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次死亡事件的發(fā)生,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在這個一個星期之內(nèi),程吟一直呆在月光神殿內(nèi),除去訓練的時間,他的所有時間都用在了研究自己的力量傾向和《戰(zhàn)歌》的含義。
只不過,對于戰(zhàn)歌的研究讓程吟越來越頭疼。自己對于阿澤的文筆越來越不理解,阿澤所寫的這一篇《戰(zhàn)歌》,他的每一句似乎都是不能相聯(lián)系的。也就是說,整篇戰(zhàn)歌完全就不能算是一首完整的長詩。
程吟不知道是自己的理解有問題,還是阿澤的寫作有問題。但是他不敢隨便質(zhì)疑阿澤,阿澤的地位畢竟太高,將他視為這個世界的權威,一點都不為過。
至于月光神殿,恩雅在回來之后對他沒有問他任何事情?;蛟S是恩雅還以為自己是一名不能說話的男孩,才沒有問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過這樣也好,程吟就不用再挖空心思想理由自己為什么會身處那樣危險的地方了。
恩雅在洛爾逗留的日子到了,月光神殿的車隊也在死亡事件發(fā)生后的第十天離開了洛爾。和離開之前唯一的不同,就是程吟跟隨車隊一起離開了。
對于洛爾,程吟有著很多的不舍。可是程吟心里清楚,自己的未來還是要靠自己去闖,他不可能在這里一直留在這個地方。即便自己對這里再留戀,自己再喜歡這里安靜舒適的生活。
這都不是他應該擁有的生活。他的一生,注定孤獨。
車隊在山間的小路之中走著,道路兩邊的樹木郁郁蔥蔥。景色雖不算巧奪天空,但也讓人心曠神怡。程吟坐在最后面的馬車上,看著四周的樹木,聽著從森林之中傳來的一陣陣鳥叫和蟲鳴。
自然,生命。
程吟閉上了雙眼,四周的一切就像是一種力量,這一種力量環(huán)繞著每一個太陽落下的地方,而且,這一切完全是自然形成的。
山下,小鎮(zhèn)的居民過著平靜的生活,山上,樹木動物也是無憂無慮。
程吟驀然睜開眼睛,他的眼中冒出了淡淡的,銀白色的光芒。程吟雖然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墒撬芨杏X到,自己的力量在剛剛的一剎那,提升了一個檔次。程吟舉起右手,匯聚自己的力量,白色的光芒閃爍,如同一顆星星。
“這是我的力量。”程吟默默念著,收起自己的力量。(.com全文字更新最快)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在自己的體內(nèi),幫助自己提升著身體的同時,也提升了自己的大腦。
這應該是自己獨有的能力。也就是說,光憑借這一點,他就在同等水平的人之中擁有一定的優(yōu)勢。他現(xiàn)在缺少的,只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了。
······
傍晚,馬車停在了樹林邊上,程吟幫著月光神殿的眾人支起帳篷,升起篝火。距離他們的下一站馬修拉還有兩天的路程。這兩天他們都要在樹林邊緣露宿。好在是車隊,飲水,食物什么都不缺。
因為程吟是男生,所以很尊貴地和恩雅享受了同一種待遇——擁有自己獨立的一間帳篷。這樣,他可以在自己的空間里面完成自己想干的任何事情。
《戰(zhàn)歌》是小洛交給自己的,所以他不太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戰(zhàn)歌》的存在。他害怕這首《戰(zhàn)歌》也是類似尼德霍格一樣的事物。
篝火燃燒著,火焰如同在跳舞一般。程吟從自己的帳篷里面出來,來到篝火面前。他回想著那一天,自己在面對那些死物的時候所使用的招式。他重新念起長詩:“耶夢加得,環(huán)繞這個世界……”
“嗤嗤”白色的小蛇重新出現(xiàn)在了程吟手上。和程吟力量的顏色一摸一樣。程吟看著這只小蛇,思考著自己的力量究竟為什么能夠擬態(tài)出別的力量傾向的招式。自己的力量是否擁有屬于這種力量的招式。
白色的小蛇在程吟手中來回游動,漫無目地游走。似乎是在偵查這附近有沒有對自己主人有威脅的事物存在。程吟思考著,這只小蛇應該是火焰力量傾向的招式,為什么沒有顯示出火焰應有的顏色,而是和自己的力量一樣的顏色?
自己的力量擁有這種擬態(tài)的能力,別的力量是否擁有這樣的能力?又或者這種擬態(tài)的能力是自己擁有的,自己是不是能偽裝某種力量傾向來掩飾自己真是的力量傾向?是不是就按照小洛所說的那樣偽裝成星辰傾向?
