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勝神色陰沉,怒視著眾人。
由張恒所布置的護(hù)山大陣已經(jīng)被打破,眾人凌空屹立,與道玄子等人對峙。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也變得凝固了起來,火藥味十足,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可無論是誰,恐怕都不會對牛耳山一方抱有任何的希望。
因為姬家和太虛門的實力,相比于牛耳山一方,實在是有些單薄了,且不談道玄子和姬妥這兩個接近金丹后期的大修士,光是剩余的五個金丹,就已經(jīng)是一股強(qiáng)橫的力量……
更何況,除了他們之外,還有段青衣和姬戰(zhàn)云所帶隊的筑基修士,數(shù)量足足有數(shù)十人!
如此豪華的陣容,用來對付牛耳山,的確是足夠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段青衣冷笑一聲,說道。
“獨孤勝,在通天城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看你很不爽了,今天,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趟這個渾水,不然待會兒動起手來……”姬戰(zhàn)云眼眸之中劃過一抹殺意:“不想死的話,帶著你的人給我滾!”
和天魔宗開戰(zhàn),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涉及到仙功以及牛耳山眾女的秘密,天魔宗就算不得什么了,若是獨孤勝非要留在這里,那么太虛門和姬家絕對有理由,也有膽量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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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心中早就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除了眾女要抓走之外,牛耳山雞犬不留,全部滅殺!
“姬戰(zhàn)云,你是在威脅我嗎?”獨孤勝攥緊了拳頭,咬牙說道:“若是張恒還活著,他知道你敢做出這種事情,定然要斬你!”
“張恒!”
提到張恒,姬戰(zhàn)云先是心頭一顫,人的名樹的影,張恒給他的打擊頗多,已經(jīng)留下了些心理陰影,可是旋即涌出的,則是滔天的怒火,他指著獨孤勝說道。
“你不說張恒也就罷了,既然你提起他,倒是讓我心頭恨意愈發(fā)濃重,今日,你不必走了,就留在這里吧!”
說完,他看向姬拓。
姬拓輕撫長髯,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后目光掠過獨孤勝和兩個天魔宗的金丹修士,淡淡說道。
“云兒所說,正是我們姬家的態(tài)度!”
獨孤勝還沒有說什么,但是其他兩個天魔宗的金丹修士卻是臉色大變,他們上前一步,沖著姬拓拱手。
“姬家與天魔宗向來沒有仇怨,前輩真的要對少主出手嗎?”
二人若是可以選擇,自然早就離開了。
可是他們都是宗主的人,也就是獨孤勝父親的嫡系,自從獨孤勝聽說了牛耳山的事情后,便急匆匆的前來,二人受宗主之命,保護(hù)獨孤勝。
憑心而論,牛耳山的事情,他們并不想牽扯進(jìn)去,甚至說二人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若是獨孤勝逼迫他們出手,二人便會隱藏實力,陽奉陰違……
為了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張恒,得罪姬家和太虛門,實在是不智。
獨孤勝可以沖動,他們卻始終冷靜。
但是二人卻沒有想到,姬戰(zhàn)云居然揚言要將獨孤勝斬殺,而且姬拓還點頭贊同了,這讓他們又驚又怒,姬家何時變得如此囂張了?
如果獨孤勝真的死在這里,那么天魔宗必然要和他們不死不休?。?br/>
對于兩家來說,這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機(jī)會,已經(jīng)給過他了,既然他不要,那么自然只剩下了一條死路?!奔仉m然有仁厚之名,但是涉及到家族利益,他自然是冷酷的。
“姬家真要和天魔宗不死不休?”
兩個金丹眉頭緊皺。
“錯了,不只是姬家,還有我太虛門。”道玄子也開口了,他冷淡的瞥著二人:“今日,牛耳山,雞犬不留!”
說完后,他便閉上了眼睛。
可是他的話,卻無疑讓整個牛耳山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天空之下,張家,洛家,以及江紅鯉的父母等人,相加起來,少說也有上千人,可是此刻全部都臉色蒼白,有些膽小的,更是癱軟在地了。
“完了,完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