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在這個古老國度的北部,在天啟州的范圍內,但京都是整個國度的首都,所以并不歸天啟州管轄,因為焉耆聯(lián)邦的首腦機構都在這里,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京都最重要的所在是位于京都中央的那個大湖,大湖的名字叫天啟湖,湖中有島,島上有山,山上有殿,殿的名字叫天啟。相對于天啟殿而言,聯(lián)邦首腦機構便顯得不那么起眼了。畢竟,聯(lián)邦首府只是焉耆聯(lián)邦的首府,而天啟殿是這個世界的天啟殿。傳說,天啟殿中有一個天啟鈴,當鈴聲想起時,諸神將降臨人間,福音將在世界上再次流傳。
當然,除了天啟殿,京都郊區(qū)這座無梁寺也頗為有名,甚至可以說名馳宇內。香火繁盛,游人如織,其中不乏一些老外也會來這里湊個熱鬧。無論寒暑,無梁寺總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但今天確是例外因為今天凌晨開始的一場暴雨,現(xiàn)在還未全停;所以,無梁寺前出奇的冷清,幾乎看不到幾個游人。是啊,有誰會在這樣的天氣出來呢,據(jù)說因為暴雨,今天上午很多出港的航班都取消了??删驮谶@樣一個壞天氣里,一輛加長的限量版林肯遠遠的駛來,靜悄悄停在了這座古剎前。
車門開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墨鏡的簇擁下走下車來。男子看了看頭頂?shù)奶?,云已經開始散開,太陽正露出頭來。男子嘆了口氣,然后眼中的烏云被一把大傘擋住了。在黑墨鏡的簇擁下,西裝男子大腹便便的走上了古寺前的臺階。臺階上,一群僧人正恭敬的等候著。
“劉老,方丈已經在內殿等著您了?!闭f話的是一位年輕僧人,面目清秀,卻不乏英氣。
“有勞了”西裝男子并不顯老,但卻并未因一句“劉老”而顯出不快,微微躬身,便隨著年輕僧人向著無梁寺的深處走去。
繞過莊嚴的大雄寶殿,經過法堂和藏經閣,一行人來到了無梁寺的內殿前。青年僧人躬身道“劉老請”便閃在了一旁。西裝男子微微點頭,便走進了這間內殿。
殿內并不堂皇,但分外的干凈。一尊如來佛像盤坐于中,雙手合十面色慈祥,腦后常寂輪泛著淡淡的金光。佛前有一老僧,白眉垂鬢,臉色安詳,想來必是得道高僧,眉目間竟有佛祖的幾分神采。老僧身前是一副茶案,茶案上是一副茶具,已潤過了,一旁的沸水已絲絲作響??偷剿?,好像知道要有客到來一樣。
西裝男人在茶案的另一頭坐下,卻未曾和老僧多說一聲,老僧也頗不以為異,施施然的端起茶壺。清茶入杯,滿室茶香。西服男子端起茶來,一飲而進…
“果然是上好的西湖龍井”西服男子終于開口了。
“老劉還是耐不住性子啊…”老僧搖頭笑道。西服男子苦笑以答…。
…。。
“西湖那邊的事您怎么看?”西服男子沉默了一會方又開口道。
“大約是幾點的事?”老僧也自斟了一杯慢慢的品著。
“應該是下午兩點左右”
又是一陣沉默…。
“那位主教大人怎么說?”老僧又給西服男子斟了半杯,酒滿茶半。
“他說,應該就是的了?!蔽鞣凶踊卮鸬?,“他還說,他趕不過來的?!?br/>
“呵呵,他說的也是不錯,那么遠是沒法趕過來。可他確認就是嗎?”老僧微笑道。
“是?!蔽鞣腥撕芨纱?,“那個瘋道士近一年來一直站在那里,等的就是他。也只有他和瘋道士說了話。而且。天啟殿的執(zhí)事有報,那鈴雖未響起,但隱隱有輕振之象”
“善哉!”老僧嘆氣道,“那就應該是了?!?br/>
“那就必須要做了?”西服男子試探著什么。
“陳曦還沒有覺醒的跡象嗎?”老僧似是有所期盼。
“沒有。”西服男人回答。
“唉,可憐的如煙…?!崩仙畤@氣,面露苦澀的說到,。“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您是知道的?!蔽鞣凶拥吐暤?。然后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
“最早的飛機是幾點的?”老僧終于開口了,象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凌晨的暴雨,現(xiàn)在剛停。最早一班能起飛的一班飛機是10點。12點10分到逢余。從機場到湖邊大約需要1小時20分鐘?!蔽鞣凶诱f道。
“正好來得及。不過,倒也不用太急,跳躍者的觸發(fā)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再去查一查那少年的底細。盡可能再翔實一些。如果一切都切實無誤,就去辦吧。阿彌陀佛”老僧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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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以埋單了嗎?”有人在叫莊之嵐。搖搖頭,莊之嵐醒了過來。剛才似乎做了個夢。夢中有個算命的猥瑣老師,還有西湖,柳樹,長椅,情侶,老人…。媽的,這夢做的!
莊子嵐拿了卡讓服務生去結帳,開始搖晃身邊的勛桓。在搖晃了數(shù)次發(fā)現(xiàn)無效后,他放棄了努力。轉身跟結帳回來的服務生說“麻煩幫我叫一輛出租”…。
莊之嵐先將勛桓卸到了他家門口,交給他滿臉不悅的父母;然后又上了出租車,并在出租車上吐過一次后,莊之嵐終于堅持到了自己家門口。打開房門,莊之嵐發(fā)現(xiàn)早晨離開時電視都未關。此時已是傍晚時分,正是電視里天氣預報的時間,那個女主播的聲音依然是那么甜膩:“京都明天晴微風2-3級,8-10度;東湖天氣小雨轉晴微風2-3級,10-12度;逢余明天暴雨大風3-6級,8-10度;豐城明天小雨微風3-4級,12-13度。?!?br/>
隨著莊之嵐按下關機按鈕,女主播的聲音嘎然而止。而于此同時,莊之嵐也一頭栽進枕頭里,進入了夢鄉(xiāng)。床前的床頭柜上鬧鐘正指向8點正,而旁邊的小框框里是日期:9月17日,星期二……。。
然后,一聲鈴聲輕響,莊之嵐醒了!他不在家里的床上!他面前是一只斟滿酒的杯子。酒是三十的陳年花雕!下午的陽光下莊之嵐走出出沉香居,下了樓,沿著湖邊向著那個猥瑣的老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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