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會客室不久,門再次打開,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久等了,司徒先生?!苯裉斓挠燃螌毚┲簧硭t色的繡花上衣以及紗裙,長發(fā)披散,顯得臉龐嬌小,讓她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年紀。
司徒曄的眸中閃過一抹驚艷,他起身笑道,“我剛來,算不得久等?!?br/>
“請坐吧?!庇燃螌殯]說別的,做了個請入座的手勢后,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不知司徒先生過來,是有什么事要談?”“一直仰慕尤小姐以及貴公司,所以昨日宴會過后就迫不及待上門拜訪了,尤小姐是否有時間待會兒吃個飯呢?”司徒曄的態(tài)度很紳士,語氣很溫柔,他這個樣子的男人應
該算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白馬王子的模樣吧。
“不好意思,一般中午沒有必要應酬,我都會與我的未婚夫一起吃飯。司徒先生不介意的話,中午我做東?!庇燃螌殯]有絲毫的動容。
司徒曄聞言搖頭,“你們二人吃飯,我一個電燈泡也太亮了。還是下次吧,下次我們再約?!?br/>
“距離午飯時間還早,司徒先生有什么話不妨直接講,我最近半年會不定期出國,不一定什么時候有時間?!庇燃螌殯]有答應下次約,直接干脆的問他來意。司徒曄見她拒絕的如此不留余地,對她的好奇轉變成了一點欣賞,“尤小姐,其實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在黑洲那邊開了一家稀有金屬開采工廠,還打算采用航空運輸?shù)姆绞?br/>
來運送貨物?!?br/>
“對,是這樣的沒錯?!庇燃螌汓c頭。司徒曄漸漸入主題,“尤小姐,我們飛龍航空公司擁有最先進的貨運機,而且航線穩(wěn)定,至今未曾出現(xiàn)過事故。尤小姐如果與航空公司合作的話,相信飛龍航空是非常不錯
的選擇!”
尤嘉寶歉意一笑,“司徒先生,很遺憾不能與飛龍航空合作了??凳霞瘓F買下的二十架飛機里有五架是專門服務于寶祿科技的?!?br/>
司徒曄瞬間秒懂了,他的笑容淡了幾分,“是我知道的太晚了,不好意思,尤小姐?!?br/>
“沒關系。”
“對了,尤小姐。我們公司打算更換一批飛機上的通訊設備,不知道尤小姐是否有好的推薦?”司徒曄道。
尤嘉寶回答得很干脆,“我們公司目前的產(chǎn)品只有手機、電腦,飛機上的通訊設備有專門的通訊公司生產(chǎn),司徒先生不妨去問問別家。”“尤小姐就別跟我客氣了,雖然你幾乎沒有在媒體面前露過面,但很多人都知道你還是寶盛通訊的總裁?!碑斨雷罱鸬絿獾膶毷?、寶祿公司的老板都是這位尤小姐的
時候,他是特別驚訝的,因為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極少數(shù)的女人能成為女強人,經(jīng)營一家公司都非常不容易,何況將兩家公司搞的風生水起!
尤嘉寶看著司徒曄,淡淡的笑了笑,“我雖然是寶盛通訊的總裁,其實對業(yè)務了解的并不詳細,不如我將副總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你親自與她談一談?”
“尤小姐,你似乎總在拒絕我。”突然,司徒曄來了這么一句。
尤嘉寶臉上的笑意不變,“司徒先生似乎很想與我有些牽扯?!?br/>
“呵呵,像尤小姐這樣有智慧又漂亮的女性,很多男人都會不自覺地想要靠近,我也只是個普通的男人罷了!”司徒曄盯著尤嘉寶,帶著些深意的說道。不等尤嘉寶說話,司徒曄又道,“尤小姐年紀還不大,其實不必過早的考慮結婚。畢竟你也才剛畢業(yè),外面的世界很廣闊,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你會發(fā)現(xiàn)更為投契的人,他
……會更適合你。”
“他以為他是誰?。坑形覀儙浉绺缫话牒每磫??有我們帥哥哥一半有能力嗎?還更合適,他怕是對自己有什么誤會!”尤嘉寶沒急,安迪倒是急了眼,熱不住嘲諷。
尤嘉寶噗嗤一聲笑了,“安迪,淡定。”
“主人,我就是看不慣嘛,你瞧給他自信的!”
安迪都看不下去了,尤嘉寶自然也就沒了跟司徒曄聊下去的心思,她道,“司徒先生,沒有人會被孟天祿更適合我。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如今天就到此結束吧。”
尤嘉寶趕人的意思很明確,司徒曄也沒再繼續(xù),因為他知道有些事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循序漸進,“好吧,我希望尤小姐能好好考慮我的話,就不打擾了,下次見。”
“什么下次見……呸呸呸!”安迪嫌棄的道。
尤嘉寶將人送到門口后,立馬吩咐秘書送送客人。
司徒曄走出寶祿科技,向停車的位置走去,誰知剛走過去,就見旁邊剛停下的一輛跑車里走下來一人,還是熟人。
孟天祿看到司徒曄時一愣,“你怎么在這兒?”
“孟總來跟尤小姐吃午飯?”司徒曄笑瞇瞇的,一副早就知道這事的表情。
“恩,司徒先生來寶祿科技是有什么事?”昨天的晚宴上,這人時不時看尤嘉寶的眼神讓他很不爽,見他剛剛從寶祿科技走出來,他心里突然升起了某種猜想。
“沒什么大事,我佩服尤小姐已久,臨走之前過來拜訪一下,沒想到竟然聊得很投機,我們很愉快?!彼就綍夏樕蠏熘鴾睾偷男σ?。
孟天祿一聽,登時眼睛里竄出了火苗,這玩意說什么?跟他女朋友聊得很投機,還很愉快?
樓上辦公室。
“這個司徒曄竟然還是個心機婊!”安迪驚異道。
尤嘉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立馬給前臺打了個電話,讓她叫孟天祿上樓。至于司徒曄,管他是心機婊還是綠茶,她不愿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司徒曄,你什么意思?”樓下,孟天祿皺著眉頭,聲音陰沉。
司徒曄連忙抱歉的笑,“不好意思孟總,忘記你與尤小姐的關系,你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
“呵……”
孟天祿剛要說什么,前臺已經(jīng)走了過來,“孟先生,尤小姐請您上去呢!”
看了眼前臺,門戶天路又扭頭看向司徒曄,“司徒先生,回去的時候路上注意點兒,別摔了跤!”
“呵呵,多謝關心。”見對方笑呵呵的,孟天祿翻了個白眼,轉身與前臺一起走進寶祿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