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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要了英語老師口述過程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令狐沖才回到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令狐沖才回到客棧來,而東方不敗已經離開了,對于董兄弟的離開令狐沖除了有點可惜之外也沒表現出別的什么情緒。我們三人也打定了主意跟著鏢隊進衡山城,這一路來我們都喬裝打扮了一番,很是低調。

    但盡管這么低調,也還是擋不住那些刺客。我和令狐沖剛離開鏢隊去河邊取水,那幫不知道跟蹤了多久的人就殺了出來,我不禁在想他們到底是有多執(zhí)著。但干殺手刺客這一行的大概都很固執(zhí)吧,從前我還挺萌這行業(yè),現在真是恨得牙癢癢。

    我剛拔出碧水劍,右手掌心就微微刺痛,傷口剛結痂并沒有好透徹。此時一握緊劍柄就痛了起來,我咬牙忍了,這點小痛都忍不了也白混江湖了。

    令狐沖一看也知道是傷好的不透徹,打起架來憋屈的很。劍光游走在紛亂的人影之中,一時間只有刀劍相擊的聲音在耳邊回蕩。我看著令狐沖漸漸不支的模樣心里著急,刷刷幾下逼退身旁的幾人,轉身便回退到了令狐沖身后來守他的后背。

    “小師妹這里我頂著!你快去鏢隊!”

    令狐沖咬著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那般艱難,他后背的傷口又裂開了,我看到滲透出他衣服的紅色血跡抽了抽嘴角。我怕我跑了,他就真掛在這了。怎么著也應該留下厲害的人擋住這里的啊,比如我。而且,我微妙的發(fā)現這些人都沒怎么使殺招,也不像那天第二波來的刺客那般會使幾招青城派的劍法和辟邪劍法,反而是很野的路數,跟第一波遇上的刺客倒是蠻像。難不成這些刺客還是分派別的?

    但現在沒空細細去分析這些,得讓令狐沖跑去找?guī)褪帧?br/>
    “大師兄去找林小弟來,我頂住?!?br/>
    “小師妹你去!”

    “別啰嗦,我去了你穩(wěn)掛啦,你不去,我現在就磕死在你面前!”

    “喂喂你別亂來?。 ?br/>
    好在老天開眼,并沒有讓我這么任性到底,因為就在令狐沖兩難的時候林平之來了。比較風趣的形容就是,我跟令狐沖像兩只螞蚱被一群雞仔欺負,隨后老鷹過來了,這群雞仔見大事不妙就又灰溜溜地跑了。雖然我的比喻有些惡搞,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好比老鷹的林小弟目送那群雞仔刺客跑走,他三兩步走到我面前,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像是確認了我沒事這才微微松了口氣。他這一放松,腳步就虛浮了,踉蹌了幾步,我看到他站不穩(wěn)立即伸手扶住他,心里一跳就害怕他摔了。

    “你怎么了?”我緊張地問。

    林小弟斜睨我一眼,將手臂從我雙手中抽出,平淡道:“沒什么?!边^了一會兒,他才又分析道:“這群刺客恐怕一直在跟蹤我們,但因為忌憚鏢局和我所以這一路來遲遲沒有動手?,F在你跟大師兄兩個人離開鏢隊來打水,又沒有我在一旁,所以他們就動手了。目的應該是活捉你倆,然后用來威脅我。”

    令狐沖聽到他這么說,沉默片刻,便直言道:“你怎么知道我倆出事了?!?br/>
    林小弟視線一轉,直直看向了令狐沖,他莞爾一笑,“取水不需要那么久。師姐,我有話要與大師兄說?!?br/>
    奇了怪了,難得他想跟令狐沖說悄悄話,我點點頭就走遠了一丟丟。我本來還想渾水摸魚站的近一點好偷聽他倆的談話,結果隔空對上林小弟的視線,他伸手一揮示意我再退,我只得撇撇嘴繼續(xù)后退。直到完全聽不清他倆的談話,本來林小弟的聲音就輕,捕風捉影都不行。

    等了兩刻鐘,這倆人就談完話過來了,令狐沖神色平常沒什么不對勁的,而且也沒什么疑惑。怕是林小弟跟他解釋了些什么,他好奇心挺重的,一定會想搞明白。反觀林小弟,他一臉云淡風輕的,也很正常。

    待到人走近,我故作鎮(zhèn)定,只是有點擔心林小弟的身體,忍不住問道:“你身體還好么?”

