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眠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直接噴了出來,失聲道,“娶媳婦?”
他的眼神在周淼的身上上下打量,最后“贊賞”道,“挺有志氣啊,小伙子?!?br/>
此時此刻,周淼的臉已經(jīng)紅成了一顆西紅柿。
而在他身后的那幾名手下侍從則是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們的臉色。
但從他們顫抖的肩膀來看,就能夠看出他們憋笑憋的實(shí)在辛苦。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柚檸問道。
周淼好不容易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表情嚴(yán)肅道,“您也知道我和哥哥之前家族被滅,在我們逃出來的時候,我的腦袋被燃燒的房梁砸了一下,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也留下了暗傷隱患,神智混亂?!?br/>
聽到這個解釋,姜柚檸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那這次的追殺又是怎么回事?你哥周鑫呢,他就這么看著你被追殺?”
“這怎么可能呢,這次的追殺都是我和哥哥計劃好的,為的就是引開萬象商行那群老東西的注意力?!?br/>
說道這里,周淼就開始對著姜柚檸大吐苦水。
“主子,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恨,多無恥,多不要臉?!?br/>
雖然姜柚檸不知道那些人干了什么,但從周淼簡單的幾句話中,就能夠聽出那濃濃的怨念,可見是對其意見頗深。
周淼繼續(xù)說道,“自從我和哥哥進(jìn)入萬象商行,成為股東之外,那些老東西就開始倚老賣老,先是懷疑我們的股份來歷,然后又說讓我們證明自己的清白,自愿將手里的大部分股份都交出來,手里只留下百分之一的股份?!?br/>
聽到周淼的話,姜柚檸的眼睛瞪大了不少,可見也是被這不要臉的提議給震驚到了,“所以呢,你們是怎么做的?”
“當(dāng)然是當(dāng)場回懟了那個人,然后把他手里的股份給搶過來?!敝茼档靡庋笱蟮恼f道。
既然這人如此大義凜然的要他們將股份交出來,那看來他也不是貪戀權(quán)勢之人,手里留著那么多股份也沒用,不如趁早交給年輕人。
從那以后,其余的股東見識到了周鑫和周淼兩人的手段,對他們恭敬了不少,但也僅此而已,畢竟兩人的年紀(jì)在那里。
這兩人的年紀(jì)加起來還沒有其他股東年紀(jì)的零頭大呢,所以總有那仗著年紀(jì),倚老賣老的家伙湊上來,試圖以長輩的身份讓兩人低頭。
但無一例外,這些人最后都被毫不猶豫的踢出了股東會。
自從進(jìn)入萬象商會之后,周鑫和周淼便猶如蛟龍入海一般,鯨吞著里面的一切。
“你們這樣肆無忌憚,難道就不怕報復(fù)嗎?”洛眠好奇的問道。
若是換做其他人,身為兩個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勢力的孤兒,難道不應(yīng)該穩(wěn)扎穩(wěn)打,等到站穩(wěn)腳步之后才開始下一步動作嗎?
畢竟人越老越精,尤其是那些萬象商會的股東,更是猴精猴精的,能夠成為第一商會,里面的股東自然也不是一群酒囊飯袋,每個人恨不得連頭發(fā)絲都長八百個心眼子。
但就這么一群人,被兩個年輕人壓的死死的,這件事怎么聽怎么不現(xiàn)實(shí)。
而周鑫和周淼兩人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第一口奶還沒有喝上呢,就想著徒步勇登高峰了,最重要的是他還成功了,你就說氣不氣。
對此,周淼一臉得意的道,“這有什么好害怕的,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只要我們兄弟二人不膽怯,那些人就看不透我們,更何況我們身后還有主子。”
“這里面還有我的事呢?”姜柚檸一臉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
她只是每隔一段時間給這兩個人提供一些自己用不上的東西,或者是清清庫存而已啊,其余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管,完全就是讓著兩個人自由打野發(fā)育。
周淼堅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些人一開始也調(diào)查過我們的底細(xì),知道我們是孤兒,但在看到我們拿出來的東西之后,他們便毫不懷疑的認(rèn)為他們所調(diào)查出來的東西是假的,并且對我們的身份更加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聽完之后,姜柚檸眨了眨眼,這應(yīng)該算是狐假虎威吧?但又有點(diǎn)那里不對。
算了不管了,反正被騙的又不是她。
“而且,主人你不要看現(xiàn)在萬象商會表面光彩,實(shí)際上內(nèi)部已經(jīng)爛透了,這段時間我和哥哥一直在收拾爛攤子,那些人還一直在給我們瘋狂拖后腿。”
“所以你就想要將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到你自己的身上?”姜柚檸道,
以身犯險,這個辦法有點(diǎn)蠢啊。
“笨是笨了點(diǎn),但好用啊,反正這些殺手最后都會用在我和哥哥的身上,說不定還會威脅到主子你,與其以后麻煩,不如現(xiàn)在一網(wǎng)打盡呢。”
姜柚檸:……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周淼所說萬象商會內(nèi)部已經(jīng)爛透了,實(shí)際上是從根上,也就是這群股東上已經(jīng)爛透了。
如今的萬象商會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想要康復(fù)就只能夠?qū)€掉的部位挖出來丟掉,然后再注入新的血液。
那些人之所以如此瘋狂的派殺手來,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diǎn)。
不過,無論是周鑫和周淼,都早已經(jīng)將萬象商會看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這些人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愧疚嗎,當(dāng)然不會。
畢竟,當(dāng)初也是被這些人使用無恥的方式搶過來的,只搶過來還不算,還想要卸磨殺驢。
比起這些人的無恥手段,周鑫和周淼都覺得自己的手段溫和多了,起碼他們并沒有隱藏目的,從一開始便是目標(biāo)明確,那就是將這群蛀蟲全部都踢出去。
洛眠在聽完之后,默默的給周淼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牛啊,難怪你能在姜柚檸手下辦事呢,就膽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的這行事風(fēng)格,簡直一摸一樣。
不過,姜柚檸不知天高地厚是被寵的,本身也有這個資格,但面前的周淼以及那素未謀面的周鑫八成是天生的,外加演技好,藝高人膽大。
若是換做其他人,就算是有姜柚檸提供的那些東西,也絕對不敢如此冒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