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無憂在眾人的注視下,優(yōu)雅且敏捷地跳上了馬車,不過一行人卻看見她揭開車簾后,竟向后退著步子,沒有進入馬車內的樣子。
此時,馬車內,蕭天揚斜躺在軟墊上,一手靠在腦后,一手拿著兵書,衣袍敞開一個大大的V字,露出強而健碩的胸膛,隨著呼吸,胸口起起伏伏,直把蒼無憂看得一臉如同蕃茄。
“你還要磨蹭到什么時候?”看到蒼無憂向后的動作,蕭天揚一臉冷意不滿地吼道。被蕭天揚這一吼,蒼無憂本就已經退到邊緣處,整個人向后倒去。
眾人震驚,想去救蒼無憂已經來不及的了,都閉著眼睛不敢看蒼無憂跌下馬車的慘樣,害怕剛剛那個仙女的形象破碎。等了許久,也不見聲音,一行人這才睜眼看去,這一看,又是一陣驚呼,他們家王爺此刻抱著那如仙般的女子,正貼著他健碩的胸膛,讓人好一陣遐想。綠俏和紅紗兩丫頭,小臉早已紅得如同櫻桃般。
蒼無憂第一次這樣緊貼男人胸膛,感覺小心肝都快蹦跶出來了一般,渾身力氣好似被抽空軟弱無力,這一刻腦子好似不會思考,任由男子那強而有力的手臂抱著。
好似過了一個世紀之久,蕭天揚感覺手臂微麻,這才將懷中的女人一把抱進馬車內,惹得王府一行人又是一陣驚呼。
被放下的蒼無憂此刻乖乖地坐在一邊,眼睛不敢看一旁的蕭天揚,生怕兩人的眼神相碰。
“還要看到什么時候?是不是想要去邊城?”揭開窗簾,蕭天揚對外面的車夫吼道。
“是!”車夫慌忙答道,縱身上了馬車,揮起馬鞭,“駕!”馬車瞬間奔馳前行。
蒼無憂撇撇嘴,這男人也太霸道了吧,難怪王府一個女性都沒,肯定是被他嚇跑的。
蕭天揚繼續(xù)頭先的姿勢看起書,可是此刻他的內心卻一點也不平靜。用余光看向女子嬌俏的背影,想起剛那一抱,緊貼肌膚的感覺竟沒有一絲厭惡,想要一直這樣抱著她,甚至還想要得更多。
感覺到身后熾熱的眼神,蒼無憂心跳得更加地厲害,小手里滲出絲絲細汗,不覺地將兩只小手攪動起來。想起上次坐馬車時,要告訴他孫子兵法的,頓時在心里躊躇著。
“你,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孫子兵法?”蒼無憂低著腦袋,低聲地問道。
蕭天揚一怔,沒料到蒼無憂會這樣說,看她樣子好似不是很愿意一樣,隨即冷澈澈地道:“不想?!?br/>
“什么?”蒼無憂驚訝的轉首,看著蕭天揚那張臉,想從他臉上看出有沒有說謊的成份,看了半天,見蕭天揚依舊冷冷的盯著手上的兵書,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心里異樣的情緒瞬間被怒意代替,冷哼一聲,瞪著蕭天揚,“不想聽拉倒,本姑娘兵法一計十萬兩黃金,好心要告訴你竟然不愿意聽。”有些可惜的嘆口氣,也不知道是為蕭天揚嘆氣,還是為自己沒賺到黃金而嘆氣。
“你現(xiàn)在還是好好想想怎樣應付太后吧!”蕭天揚頭也未抬冷聲地說道。在心里他是不希望蒼無憂被太后惦記的,好心地提醒一句。
聽蕭天揚這一說,蒼無憂又來氣了,氣哼哼地道:“這不都是你害的,你還好意思。哼!”說著一頓,用手抬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著,“如若不行,本姑娘就來一招三十六計?!?br/>
“叫什么?”蕭天揚狀似無意地問道。
“走為上計!”蒼無憂脫口而出,一點沒因被套出話而有自覺,隨即又搖頭晃腦地說道:“本來我是要紅紗代替我入宮的,我就來一招金蟬脫殼計,結果那丫頭不愿意,說什么欺君之罪?!卑?,說完又是一聲長嘆。
在蒼無憂一直自言自語的時候,一點未發(fā)覺身后蕭天揚眼神中閃過的光華,和握緊的拳頭。
一路無話,馬車一路疾馳地向皇宮奔行。
而皇宮御花園,各重臣及家屬和皇宮內一些嬪妃都陸續(xù)到了,蕭天左早已坐在金色鑾椅上。除了擺架子的太后若夕瑤,可謂該到都到了,只等今天的主角。
“戰(zhàn)王爺?shù)?,蒼姑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