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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擼帝國 皇宮元宵節(jié)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皇宮。

    元宵節(jié)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春天也悄悄地來了,宮廷內(nèi)院里,安樂正無精打采地坐在亭子里。

    遠處,皇上并著葉夙走了過來。

    皇上一臉威嚴,只是在看到安樂的時候,冷凝的目光閃過了一絲柔色:“誰又欺負了朕的公主了?怎么一臉不高興呢?”

    安樂看到皇上,小臉亮了一下,軟糯糯地喚道:“父皇?!?br/>
    當今皇上不算多情之人,可兒女也不少,但是安樂是他最疼愛的一個女兒,安樂的母親淑貴妃是皇上青梅竹馬,兩個人感情甚篤,后來淑貴妃患病而死,皇上傷心欲絕,對兩人唯一的女兒也是疼愛有加。

    “讓父皇猜猜,可是樂兒大了,女大不中留了?”皇上說著便看了一眼旁邊的葉夙。

    葉夙比安樂大兩歲,是安樂的表哥,兩人青梅竹馬,葉夙又是一表人才,文武雙全,皇上早就有意想把安樂許配給葉夙。

    不知道為什么,安樂聽到父皇的話,眼里閃過在鬧市遇見的男子清俊的面容,她臉色一紅,抿著唇角,那個人……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成親呢?

    意識到自己想著什么,她忍不住羞紅了臉頰。

    皇上一看這個情況,和葉夙對視了一眼,眼中盛滿了笑意。

    “你們先聊,朕還有公務(wù)?!被噬险f著,給了葉夙一個鼓勵的目光,這才帶著人立刻。

    等著皇上走遠了,安樂突然看向了葉夙,眼睛發(fā)亮。

    “干,干什么?”葉夙警惕地問道。

    每次安樂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都沒有好事,葉夙有經(jīng)驗的很。

    “表哥,”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著心都要軟了,“你帶我出宮吧?”

    明明之前做好了準備,不能任由她的性子胡來,可是被她用亮晶晶的目光一凝視住,葉夙便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那我去換衣服!”

    安樂的動作很快,因為有葉夙在,很順利的就出了宮。

    “安樂,你來集市干什么?今天沒有集會。”

    “我知道啊,”安樂的目光四處張望著,尋找著記憶中的身影:“我又不是來逛集會的。”

    “那你來這干嘛?”葉夙不解地問道。

    “哎呀表哥,你別管了!”安樂嬌嗔著說道,眼睛卻還是四處打量著。

    她只能來這里等他,她只知道他路過過這里,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方式。

    葉夙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只是他縱容她已經(jīng)成了本能,并不想違逆她的意愿。

    但是葉夙沒想到,安樂這么一來就來了十多天,每天都守在鬧市這里,好像在找什么人,可是問她卻也不說。

    葉夙無奈,只好陪著她一起等。

    這一天,葉夙和安樂剛來到集市,就碰見了幾個葉夙的同窗好友,安樂不愿見生人,便走到一邊等他。

    安樂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漸漸地走了過來,她的目光落在那個身影上,再也移不開目光。

    她的腳步本能地跟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后一路走到了南大街。

    “九城兵馬司?”安樂低聲念道,“原來他是九城兵馬司的人!”

    “顧大人好!”衙門門口的守衛(wèi)恭敬地喚道。

    “顧昭,你等等我……”不遠處一個穿著官服的年輕人,急匆匆地喚道。

    安樂見到他停下了腳步,等著那人,兩人一邊說話走了進去。

    她的眼睛閃閃發(fā)亮,今天真的是來對了,不止知道了他在哪里當差,還知道了他的名字!

    葉夙把安樂弄丟了,心急如焚地找了一圈,然后就看到安樂自己回來了,可是不管他怎么問,她都不肯說自己去了哪里,再然后,她就不再去鬧市守著了。

    安樂每天出宮都去九城兵馬司的衙門外守著。

    這一天,顧昭剛走出衙門,就被一個俏麗的少女給攔住了。

    顧昭清冷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掃過,腳步未停,越過她便向前走,安樂一呆,急忙跑了上去,又攔住了他。

    “你不認識我啦?”她的聲音里暗含著一絲的委屈。

    顧昭臉色未變,不過確認了,她確實來找他的:“在下不認識姑娘,姑娘可是認錯人了?”

    安樂立刻就有些不高興了,她心心念念這么多天的人,居然不認識她了!

    對了,那天她戴了面具,他沒看到她的臉,所以認不出來也是正常的,安樂立刻又高興起來。

    “無礙的,我記得你,就好了?!卑矘访蛄嗣虼浇?,含笑著說道。

    顧昭微微蹙了蹙眉頭,只是看著小姑娘天真無邪,笑容燦爛的樣子,也是有些無奈。

    本朝民風開放,也是有姑娘見到心儀的男子,熱情大膽表白的,顧昭因為相貌出眾,也引來了不少這樣的桃花債。

    只是像這樣嬌俏的少女,一看就是出身極好家庭的女子,天真活潑,不諳世事,連拒絕她都覺得是一種罪惡。

    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吧。

    顧昭神色一斂,他擰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姑娘家應(yīng)該自尊自愛,怎可隨意與外男接觸?還請姑娘自重!”

    “哦?!卑矘凡灰詾橐獾貞?yīng)了一聲,突然笑道:“你,你好嚴肅呀,和我父……和我父親好像。”

    明明只是比她大幾歲,說話卻老氣橫秋的樣子,板著臉,一臉嚴肅,比學(xué)堂里的夫子還要嚴厲,她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有些可愛。

    顧昭:“……”

    顧昭是真的不明白現(xiàn)在的姑娘在想些什么,在她專注的含笑的目光里,顧昭幾乎是落荒而逃。

    然而顧昭高興的太早了,接連幾天,每天下衙門的時候,都會在門外看到安樂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