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嘰個什么?”周曉光顯得不耐煩起來,“衣服脫了,把身子洗干凈,等會過來服飾我,快點(diǎn),是不是等著我過去強(qiáng)上?”
“周曉光,你個王八蛋!”劉美麗氣的吼道,站起來就走。
“想清楚了啊,機(jī)會只有一次,別給臉不要,你已經(jīng)不是支書了?!敝軙怨饴朴频恼f道。
劉美麗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站著的身子一僵,她現(xiàn)在,還真的能有尊嚴(yán)么。
周曉光閉著雙眼,慢慢的等著,河邊響起了輕輕的嘩嘩聲,大概十分鐘左右,身上落下了一些水滴。
“喔,不錯,技術(shù)還沒落下,哭什么哭,給老子開心點(diǎn)?!敝軙怨饷畹?。
劉美麗擦了擦眼角,雖然心里暗恨,卻不得不為了生活向他屈服。
“劉美麗啊劉美麗,這個時候,你還在乎那點(diǎn)尊嚴(yán)干什么,你的人都是我的了,這里也沒人,說兩句就能好好的爽一次,難道你現(xiàn)在根本不想?不想的話,我可走了哦,等著我的美女多了去了,不差你一顆老蔥?!?br/>
“周曉光,你無恥!”劉美麗眼里泛著淚花。
周曉光把劉美麗用力推開,心疼的揉了揉,撲到她身上。
“劉美麗,我記得你跟我受過,挺多同學(xué)在市里混的都不錯,你為什么沒去找找看,給你調(diào)動一下工作?”
“哪有那么容易,身份低的幫不上忙,身份高的,不付出代價怎么可以?曉光啊,省城那種地方,才有大的發(fā)展機(jī)會啊,你要盡早從這里跳出去。就像咱們村子修路一樣,總是那么的費(fèi)勁,為什么?就沒有個靠譜的投資,還有,工程修路,鄉(xiāng)里這些混蛋也經(jīng)??ㄓ退蹅兇逡氚崖沸奚?,在他們身上就得扔進(jìn)不少?!?br/>
劉美麗頓了頓,趴在草上休息夠了,這才慢慢的坐起來,走到河中痛快的洗了一通。
“我有個同學(xué),聽說現(xiàn)在都做了縣里的建設(shè)局局長了,人比人,氣死人啊?!眲⒚利愖猿暗恼f道。
“建設(shè)局的人?這么厲害?!敝軙怨鈬K嘖有聲,羨慕的說道。
劉美麗點(diǎn)了點(diǎn)頭,除了羨慕,她還能做什么?
晚上,周曉光把劉美麗送了回去,當(dāng)他回到家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幕驚的呆住了,屋里,正跪著一個面色陰狠的青年,飛虎飛豹輪流著給他上刑,他嘴里的牙齒都被敲碎了好幾顆。
小青眼中帶著強(qiáng)烈的殺氣,“說不說?”
“這是怎么回事兒?”周曉光疑惑的問道。
“這就得問你了,他是來殺你的,如果你今晚不是出門的話,他沒準(zhǔn)都得手了,周曉光,你不安全了?!毙∏嗟母觳采侠p著一圈白布,竟然受了傷。
“你受傷了?你的身手都吃虧了?”周曉光驚訝的問道。
“是,我能力不夠,一個b級殺手都對付不了?!毙∏喾朔籽?,“要是你的話,直接去地府報道了?!?br/>
“謝謝你?!敝軙怨馀牧伺男靥?,“這現(xiàn)在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要不咱們挪地方吧?!?br/>
“這小子這幾天一直都來,骨頭硬得很啊,估計跟帝豪有關(guān)系,飛虎,這人留不得。”
“隊(duì)長,他還什么都沒說呢,咱們只是知道他是銀月的一名殺手。”飛虎似乎還想折磨他。
“一只小蝦米而已,挖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的,先以靜制動,看看他身后的人下一步的行動。”小青說道。
“好嘞?!憋w虎說完,按著那人的腦袋一扭。
“嘎嘣!”
