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人是個變態(tài)吧?”
“怎么跟狗一樣?”
中年男子那奇怪的一舉一動都被在場的人盡收眼底,紛紛不自覺地與之保持一段距離,露出一臉的嫌棄。
哼!
那顴骨深陷的男子猛然抬頭,冷哼一聲,露出半邊留有爪痕的臉,一股兇戾之氣彌漫,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寒芒,身影猶如一道鬼魅,眨眼間便是閃到了那名修士身前。
咔嚓!
那名修士的脖頸頓時傳出一道碎裂的聲音,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驚愕的表情凝固,連聲音都沒發(fā)出來,隨即他身子一軟,頓時如一灘爛泥,倒在了地上。
嘶!
在場的修士見狀無不倒吸一口冷氣,這等戰(zhàn)力,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慶幸方才沒有跟著一同嘴碎,否則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此處,眾人背后不禁冒出一身冷汗,不自覺地向后退去幾步。
哼!
那顴骨深陷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只是瞥了一眼在座的一眾修士,后者皆是背后一冷,如墜冰窟,大氣不敢喘。
……
十萬青峰連綿不絕,縱橫交錯萬里,若是從天上往下看去,卻能驚奇的發(fā)現(xiàn),十萬青峰竟延綿不絕地勾勒出一副古凰展翅的模樣,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沖天而起。
此時,在古凰山脈群山的其中一座山脈的半山腰,這里真元彌漫,極其濃郁,竟如游絲一般可見,快速地向著一個地方回去,隱約間虛空之中有一絲荒古的氣息彌漫而出。
在一處極為隱蔽的山洞內(nèi),有一白發(fā)少年盤膝而坐,正是帝無雙,此時他雙目微閉,氣息強橫,周遭的真元如泉水般不斷涌入他的丹田之中,如此不斷循環(huán)往復(fù)。
呼!
“這天劫不僅讓我淬煉了身體,還讓我晉入了武境四重天,不過還是太慢了?!逼坦Ψ?,帝無雙氣息開始內(nèi)斂,不多時便緩緩睜眼,俊俏的臉上卻并未露出喜色。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力量比之前變得更加強橫,經(jīng)過了兩次帝天神盤中復(fù)生精粹的滋養(yǎng)和淬煉后,如今又被天劫洗禮,身軀仿佛一座鐵塔,但這也不足以讓他渡過現(xiàn)有的危機。
大長老楚爻山尚未鏟除,楚家形勢岌岌可危,飛鵬堡也是同如藏在暗處的毒蛇那般,隨時會竄出來咬你一口。
“先把這妖骨煉化了吧?!钡蹮o雙取出那一丈余長的妖骨,此時妖骨以之中的雜質(zhì)經(jīng)過天雷的淬煉已被剔除,變得晶瑩剔透,只是這妖骨過于巨大,著實不太美觀,且殺傷力不足,需要對其進行精修一番。
“只可惜以我現(xiàn)在境界無法直接施展煉器術(shù)?!?br/>
帝無雙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上一世煉制神兵利器數(shù)不勝數(shù),對于煉器可謂是出神入化,施展煉器術(shù),只需一縷神念,便可使之成型。
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他只能使用普通修士的煉器之法。
“去!”
帝無雙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尊普通的煉器鼎,隨即他神念一動,一縷本源真火浮現(xiàn)在手中,那真火此時卻變成了慘白之色,隱隱之中竟有雷電纏繞。
“這是……天劫雷火!”
帝無雙一愣,沒想到經(jīng)過天雷淬煉之后,本源真火會有如此變化,竟然吸收了天雷,隨即他臉色終于露出一絲喜色,有了這雷火,煉器簡直如虎添翼,若是再修煉一些神通,戰(zhàn)力又會上升一個臺階!
神通便是使用神念釋放的武技,但自古以來神通的修行都要比武技更加困難,神通的修煉需要有龐大的神府和雄厚的神元支撐。
否則極容易遭到反噬,輕者神府破碎,神元流逝,成為傻子,重者當(dāng)場坐化,而古今能修成者無一不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存在,帝無雙自是其一。
帝無雙盤膝而坐,雙目微閉,神元沉入神府之中,搜尋著上一世的煉器要領(lǐng)。
“先煉制槍刃吧。”
隨即猛然睜眼,只見他大手一揮,那足足有兩尺長的赤鱗毒蟒的獠牙被他丟進了煉器鼎內(nèi),隨即神念一動,他腰間的乾坤袋隨即浮現(xiàn)在虛空之中,隨即一陣抖動,從里面吐出一塊拳頭大小的赤金,開始煉制材料。
本源真火浮現(xiàn),將獠牙與赤金吞噬,有著天劫雷火的幫助,獠牙與赤金上被反復(fù)淬煉,雜質(zhì)不斷地被洗練而出,變得更加純粹。
片刻之后,帝無雙見到時機成熟了,便將神念灌注其中,開始一點點煉化槍刃的形狀,他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游走在獠牙之上,一點一點切除多余的邊角料,緩緩地勾勒出槍刃的形狀。
煉器極為考驗修士對神元和本源真火的操控,同時對神元的要求也極高,三者缺一不可,一個未達到要求,便會功虧一簣。
但是帝無雙早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帝無雙,他的神元歷經(jīng)幾次洗禮,其渾厚程度早已遠超常人,憑借著上一世的記憶,普通的煉器完全不在話下。
隨即那塊赤金也被煉化成金水,一道神念將其籠罩,開始不斷變化著形狀,然后與那槍刃融合在一起,最后竟是化作一副龍頭與之緊緊地結(jié)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副槍頭。
“起!”