一連串的疑問,讓程吟覺得頭疼?,F(xiàn)在的程吟,對力量的理解還很少,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在整個星陸行動。他現(xiàn)在還只能依附于強大的個體身邊,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生存。
不再去想更多的事情,程吟收起自己的小蛇。返回帳篷之中休息了。
······
兩天的行走之后,月光神殿的車隊來到了馬修拉。跟在洛爾一樣,馬修拉的人民也是月光神殿的信徒。而且,馬修拉城鎮(zhèn)的面積也更大一些,擁有屬于自己的自衛(wèi)隊。比起洛爾,這個地方就像一個小國家一樣。
在到達馬修拉之后,恩雅從馬修拉月光神殿的牧師口中知道了馬修拉這一段時間也被死亡事件的陰云所籠罩。已經(jīng)接近一個月了,自衛(wèi)隊的隊員每天都有莫名其妙死亡的情況。而且他們的死法都很奇怪,類似中毒卻又沒有明顯的中毒掙扎。類似被器物擊死卻又找不到外傷。
程吟和恩雅都明白過來,這些人應該也是受到了死靈術士的襲擊才會這樣??磥磉@一段時間之內(nèi),死靈術士的活動十分猖獗。不光是洛爾,而是大多數(shù)的太陽落下的地方都受到了襲擊。
恩雅帶著月光神殿的人要在這個地方居住一個星期,爭取在這一段時間之內(nèi)解決圍繞在馬修拉上空的陰云。程吟自然也沒有閑著,而是趁著月光神殿搬運東西的空當,開始了解有關于這個太陽落下的地方。
馬修拉相比較與洛爾,所處的地形更加平坦,距離海洋也比較遠。同時馬修拉距離王朝也比較近。所以經(jīng)常有王朝戰(zhàn)爭之中的逃難者來到馬修拉避難。雖然很少有人一直留在馬修拉,但是馬修拉人們對于這些人都沒有偏見,全都給予相同的幫助。
馬修拉的一切,是所有太陽落下的地方人民性格的體現(xiàn)。但即便是在這樣的地方,依舊受到了死靈術士的危險。而且這里受到死靈術士的侵擾更加嚴重。
程吟早就下定決心要保護好每一個太陽落下的地方。所以他剛到馬修拉,知道了這里的情況之后,就決定要直接解決這里的死亡危機。一方面是完成自己的承諾,另一方面是他想要借助這個機會提升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
······
剛剛抵達馬修拉,還在勘察地形的程吟。在馬修拉的小徑之中來回穿行。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在經(jīng)歷過幾次幾乎是生死考驗之后,程吟的精神即便是在放松的狀態(tài)下也顯得非常敏銳。
他感覺到,有人在跟著自己。而且,這個人的行蹤如果不仔細查探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這是實力的一種體現(xiàn),程吟不知道為真么這個人會跟隨自己。但程吟明白,既然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那跟蹤自己的人,必然不會是善類。
如果有必要,就早點干掉,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程吟繼續(xù)加快腳步,而那種感覺也緊隨其后,似乎就是為了跟上程吟而加快速度的。程吟覺得擺脫不了,就索性直接回過身來,看向身后。
他的身后,并沒有人。程吟撓了撓頭,是自己太敏感了么?因為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程吟沒有繼續(xù)逗留,而是轉身飛快地離開了。
程吟離開之后,地面上掀起一層淡淡地霧氣。霧氣漸漸起來形成一個人的形狀,隨后霧氣散去,一名身穿淺灰色衣服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好險被發(fā)現(xiàn),這應該就是洛爾北方山崗戰(zhàn)斗的幸存者之一?!迸幼匝宰哉Z,“組織上面要知道有關死靈術士的更多事情,找恩雅不合適,只能找機會找他了。這個男孩好敏感,竟然察覺到了我的存在?!?br/>
女子見已經(jīng)追不上程吟了,也沒有繼續(xù)追擊。他知道程吟至少要在馬修拉呆上一段時間。所以根本沒必要現(xiàn)在就找他的麻煩。等到時機成熟了,再找這名十歲少年也不遲。女子身形漸漸化為一陣灰霧,消失在了洛爾的小徑之中。
程吟將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此刻正在一棟房子的屋頂上偷偷向下張望。自然也看見了那名女子。至于那名女子所說的話,程吟沒有聽到。程吟只知道,眼下的這個人,對自己應該是存在威脅的。
“看來事情不少啊?!背桃髡酒鹕恚蛑鹿馍竦畹姆较蝻w奔而去。
······
“你說月光神殿的圣女?”
“是的,大人,我在洛爾執(zhí)行恐嚇任務的時候,死物被全部擊殺。有一條長裙留在現(xiàn)場,應該是月光神殿的圣女沒錯?!彼漓`術士單膝跪地,對著自己的主人說道。
“沒想到月光神殿也參與到這件事情里面來了?!蹦俏淮笕怂妓髁艘粫?,道,“傳我令下去,所有對太陽落下的地方的侵擾速度全部減慢,目前還沒必要和光明王朝或者月光神殿起沖突?!?br/>
“那,大人,卡亞及突然出現(xiàn)的那兩個人怎么辦?要不要……”
“不,全部慢下來,我們的時間很充足。不需要在乎這一點時間?!?br/>
······
大綱的本子丟了……真是不小心。更新又斷了兩天。這兩天正在補大綱,速度快不了。各位看官見諒吧。真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