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如山,動若雷霆!車中人的實力悍然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不經(jīng)意間,月兒的地位已經(jīng)提到了和仇天狂同一層次,而車中人更顯得深不可測。沒有人敢再出手叫板,這不明擺著找死嗎?沒有人會愿意做傻事,都畢恭畢敬的朝馬車磕了一個響頭,便遠遠的退下了。車中人這才有開口:“仇天狂,我來這兒的目地你想必也知道?!背鹛炜襁B連點頭,心道:“你這不廢話嗎?我不知道還老早就去給你當(dāng)槍使,我傻啊,結(jié)果非但只打傷一個六猴子和燒刀子,還落得一身傷,我容易嗎我?!避囍腥死m(xù)道:“我想暫時先住你這兒,有意見嗎?”仇天狂立刻滿臉堆笑:“沒有沒有,歡迎歡迎?!币庖姡业故怯?,可我敢說嗎?
“好,我也不虧待你,你身上的傷我會治好的?!?br/>
仇天狂一拍大腿,唉媽呀,就等你這句話呢。嘴里大笑著恭維:“沒事兒,您有時間再說,我這點事怎能勞動您大駕啊?!毙睦镞@個高興啊,得千金不如的此人一諾,他這個事兒,肯定有準頭!
“那咱們走吧,我已備好了客房?!背鹛炜穹砩像R,一副馬夫派頭。突覺一股柔風(fēng)拂面,仇天狂駭然的發(fā)現(xiàn)此風(fēng)竟暗含內(nèi)力,直接將其吹飛,身子在半空連翻了一十二個跟頭才堪堪落地。定睛一瞧,馬車紋絲未動,四野無風(fēng),只有月兒一對妙目笑嘻嘻的看著他。莫非是她!仇天狂心中升起一股可怕的念頭,轉(zhuǎn)而有不住搖頭,心道:“不,不會是她,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高深的內(nèi)功,定時那個人,定是了?!?br/>
車中人緩緩道:“不必,我一向在車中,只消月兒服侍,你把我們拉到一處大殿即可。月兒,進來吧?!痹聝耗樕弦患t,嬌笑道:“主人!”但身子已跨入馬車中,將門掩得嚴嚴實實的。
仇天狂只得苦笑,牽著馬向大殿走去,即緩又平穩(wěn)。
“奶奶的,終于到了!”酒鬼大口喘息著,他們花費了三四個時辰終于到了淺山之巔。燒刀子猙獰的笑了笑:“好好好!老子終于可以報仇了!”
此時淺山之巔外圍戒備森嚴,五個一群,十個一隊。但四大高手齊齊出手,更加之偷襲成分在內(nèi),數(shù)十名守衛(wèi)霎那間被斃于掌下。無塵道人掠上房梁,手中長劍如風(fēng),如同一把死神的鐮刀,眨眼已有十余條人命做了劍下亡魂。
風(fēng)銳似刀,“嗖嗖”撲面而來,只刮得無塵道人臉上生疼,三道亮堂堂的銀光映照在無塵道人的蒼白的臉頰上。無塵驚呼一聲,右手長劍急挺,“刷刷刷”三劍已經(jīng)刺出,他只能賭對方的武器沒有他的劍長。三道銀光果然一轉(zhuǎn),橫擊再赤紅色長劍上,試圖擱開無塵的驚虹劍。無塵豈能讓他得逞?但見劍鋒急轉(zhuǎn),劃出三個圓圈兒,劍招陡然一變。之前還是奔騰浩瀚,此時宛若細雨綿綿。對方的鋼爪也使得急,三道銀光始終與驚虹劍如影隨形。
“光影陸離爪?”
“瀟湘君子劍!”
兩人同時驚呼,身子如燕子一般掠開。無塵定睛一看,對方頭戴浩然巾,身披灰色短衫,上下護腕齊備,兩手鋼爪猙獰;又見獅鼻獸眸,鼻息似牛喘,雙頰短須猶似貓?!昂脗€妖獸馬云。”無塵道人大喝,手中長劍已招呼上去。馬云身形如電,輾轉(zhuǎn)騰挪,裂開三瓣嘴,道:“無塵道人是吧?俺就是馬云。但,俺們家傳的絕活卻是形影不離爪?!痹捯魟偮?,三道銀光高掛長天,如同九天銀河垂落碧霄。
好快的爪!無塵道人連連后退,兩人從一座房頂又轉(zhuǎn)往另一座房頂,手中招式更毒辣。劍光翻飛,突?;鳛踉菩杏辏瑒饧词怯挈c,從四面八方刺來,防不勝防。好快的劍!偏偏爪更加詭詭異,出招前先有銀光,銀光便是爪,銀光現(xiàn)時爪已出,仿佛形影不離的兩人,這才是形影不離爪。
兩人飛身出戰(zhàn)圈,馬云冷笑:“謙謙君子劍法始終不如淫娃蕩婦劍法!”原來無塵少年時曾是名盛一時的劍客,其妻趙藺如所練正是淫娃蕩婦劍法,招式陰險狠毒,被視為異端。無塵無情無義,斷然拋棄妻子而去,出家做了道士,這本為江湖中一段秘辛,不知怎的竟被馬云所知。
無塵大怒,一劍挺出,劍氣縱橫絕蕩,赫然是無塵的絕技——無塵凌天劍?!盁o塵掃天下!”長劍一掃,在碰到鋼爪前的一瞬間又是一掃,一劍之力已可劈山斬石,兩件疊加,力道何其大?百煉精鋼的鋼爪生生折斷。“凌天!”反手一劍,無數(shù)劍氣凝在一處,又一個高手做了劍下亡魂。
“馬長老技不如人,該死!”腳下瓦片轟然崩塌,一個腦袋這么大的流星錘斗折蛇行,摧枯拉朽。無塵道人急忙沖天而起,此時房屋倒塌,一個不足六尺的侏儒昂首挺立,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著無塵。
刀光交錯,燒刀子微微錯身,一把刀已使得如同手臂的延伸。對方也是個高手,快刀相較竟與燒刀子拼個不分勝負?!叭抖稳泔L(fēng)!”燒刀子朗笑一聲,身子呼嘯而至。段茹風(fēng)即刻與他又拆了數(shù)百招,此人長發(fā)披散,狀若瘋魔,舌頭斜掛在嘴角,一道白氣在鼻孔蜿蜒,摸樣果似狼狗一般。全身上下只有三分刀的鋒銳。
人既是刀,刀即是人。雙手一動,段茹風(fēng)雙手兩并快刀立刻風(fēng)車一般旋轉(zhuǎn)起來,越轉(zhuǎn)越快,隱隱有撕割空間的勢頭。段茹風(fēng)嘴里陡然逼出一聲尖嘯:“現(xiàn)在是刀犬!”氣勢一震,正是七分像刀,三分像犬。
燒刀子一招鐵板橋架開風(fēng)車般的快刀,手中“燃木刀法”使得虎虎生風(fēng),刀尖火焰橫飛。刀式雖強,但對手段茹風(fēng)卻是個半刀半狗的主兒,發(fā)起瘋勁來勢不可擋,兩柄快刀中心居然弄出一個微型龍卷風(fēng)!僅僅快刀一推,燒刀子的火焰立破。
如此快的刀還有什么能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