周曉光后背寒氣直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周曉光,你最好一直跟著我,我擔(dān)心你的安全?!毙∏嗫粗w虎兩人把尸體拖走,嘆了口氣。
“不用躲著,我明天去探探風(fēng),如果他背后的人存心要我命,你們也未必保護(hù)的了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順其自然。”周曉光看得很開,今晚一番大戰(zhàn),讓他很是滿足,等會再美美的睡上一覺,那日子可就神仙了。
“今晚你干嘛去了?”小青皺眉問道。
“你猜?!敝軙怨獾靡獾氖嬲怪w,炕燒的很暖,小姑娘很會生活嘛。
“不用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又去禍害誰家媳婦兒了。”小青打了個呵欠,掀開被子鉆了進(jìn)去。
周曉光從背后悄悄的抱住她,環(huán)繞著她的腰,這兩天小青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他摟著睡眠,飛虎飛豹也早就知道,不過他們是沒權(quán)干涉小青的個人生活的。
至于小青的上級知不知道,周曉光暫時沒想那些,反正隨時都有危險,何必在乎那么多。
“寧可找別的女人解決,周曉光,你是不是在顧慮什么?”小青哼了一聲。
“沒辦法,誰讓你是軍方的人呢,萬一真把窗戶紙捅破了,到時候有啥麻煩,那多不好?!敝軙怨庹J(rèn)真的說道。
“那你摸也摸了,親也親了,這算怎么回事兒?。亢湍亲詈笠徊接惺裁磪^(qū)別?”小青有些不快的喝問。
“小青,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真的心甘情愿?”周曉光問道。
“情愿?哪有那么多的情愿?周曉光,這次任務(wù)收尾的時候,會非常的危險,我的職責(zé)是讓你活下去,我這么說,你明白么?”小青把身上的衣物解開,“來吧,讓我多享受享受?!?br/>
“臥底是命,你也是命,哪有讓女孩子犧牲的道理,再說了,事情未必就那么的糟糕,當(dāng)然了,既然小青姑娘甘愿獻(xiàn)身了,那我就笑納了?!?br/>
到了第二天上午,周曉光疲憊的睡醒。
“今天監(jiān)聽設(shè)備不帶了,容易引起疑心,你好好表現(xiàn),我現(xiàn)在還是你妹妹,明白嗎?”小青狡黠的笑了笑。
“他們的情報網(wǎng)可是不差,早晚會查到的?!?br/>
“跟壞人打交道,你得比他們更壞,才能取得信任,所以,你現(xiàn)在去掉心里那種道德束縛,還有法律束縛,越早掌握帝豪的情報越好?!毙∏喙膭钪f道。
“殺人也行么?”周曉光試探著問道,心跳開始加速。
“這個啊,最好不要?!毙∏噙t疑著回答。
周曉光心里有點(diǎn)沉重,那件事還是見不得光啊,雖然他是被迫的,但是如果追究成了過失殺人,罪責(zé)也不小啊。
瞞著吧還是。
再度出現(xiàn)在帝豪的時候,周曉光心里百感交集,很多人看著他的目光,帶著不屑,卻又表面客客氣氣的,大家都知道,大明去走貨的時候出了意外,被仇家打死,這位是新掌舵的人。
“老板,我是大飛,是管理酒吧的負(fù)責(zé)人,這幾個是……”一個面相普通的青年側(cè)身站在周曉光身前,身后站著五個人,應(yīng)該都是帝豪產(chǎn)業(yè)的酒店負(fù)責(zé)人。
“嗯。辛苦了。”周曉光不知道說什么好,半天才憋出這么幾個字。
“呃。”大飛幾人也愣住了,最后只好回答:“不辛苦,為人民服務(wù)。”
“……”
周曉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有些出神,他知道個屁的管理啊,蘇菲亞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兒的給了他,一時半會兒自己能降的住大明的原班人馬么。
思考再三,他猛地一拍大腿,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大飛,首領(lǐng)在哪兒?”周曉光知道大飛算是核心成員,應(yīng)該能找得到蘇菲亞。
“首領(lǐng)?這個我沒權(quán)利找,要不,老板您去找大小姐試試看。”大飛聽周曉光提起蘇菲亞,眼神中露出的更多的是恐懼,那晚,他就在后面站著,清楚的看到了大明被殺的全過程。
更讓他詫異的是,那晚周曉光表現(xiàn)的十分不堪,這才幾天,就從那血腥的一幕中走出來了?看來人為了利益什么都能適應(yīng)啊,沒準(zhǔn)前任老板的死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談不上對大明有什么感情,在這個位置的人,不都是心黑手辣么?,F(xiàn)在對周曉光暗中防備就好,當(dāng)然,他對周曉光還存在一絲壓在心底的敵意。
當(dāng)了這么久的副手,誰不想轉(zhuǎn)正呢。
周曉光倒是沒有他那么多的想法,他現(xiàn)在才不關(guān)心這些明爭暗斗,他說:“大飛,平常誰跟大明關(guān)系好?他的馬子是誰?”
“老板,柳哥是大明結(jié)拜的弟兄,至于紅花姐,您暫時還是別去了,有危險?!贝箫w猶豫了一下,好心勸道。
“知道了,這幾天的管理你先頂一下,我去解決點(diǎn)事情,你就不要打聽了?!敝軙怨饽樕祥W過一絲厲色,大飛心中一跳,這小子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啊,這么快,就想斬草除根了?
柳哥那可是撐場子的王牌殺手,他能拗得過么?
周曉光還真就去找柳哥了,這個功夫很高的家伙正在大明的靈堂里默默注視,見到周曉光來,大明嫡系的那些手下殺氣騰騰的往前跨了一步,手都伸向了懷里。
或許下一刻,周曉光就得給射成窟窿。
“柳哥,我們又見面啦?!敝軙怨庀肫鹕洗卧诨疖囌究吹剿麄z的情形,那個時候胡菲菲還和自己在一起呢。
“小子好手段,我還是低估了你啊,竟然請得動組織上層,果然好算計。”飛刀柳冷笑著說道,站著的身體筆直,身后的人寂靜無聲,只有面前的花圈,還在默默的襯托著一張泛白的遺像。
“如果我說,我也是不知情的,你相信么?”周曉光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蘇菲亞是怎么找到自己,又為什么把自己推進(jìn)來,加入他們。
“這種糊弄小孩子的話,就免了吧,今天找我來干什么?”飛刀柳哪里會信,一連串的變故就這么來了,不是他暗中搞鬼還能是誰,狼子野心,太低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