    “逼出體內的余毒耗費了太多內力,休息幾天就行了?!?br/>
    “你那天晚上不是已經清除余毒了么!”

    “騙你的?!?br/>
    “……”

    也許是見我黑了臉,林小弟停頓了會兒,幽幽補充道:“當時怕你擔心。”

    他這么一說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剛剛心里的惱火也沒了,倒是一旁的令狐沖咳嗽了一聲,道:“沒事就好,先去鏢隊吧。這么看來,明日就能進城了。到時候住在劉師叔的家中應該就會安全很多。”

    事實證明令狐沖的話沒的說錯,這波刺客大概是最后一次偷襲,之后我們時刻跟著鏢隊一直到第二天安全進了城到了劉正風的家中。本來是應該住客棧的,但考慮到了安全問題就只能厚著臉皮去劉正風家里避一下。但據我所知,劉正風金盆洗手也沒能成功,然后我忘記了……

    總之他的下場是跟曲洋一同下黃泉了,這其中的緣由我卻記不清了。如此表明,我看戲的時候比較側重于愛恨糾葛狗血大撒的感情戲。

    還好劉正風的家夠大,就算我們華山所有弟子來也沒問題的。我們三人住在了東廂房,而對面就是西廂房,跟劉夫人叨嘮了一下家常我就套到了一個小道消息。西廂房是留給青城派的人的,我表示微微的惆悵。

    距離劉正風金盆洗手還有五天之時,青城派的人來了,余滄海帶著他的寶貝兒子余人豪以及青城四獸里的兩人,剩下的兩人早就在福建的時候被林小弟殺了。那個時候他們夜探林家老宅就被林小弟取了性命,如果余人豪當時去了老宅恐怕也會沒了性命。

    林小弟如果還在記恨青城派的話,那他應該也會繼續(xù)恨岳不群,那是打破他一切君子幻想的人。那種信仰被摧毀的痛苦,恐怕不是我能想象的。他會再殺岳不群么……

    “這不是華山派的靈珊小師妹么?!?br/>
    一道頗為熟悉的男音傳入耳朵,坐在后院亭子的我一愣,回頭一看,就看到了背著雙手踱步而來的余人豪。只有他一個人,余滄海應該是在房里,而我也是一個人。這么巧就遇到余人豪了。

    “余師兄?!蔽蚁笳餍缘亟辛寺暎B屁股都沒從石登上離開,坐著看著那人一步步走入庭中。

    余人豪走近我,他抿唇一笑,面帶幾分痞氣,很是輕佻道:“我想我與靈珊師妹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初見是在福建吧。那個時候我還沒認出來呢?!?br/>
    也虧得他還記得在福建的酒樓里跟他碰見的事,我回道:“嗯,那個時候我也沒認出余師兄?!?br/>
    “沒關系,現在不就認識了。不過你的小師弟呢?怎不見他陪著你。呵呵,我聽聞你與這小子是定了親的。以前我覺得他還可以,不過現在呢,林家都被滅門了,這沒錢沒勢的,哪能做華山派的上門女婿呢。”

    余人豪這么說著,便伸手挑起了一縷我身側的長發(fā),看著他似乎是想拿著我頭發(fā)聞一下來調戲我。我直接面癱著臉腦袋一甩,長發(fā)便從他手中滑落,我站起身離他兩步遠,涼涼笑道:“這時刻要人陪著哪里成體統(tǒng)?又不是三歲小孩離了大人活不了。而我華山派又豈是貪慕虛榮的門派,跟有的江湖小幫派到底是不一樣的。再者,江湖上都傳聞我林小弟家辟邪劍譜落入了貴派手中,不知余師兄可有習得那么幾招辟邪劍法?”

