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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個人保健按摩視頻 歐陽六的目光望

    歐陽六的目光望著空中的白云,問道:“你是誰?”

    那個聲音沒有立刻回答,不過天空中的那片白云卻緩緩散開,露出了一個仙氣飄飄的老者。

    此刻,朝陽將升未升。

    天邊隱約泛起的第一縷霞光,照射在那片剛剛散開的白云之上,將老者所處的背景映襯得如夢如幻。

    老者緩緩降落,寬袍大袖隨風飄舞,將他襯托得有若謫仙。

    歐陽六瞳孔微微一縮,嘴里吐出了三個字:“任邊宏!”

    他之前在鄭南癡那里看過任邊宏的畫像,所以一眼便認出了這個騷包指數(shù)已經(jīng)滿級了的老者。

    “是我……”任邊宏的話剛剛說了個開口,便忽然向后飄了一段距離道,“我對你并沒有惡意,能不能先將你的刀收起來?”

    歐陽六的眉毛微微揚了揚。

    他剛剛只是將早已藏在體內的界刀,調動到了右手的位置,并沒有將它顯露出來。

    沒想到任邊宏竟然連這都能感應到。

    歐陽六有些不信邪地揚了揚右手道:“你別亂說,我手里哪有什么刀。”

    任邊宏的動作卻絲毫未停,他一直退出了數(shù)里,才含笑搖頭道:

    “界刀的鬼魅天下無雙,就連上古強者武封駒都不能抵擋,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想嘗試!”

    歐陽六一臉茫然道:“界刀是什么,武封駒又是誰?”

    任邊宏雪白的胡子微不可查地抖了兩下之后,才緩緩道:

    “小哥的行事風格我倒是有所耳聞,沒想到見面之后由勝傳聞?!?br/>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歐陽六斜了任邊宏一眼,有些不爽道:“你認得我?”

    任邊宏笑道:“其實我們早就應該認得的。

    不過由于一些人從中作梗,將你的存在隱瞞了下來。

    所以在偃月樓覆滅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br/>
    ‘什么叫我們早就該認得,又是誰從中作梗?’

    這兩個問題,第一時間在歐陽六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不過由于有著跟神經(jīng)病胡月竹打交道的經(jīng)驗,他并沒有順著任邊宏的話往下說。

    他另起話題道:“踏影宗是你在背后扶持的?”

    對于歐陽六的這個問題,任邊宏似乎并沒有什么意外。

    他笑著點頭道:“是,我隱藏在暗處三十載,才讓踏影宗初步形成規(guī)模。”

    歐陽六又問:“偃月樓的背后也是你?”

    任邊宏仍舊用那種不疾不徐的語氣道:“不錯,偃月樓的背后也是我。

    當初我在暗處扶植了兩個刺客宗門,一明一暗。

    我原本打算讓他們繼續(xù)維持這種狀態(tài),可惜事發(fā)突然,我只有讓踏影宗取代偃月樓的位置了。”

    這個答案本就在歐陽六意料之中。

    不過任邊宏回答的如此爽快,倒是跟時度對那些神棍的描述有些初入。

    任邊宏似乎看出了歐陽六心中的疑惑,他笑道:“我平日里說話并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只是現(xiàn)在我已然落入局中。

    再用之前那種方式說話的話,也許沒等我說上兩句,你的界刀就要落在我的身上了?!?br/>
    ‘你再提界刀,我就真的不高興了啊……’

    歐陽六的眼睛學著錢敏的樣子,無辜地眨了眨,問道:“界刀到底是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忌憚?”

    任邊宏笑著擺了擺手道:“你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反正我今天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心中的疑惑,大可以問出來。

    想必我所了解的那些事,應該可以解決你心中的部分疑惑。”

    任邊宏如此識趣,讓歐陽六再次楞了一下。

    不過他并沒有放下戒備,畢竟這個騷包指數(shù)滿級的老家伙,可是一手扶持了兩個頂級殺手門派。

    對這樣的人,歐陽六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默默保持著自身警戒的同時,繼續(xù)問道:“既然偃月樓是你一手扶植起來的,那你為什么又要親手將之滅掉?”

    任邊宏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終于第一次出現(xiàn)了明顯的變化。

    他似乎有些傷感,雪白的胡須微微抖動了兩下。

    片刻后,他才嘆了口氣道:“之前一段時間,我因為一些事離開了一段時間。

    我一手扶植起來的偃月樓樓主杜生韜,竟然趁著這個機會跟我的對手勾結。

    如果任由他繼續(xù)下去的話,杜生韜只會與我越走越遠,最后站在我的對面。

    既然這樣,我也只能先行將之除掉?!?br/>
    歐陽六皺眉道:“所以你就在背后推動摧云宗、火獸宗跟長河宗串聯(lián)。

    之后又在關鍵時刻,將偃月樓其余強者盡數(shù)調離?”

    “不錯,過程大致是這樣?!?br/>
    “為什么要大張旗鼓的借助別人的力量,而不是自己親自出手?”

    任邊宏聽到這個問題,表情微微有些怪異。

    就好像歐陽六不該問出這么簡單的問題一樣。

    不過他并沒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而是直接回應道:

    “想要算盡天下事,就得跳出天外。

    我們這一脈,從修煉之初就要淡化我們的存在。

    在這方世界留下太多痕跡,會阻礙我的視線。

    若非生死關頭,我們這一脈都不會親自動手?!?br/>
    他說完之后,忍不住補充道:“這在上古的時候,應該算是常識!”

    ‘常識……為什么時度這個老王八沒告訴我!’

    歐陽六心中默默吐槽了時度一句,便又將注意力放在了任邊宏的身上。

    他繼續(xù)問道:“既然偃月樓是被摧云宗、長河宗和火獸宗聯(lián)手滅掉的。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對付火獸宗?”

    任邊宏嘆道:“那是因為,現(xiàn)在有一個絕佳機會,能凈化諸天棋子。

    我一時貪心之下才跟呂安合作,打算用火獸宗的氣運,凈化一枚‘炮’字棋子。

    讓我沒想到的是,火獸宗這里竟然我的對手設下的一個局?!?br/>
    歐陽六敏銳的注意到,任邊宏說的是呂安,而不是將嘯東。

    他瞳孔微微一縮道:“你認得憨驢?”

    “憨驢……”任邊宏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道,“這么不友好的外號,你們竟然還在傳承著?!?br/>
    ‘傳承?’歐陽六聽到這兩個字,心中微微一動。

    他問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在我們入隊之前,這些外號有人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