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錦羨唇角斜斜一勾,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慵懶的邪性,“你這是在害她?!?br/>
秦御沒有說話,嚴(yán)墨則是微微沉了沉眸子,“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不需要任何人幫忙?!?br/>
丟下這話,她拽住秦御的手,大步就走。
看到嚴(yán)墨拽住秦御手掌的那一刻,慕錦羨的眸子陡然一縮,眼底掠過了一絲極其復(fù)雜的情緒,似乎是失落,又似乎是嫉妒。
只是,這一抹情緒出現(xiàn)得快,消失得也快,很快便是被他掩藏了下去,繼續(xù)鍥而不舍地追著嚴(yán)墨跟秦御去了。
“小墨墨,你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你好,有人盯上了你,想要?dú)У裟恪蹦藉\羨的聲音喋喋不休地在嚴(yán)墨耳邊響起。如果不是知道這貨一時半會兒打不死,嚴(yán)墨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嚴(yán)墨不理慕錦羨,只是腳步越來越快。
秦御更是懶得跟一個自己的復(fù)刻版廢話,目不斜視,健步如飛。
三個人就這么漸行漸遠(yuǎn),片刻之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在秦御三人離開這個村子沒有多久,村子里那處旅館的某個房間里,有一個人悄悄地探出了頭。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僥幸逃生的姑蘇義。
只不過,此刻,姑蘇義的身邊多了一個秦嵐。秦嵐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怎么會這樣?”
來這里之前,他和姑蘇義明明感知到了這里有一個極其強(qiáng)悍的存在,可是,為什么,他們費(fèi)盡心力將那個存在喚醒,那個存在卻就這么跟著嚴(yán)墨走了?!這不科學(xué)!
秦嵐臉色猙獰,“為什么?你不是說,那個東西一旦被喚醒,比那個魔修要厲害百倍嗎?可為什么,我只看到了一只舔狗!?”
姑蘇義沒有說話,大概是之前被嚴(yán)墨重傷過,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眼周還有黛青色。
“秦御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姑蘇義恨恨地咬了咬牙,“只不過,他以為,我們既然來了這一趟,還會給他撈金的機(jī)會嗎?”
干不掉秦御,那就毀滅這個村莊!
姑蘇義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眼底立刻就燒起了一團(tuán)濃郁到好似實(shí)質(zhì)般的火焰。
他已經(jīng)辦砸了一件事,必須要再辦好一件事,以挽回自己在慕容雪心目中的形象。他可是慕容雪心目中的真男人,覺得不能讓慕容雪看扁了!
姑蘇義這么想著,對著秦嵐招了招手,在他耳邊耳語了一番。
然后,在這個月黑風(fēng)高夜,所有的村民們都沉浸在悲慟之中,不能安眠的時候,這一老一少手持著火把,在村里神出鬼沒,妄圖將這個村莊埋葬!
只是,這一老一少手里的火把還沒有將火把丟出去,就有三道黑影鬼魅般的出現(xiàn),瞬間就將兩人手里的火把全都熄滅了!
“是你們!”看著眼前這三道黑影,秦嵐眼底全是震驚,這鬼族三使,明明是他找來對付秦御的,現(xiàn)在,為什么會來壞他的好事?
跟秦嵐的大驚小怪不同,鬼族三使倒是淡定,高蹦呵呵笑了兩聲,不陰不陽地說道,“這里已經(jīng)被嚴(yán)大人罩著了,你們想要打這里的主意,我們自然是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