    我這么一說,余人豪就冷笑了一聲不答話,跟他說了幾句話我是越聽越覺得他聲音耳熟。細細琢磨后我恍然大悟了,他聲音跟那天第二波來的刺客里面帶頭的那人聲音很像。只不過是少了那種刻意壓低的沙啞。如果是青城派的人偷襲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們來到衡山城沒多久后青城派的人也來了,而且那第二波刺客會青城派的劍法和幾招辟邪劍譜的殘招,不會是這么巧吧?心里一有了這個懷疑,我就想去找林小弟說說這個想法。

    “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了,靈珊師妹不如我請你去喝茶?”

    一改之前的模樣,這廝笑著問我,這種搭訕方式讓我想到了看電影之類的。我正要拒絕,走廊那邊就有人興沖沖地跑來。

    “原來小師妹你在這啊,走走走,帶你去逛街,街上可熱鬧了!”

    令狐沖跑過來的時候,余人豪整個人似乎都不好了,他黑著臉看著突然跑來的令狐沖,冷哼一聲:“這不是令狐兄么?!?br/>
    令狐沖在青城派受過氣,當然不會給余人豪好臉色看,只是隨意點點頭就是了,然后轉過來一把拉著我的手將我拉了出去。我便也跟著走了,不得不說令狐沖出來的剛剛好。出了劉家來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令狐沖看那廝沒追上來這才放開了我的手。

    “小師妹你還好吧?”令狐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一番。

    “沒事,大師兄出現的很及時。”

    “那兔崽子要是對你動手動腳,你就直接踹,出了事兒大師兄扛著?!?br/>
    “是是是,你扛著,然后又去青城派登門道歉么。哦!對了,大師兄我想起一些事要找林小弟,可能不能陪你逛街了?!?br/>
    令狐沖無所謂地揮揮手:“去吧去吧,本來就想著去酒樓喝點酒的?!?br/>
    “嗯,你一個人要小心。”

    如果他們的目的只是林小弟的話,我跟令狐沖誰最能被拿來威脅林小弟,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么。所以,令狐沖如果不跟我們一塊似乎還安全些。

    重新回去這次我很小心地繞開了余人豪到了東廂房,林小弟的房間在我的隔壁,我走過去拍了拍門,沒有反應。難道不在?思忖了會兒我又拍了幾下,還是沒有反應,就在我要放棄時里面有了動靜,先是下床的聲音然后便是腳步聲。

    兩扇門從里面被打開,門軸發(fā)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眼前的人垂著發(fā)眼簾微闔,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我這才注意到他只穿著單衣外面隨意地披了一件藍衫,對于打擾別人睡午覺我還是感到蠻愧疚的。不過這一丟丟愧疚馬上就被自己的發(fā)現給沖淡了。

    “方便進去說話么?”我朝里屋看了看。

    林小弟打了個哈欠,他搭在門上的手一放就拉住我的手腕將我扯進了屋內,然后關上了門。這幾天的關系有所緩和了,所以我也沒什么不自在的,幾步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水喝。我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茶杯問道:“身體好些了么?”

    “還成,怎么了?”

    “我發(fā)現了一件事兒。”

    “哦?你發(fā)現了什么?”

    許是還沒有睡清醒的緣故,他懶懶散散地走到我身旁撐著下巴坐下,眉峰一挑眼神帶刺,一副如果我沒說出個什么來就弄死我的樣子。

    “喝茶清醒一下,免得我說什么你思維跟不上!”

    我將茶水推到他面前強迫他喝,他嫌棄地掃了我一眼,推開小聲道:“不想喝?!?br/>
    “那好吧,進入正題。那天你去引開刺客,是不是將那些人都殺了?”

