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
早上七點(diǎn),深冬的京北寒氣逼人。
包裹在嫩粉色四件套里的少女,卻伸出一節(jié)藕臂,臉色潮紅,好似熱的不行。
“別……”,尚在睡夢中的遲軟梨,小聲呢喃。
秀氣的黛眉蹙起,漂亮的額頭已經(jīng)沁出薄汗,睡得極不踏實(shí)。
翻了個身,將醒未醒之際,手機(jī)鬧鐘響了。
遲軟梨長吁一口氣,睜開雙眼,靈動的小鹿眼眨巴眨巴,往四周看了看。
確定是在自己臥室后,雙手捂臉:“怎么又夢見他了呀!”
悅耳的嗓音中夾雜著不可言說的嬌俏。
這已經(jīng)是本周第三次夢見他了!
“呼~”,遲軟梨長嘆一聲,當(dāng)真是食髓知味了?
每次夢見都是和他在……
醒來后,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起來的一般,大汗淋漓,疲憊不已。
緩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起身下床,向浴室走去。
另一邊
清苑別墅二樓主臥內(nèi),深藍(lán)色的四件套將禁欲氣息詮釋的淋漓盡致。
兩米五的大床上,盛焰清劍眉簇起,薄唇緊繃,飽滿的額頭上浸出汗珠,好看的喉結(jié)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顯而易見,他做夢了。
夢中,佩戴白色面具的小女人薄唇微張,喘著細(xì)氣兒,冷白皮的手臂緊摟住他的脖頸……
似乎嫌礙事兒,盛焰清一下把面具揭開,然而房間漆黑一片,沒能如愿看清小女人的長相。
但是,忽閃忽閃的長睫毛卻讓他心癢難耐,那句附在他耳邊軟糯好聽的“哥哥”,更是讓他失控!
許是疼了,小女人尋著他的頸部就咬了一口,痛的盛焰清悶哼出聲……
再睜眼,8點(diǎn)已過。
盛焰清抬手抵住額頭,閉目,呼出一口濁氣,好像在回味。
不知想到了什么,輕笑出聲,伸手撫了撫頸部,牙印還在。
呵!還真舍得下口!
翻身想要坐起,突然眉眼變的冷厲起來,低頭向下看去……
饒是他再驕矜貴氣,也忍不住脫口一句“艸”!
這已經(jīng)是本周第三次了!
每次夢見她,早上起來都是這種狀況,搞得盛焰清懊惱不已!
饒是前28年,的次數(shù)也屈指可數(shù)。
自從遇見她后,一周三次!誰都抵不??!
長腿一邁,下床走向浴室,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瘦腰的倒三角身材,結(jié)實(shí)挺拔的長腿,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致命的魅力。
————
從浴室出來,遲軟梨端坐在化妝鏡前,細(xì)細(xì)打量自己,面若桃花、眼含春水,仿佛剛剛真的被疼愛過一樣,稚嫩懵懂的小臉上又純又谷欠。
許是害羞了,遲軟梨雙手捂住臉頰,秀氣的鼻尖上綴著一顆美人痣,
那晚他親了好久來著,像是戀人般擁著她,不停地在她耳邊說著好甜。
“哎呀”,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遲軟梨,嚶嚀一聲,俯身趴在梳妝臺上,羞得不行。
片刻后,起身,抬手扇了扇風(fēng),面頰一片滾燙。
“不能再想他了,遲軟梨”,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遲軟梨小聲地給自己打氣。
就當(dāng)是做了個夢吧,反正以后不會再遇見了。
可是,誰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