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份請柬都是神武會館的,神武會館是清末大俠霍莫名在望海所建,霍莫名身處戰(zhàn)亂時代,成為一代宗師,可惜被倭國人毒殺,其弟子劉元在望海與倭國人數(shù)度交鋒,居然也突破為宗師,后來倭國人勢大,劉元無奈舉家遷往珠港,到珠港后重開神武會館,現(xiàn)在坐館的劉漢生就是劉元之子,白神銘是劉元親傳弟子,可謂三代四宗師,神武會館在珠港人氣無人可比,獨一無二,一直以來都是珠港武館排名第一,還是遠超第二的第一,神武會館弟子常年保持在兩千人以上,曾經(jīng)有人說過,珠港武館神武會館占七成,余下三成才是其他武館分,珠港黑幫很多人都是神武會館出身,在黑道上也有著超然的地位,龔理的大宗師影響最大的就是神武會館,其實在龔理心里也隱隱懷疑昨天的刺殺和神武會館有關(guān)。
神武會館的兩位宗師,白神銘負責(zé)對外,一切神武會館的事情都由白神銘出頭,當(dāng)初師兄張霸也是小事與神武會館結(jié)仇,白神銘與張霸比試了一場,兩敗俱傷,算是化解了這場恩怨,由此也可以得出,白神銘為人還算仗義,不會仗勢欺人,劉漢生此人就比較低調(diào)了,基本上除了訓(xùn)練弟子外就不理其他事務(wù),江湖上只有他的名號,沒見過他出手。
龔理來到神武會館,排場真不小,門口迎賓弟子就有四個,龔理報上名號,說明來意,一個迎賓弟子就進去了,不大一會大門就大開,一群漢子走了出來,為首的兩個,一個中等身材,長的很是壯實,大概有五十多歲,一個身材修長,有種讀書人的氣質(zhì),年齡應(yīng)該在六十以上。通名之后,壯實的是白神銘,像讀書人的是劉漢生,把龔理迎進院里,龔理才發(fā)現(xiàn),迎客的除了兩位宗師以外,其他三十六人都是一級武師,其中有兩三個氣息盈滿,精氣旺盛,一看就是如果有機緣就可以踏入宗師境界的,想想北方拳館就武癡一個一級武師,還是個半瓶子水的一級武師,龔理感覺到好累。
一行人把龔理引到一個會議室模樣的地方,不過進到屋里沒那么多人,就是白神銘、劉漢生還有四個看來是核心弟子的一級武師,那幾個氣息盈滿的都在內(nèi),屋里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不過龔理感知最多也就是二級武師,打扮卻是一副成功的商業(yè)人士,外貌倒是和劉漢生長的很像,等介紹果然是劉漢生的長子劉信義,龔理有點疑惑了,心想我就是送送請柬,有不服氣的打到你服氣,神武會館這是搞什么鬼,不過對于自身實力的信任,龔理打算不變應(yīng)萬變。
沒等龔理開口,劉信義就先說了:“我聽說上午金繁星自不量力,被打的很慘?!?br/>
龔理沒說話,盯著劉信義。
“自從聽說大圈幫的猛爺成了大宗師,我托了很多朋友,找了很多信息,對于猛爺成為大宗師這件事,我是沒有懷疑的,今天金繁星不過是再次驗證而已。”
說著劉信義打開了桌上一個機器的鏡頭,一道光射到空白的墻上,黑拳比賽上,我給肉山剖腹的鏡頭,那個機器是一個投影儀,劉信義手在不停的點,鏡頭不斷切換,都是我在黑拳比賽的表現(xiàn),包括我打爆重拳的鏡頭,鏡頭再換,我給其他人演示真氣外放的鏡頭,不知道在何時拍攝,很多鏡頭我自己都沒感覺,不過也就是這些,這兩天發(fā)生的事都不在鏡頭里。
劉信義還在繼續(xù)“神武會館,只在珠港一隅是永遠沒有發(fā)展的,就算占珠港百分之百的份額,一年也沒多少,只有把珠港武館整合,走出去,在世界范圍打好品牌效應(yīng),才能做大做強,功夫應(yīng)該做為一種商品、一種品牌,而我看見的是不斷的內(nèi)斗,外面的世界很大,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市場,那人數(shù)也是以十萬計的?!?br/>
龔理出聲“打斷一下,昨天下午我碰到了一次刺殺,是你安排的?”
劉信義的眼神很堅定,看著龔理,嘴里說著:“是的,您是最大的變數(shù),不能讓您消失,只能拉您加入進來。”
“你知不知道,你的決定會讓在座的都受到傷害。”
龔理話音落地,滿屋人都戒備了起來,龔理仍在慢悠悠的說:“質(zhì)變引起量變,我無意中到達的高度,你永遠不會明白,只要我愿意,你引以為靠山的人馬上就會死?!?br/>
白神銘聽到這里,臉都黑了,站了起來,劉漢生雙手平伸站起,嘴里說著:“等等,我這個兒子從小就不愛學(xué)武,快四十的人了,還不如他那些師弟,勉勉強強的混個二級武師,又出國混了兩個博士學(xué)位,難免沾染上國外那種功利的性子,這次回國他一心想把武館生意擴大,在國外發(fā)展,昨天的事情我和師弟并不知情,昨天下午收到消息,他才把這件事告訴我們,這件事是小義的錯,我們神武會館做錯的事一定會認,猛爺你想打想罰只管說。”
劉信義還想說些什么,被劉漢生大聲的喝止了,屋里的人面色各異,龔理也在暗暗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