    林小弟眨了眨眼,緩慢點頭,“嗯,都殺了。為什么現在才想到問?”

    “我反應慢,咳,后來你趕來救我的時候遇上的第二波殺手你有沒有發(fā)現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他們都會你家的辟邪劍法,雖然只是殘招,而且啊他們的劍招里有青城派劍法的影子。當時那個帶頭人的聲音很耳熟,今天我碰到余人豪,巧的是,余人豪的聲音跟那帶頭人的聲音很相似。而且咱們來了衡山城后他們也來了,你說,會不會是青城派搞的鬼?”

    “看來你是真動腦子想了?!?br/>
    半晌,林小弟涼涼地說了一句,他既然這么說就說明他自己也想到了,只是沒有跟我說出來。這么想著,我有些不快,板著臉問。

    “你早知道了?”

    “差不多,只是你說帶頭人的聲音像余人豪這個我不知道?,F在你這么說,估計也差不了了吧。青城派是有參與的?!?br/>
    “那我們怎么辦?你不是私底下將辟邪劍譜上部給了余滄海么,他怎么還找你麻煩?”不過那劍譜是假的,如果余滄海發(fā)現了劍譜是假的,那他來找麻煩還真的是沒話可說。

    “遲早都會找麻煩的,當我將假劍譜給了余滄海和木高峰的時候我就想到他們還會來找我。雖然這有點快了……”

    “那我們要不要商量對策,老這么被追著殺很難受啊?!毕氘斈炅中〉苓€沒有習得辟邪劍譜的時候也這么被追殺過,那個時候他還未涉足江湖,當時的他是有多驚慌失措?而現在經歷了沉浮的這個人,已經能淡然地去面對這些江湖事了。

    “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是這樣你可以離開我?!绷中〉軇e有深意地看著我,眼底似有著一絲猶豫與迷惑。

    “……離開你去哪啊,總之現在是跟定你了啦。而且,我離開你,他們就不會對我下手了么。如果抓了我來威脅你,你要是顧及我,我還能活命,你要是不顧及我,那我就真的悲催了?!?br/>
    “你可真實在?!?br/>
    聽到我的回答,林小弟是滿臉錯愕,隨后才輕笑起來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好說好說,不過你是不是還有話要對我說啊?”

    “為什么這么問?”

    “明明是我問你啊,怎么又被反問了。我看著你這樣子,覺得你有話說,可你總是欲言又止的,話說一半又不說完。還總是問我一些問題,說一些不好聽的話。男人心真不好猜?!敝鴮嵅缓貌拢苍S只是因為太在意,所以總是無法理性去分析。

    林小弟但笑不語,直直地看著我,那雙沉靜的眼睛黑如墨,看得人心里突突直跳。

    “等這些煩事都結束了,我再告訴你。這些天你跟令狐沖都被我連累,一定要小心,不要隨便碰沒試過毒的食物。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在劉府動手,不過想來如果要抓一個人來威脅我,你是最合適的了。”

    “你這么說,是、是在意我的死活?你最近態(tài)度真的變了好多。”

    “這不是好事么。”他噙著笑容,一派溫良樣,端著就是模樣俊怎么看都勾人。

    “是好事,是好事?!蔽颐Σ坏攸c頭。

    “那就對了?!?br/>
    “然后呢?”

    “你就該出去了?!?br/>
    某人這么一下逐客令我就從美男計里恢復了,居然下套陰我!什么都沒問出來,還被迷了一把,沒出息啊小寶!

    作者有話要說:等到林小弟和小寶這感情戲弄清了,外面的事兒解決了,就大結局了!飛快的!就跟這學期一樣【喂

    下一更:下周一……【自掛東南枝

    我很可能下周一更新以后就要請假了,因為作業(yè)和結課的問題,耽誤不得OTZ……我的性質有點嚴重。

    抱抱你們,到時候會弄請假條的_(:з」∠)_

    PS:謝謝鳶尾混蛋的地雷,突然在那天又補一顆是鬧哪樣=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