緊接著他一聲輕喝,大手一揮,那一丈余長的妖骨頓時浮現(xiàn),他神念合一,本源真火如一頭覺醒的蒼龍飛撲而去。
“煉!”
滾滾天劫雷火燃起,那根妖骨不斷地被煉化著,開始慢慢縮小,水桶粗的大小,不過片刻功夫,便是被凝煉成手臂那般粗細。
“去!”
那虛空之中的乾坤袋再次一陣抖動,兩塊巴掌大小的玄鐵被吐了出來,隨即他操控天劫雷火將那玄鐵籠罩,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那玄鐵化作鐵水,妖骨也已被煉化成三寸粗。
“合!”
緊接著,帝無雙大手一揮,槍頭與槍身便對接在一起,隨即那玄鐵金汁被他的神念操控著如同一條游龍,在槍尾形成一個龍尾槍鐏,而后蜿蜒直上環(huán)繞槍身,最后與那槍頭上的龍頭融合在了一起。
鏘!
那對接的一刻,龍頭仿佛活了過來一般,龍睛之中閃過一道紅光,發(fā)出一聲輕吟,隨即帝無雙神念釋放,在槍身上種下一道自己的神念印記,至此一桿長槍便煉制成功了。
長槍總長一丈二尺,重約二百斤,槍身九尺,通體妖骨煉制而成,晶瑩剔透,配以玄鐵槍鐏負重,槍頭二尺余,槍刃為赤鱗毒蟒的獠牙煉制而成,鋒芒畢露,槍頭與槍身的連接采用赤金打造。
“中乘下品,不錯!”帝無雙看著眼前的妖骨長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天下寶器的等于與心法武技一致,都是四乘五品。
分別是下乘、中乘、上乘和大乘;而五品則是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和絕品。
他此番搜刮胡三等人的材料,加之妖骨與蟒牙,能煉出這個品級的寶器卻是有些超乎帝無雙的意料,他本以最高也不過下乘絕品,卻不曾想竟然是中乘下品。
“難道是本源真火的異變導(dǎo)致?”帝無雙如暗自心道,不過倒也卻是一件好事。
他滿意的看著長槍,槍刃閃著寒光,殺伐之氣彌漫,槍身黑龍環(huán)繞,一股霸氣隱隱間流露而出,隨即他大手一握,那長槍似乎與之產(chǎn)生了共鳴,發(fā)出一陣陣龍吟之聲。
“烈風(fēng)槍法!”
隨即他大步一跨,便開始舞動起來,真元隨之暴涌而出,一時間洞穴內(nèi)竟是飛沙走石,狂風(fēng)大作,發(fā)出一陣陣鬼哭狼嚎之聲。
這烈風(fēng)槍法剛勁威猛,多以刺、扎為主,乃是強攻的招式,使烈風(fēng)以擾敵,然后攻之。
“掠風(fēng)!”
帝無雙腳尖輕點地面,隨即騰空而起,腳踏虛空,妖骨長槍發(fā)出陣陣輕吟,只見他縱身一閃,身影化作一道鬼魅,手中長槍猶如蒼龍出水,一擊刺在那石壁上。
砰!
一時間,煙塵翻滾,碎石橫飛,那石壁上竟是被刺穿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
“蕭蕓師妹小心!它又過來了!”
這時,洞穴外突然傳出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即便是傳來一女子的嬌喝聲,清脆悅耳,仿若風(fēng)鈴,煞是動聽。
吼!
隨即一聲憤怒的獸吼聲咆哮傳來,緊接著一道青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只見她身形一閃,擋在白衣少女的身前,一道劍氣斬出,將飛撲上來的蜈蚣妖獸擊退了半步。
那蜈蚣妖獸通體暗紅,身披堅甲,堅不可摧,直立起來竟有數(shù)十米之高,數(shù)不清的爪子亂舞著,甚是駭人。
“斷浪斬!”
白衣少女面色慘白,緩過神來的她,亦是揮劍而起,頓時間劍氣縱橫,如驚濤駭浪,勢不可擋。
砰!
劍氣橫掃在那堅固的盔甲上竟是僅僅只是將其擊退了半步,且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并未對其造成傷害。
快閃!
那白衣少女瞅準了時機,趁著那蜈蚣妖獸退半步的間隙,身形一動,迅速朝著青衣女子的方向飛去。
嗤嗤嗤!
“不好!”
蜈蚣妖獸被兩人的攻擊點燃了怒火,它立起身子,嘴巴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隨即一股墨綠色的毒液如蔽天大雨揮灑而下。
毒液落在地面上頓時冒出一絲絲白煙,發(fā)出一陣陣嗤嗤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