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顏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
寬敞的歐式大床,純白色的床單、純白色的被子、純白色的窗簾、純白色的家具,甚至連洗手間門口的地毯都是純白色的。整個房間的布局看上去不是那種讓人心情愉悅的白凈,反而有一種置身靈堂的陰森感。
她隱隱的覺得綁架她的人不是有極度的潔癖就是有嚴重的心里疾病。
后遺癥,讓沈子顏覺得頭痛欲裂,全身無力,她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撐著床費力地坐起來。
窗戶開著,夜風吹動低垂的窗簾打在她的身上,沈子顏瞬間覺得清醒了不了,全身的雞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