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那兒杵著干嘛呢?開機了,開機了!”
楚煬拍拍手,朝著楚堯所在的地方喊了一聲,真不知道自家寶貝去理會那個女人做什么,若不是這個投資方大方,他才不會讓這樣的女人來上她的戲。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和自家寶貝有感情戲,不行,絕對不行,自家寶貝就算要演感情戲也要這個登對的才行,為今之計,只有刪刪刪,改改改,在不影響大步奏的情況下修改劇本,盡量減少兩人的肢體接觸才是。
雖說楚導(dǎo)的片子在拍戲過程中被改劇本不是什么罕見的事兒,但是這次卻是讓幾位編輯納了悶了,完全摸不準(zhǔn)自己的導(dǎo)演大人在想什么。居然是要給男二加戲卻又不能把女二的戲份增多,只能減少,呵呵,這女二本來就是配男二的,你這要給男二加戲又要減女二的戲,還盡量避免肢體接觸,楚導(dǎo),倒是來給我們個樣本看看,我們也好借鑒一下??!
楚煬自然不會理會幾位編劇心里的苦楚,主要是因為這部戲在去年就開始籌備了,那個時候他的寶貝還沒有滿十八歲呢,自己也沒有機會去找他,劇本也就那么定了下來。
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這不,自己的寶貝回來了,有機會自然是要自己的寶貝露露臉了,說好了的要征服世界,這第一條不就是從明星開始么?
“導(dǎo)演,導(dǎo)演,都準(zhǔn)備好了,可以開始了?!背领o在自己幻想中的楚導(dǎo)第一次在片場出神,若不是坐在楚煬身邊的副導(dǎo)及時提醒,恐怕楚煬這丑就出大了。
清咳幾聲掩飾自己的出神,楚煬扶額擺了擺手,“凰國之境第二十三場,去打板?!?br/>
打板聲音一想,全場神一般的立馬進入工作狀態(tài),而這一段戲是作為雪國皇子的男二號司空宸遇見號稱凰國不敗神將的慳煌,也就是黃澤宇飾演的角色的一場戲,沒有很特殊的地方,因為是類似玄幻仙俠風(fēng)的題材,自然是要吊威亞的,一塊綠布下,兩人一高一低的站著,或者說是吊著。
對于威亞這個東西,楚堯便是他已經(jīng)不陌生了,上次和歌后韓伊一起拍攝mv的時候就曾用到過這個,只是沒有像今日這般頻繁罷了。
臺詞是早就背好了的,楚堯別的不行,背功還是不錯的,畢竟是第一次和別人搭戲,對方還不是無名無聞的小明星,自己自然要重視,不能給人落一個輕浮的印象。
“你是何人?”
原著中應(yīng)該站在凰國邊境的千刃山上的黃澤宇如今正被威亞吊著脫離地面,對著楚堯不帶一絲情感的問道。
“雪國,司空宸?!?br/>
慳煌一聽是雪國的人,語氣稍微恭敬了些,但卻依舊掩蓋不了其間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雪國,司空,你是雪國皇族的人?”
“不錯?!?br/>
“雪國皇族,來凰國作甚?”
“迎親?!?br/>
沒錯,這是司空宸得知心念之人即將被大哥娶走后匆匆趕往凰國,企圖阻止兩國的這次聯(lián)姻,或者是帶著他心愛之人遠走高飛。
“迎親的隊伍早在前天便已過境,二皇子此來何意?”
就知道凰國戰(zhàn)神不會輕易放自己過去,司空宸也沒想著自己會那么容易進入凰國,畢竟不是雪國,而且他二皇子又是個不管世事的閑散皇子,對方不買賬也是正常。
“都說了,我是來迎親的?!?br/>
見這人久說不走,慳煌也不想和他耗下去,但對方是雪國皇子,就這樣出手阻攔,卻也失禮節(jié),到時候弄得兩國交戰(zhàn)可就不好了。
“文牒?!?br/>
言簡意賅的向司空宸提出文牒的要求,這文牒就相當(dāng)于兩國之間的通行證,只要有他,慳煌也阻止不得。
聽見慳煌的話,司空宸微微沉默一番,單手握拳,一手捏著衣角,他不是不知道要文牒,可是時間緊急,他哪里有機會去尋一個通關(guān)文牒?既然如此,恐怕只有硬闖了。
“素問慳煌將軍神勇無敵,司空不才,想要討教一二。”
說著司空宸微微抬手,禮貌的朝慳煌做了個請的姿勢。
面對即便硬闖也要過關(guān)的雪國皇子,慳煌有一瞬間的愣神,這個皇子,在雪國貌似就不怎么受寵,平日也沒有什么‘豐功偉績’傳出,至于他的法力程度,都是個未知數(shù),不過在凰國戰(zhàn)神眼里,若不是那些個逆天的妖孽,在他手上,怎么著也不會翻出個浪來。
如今是對方主動找上門來,只是下手的時候要注意下分寸的,免得將對方傷的太重,雪國臉面上不好看。
接下來,就是兩人對打的一段戲,因為準(zhǔn)備好了替身,加上黃澤宇又是練過的,對于拍這個并不是很困難,倒是頻頻在楚堯這里出錯。
不過想想也是,楚堯這十八年來,風(fēng)里來雨里去,吃著這一頓,想著下一頓,再下頓,再下下頓,哪里有什么時間和閑錢去學(xué)什么跆拳道等等,有時間都拿去兼職或者讀書學(xué)習(xí)去了。
在武術(shù)老師的指導(dǎo)動作下,ng了幾次的楚堯終于找到了點靈感,準(zhǔn)備再來一次一雪前恥,只是誰也沒想到就在楚堯手中的長槍剛好要打上黃澤宇的時候,意料之外,黃澤宇并沒有按照常理輕松接下楚堯的攻擊,卻是突然消失在了楚堯的眼簾之中。
伴隨著幾聲刺耳的摩擦和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整個劇組沉靜一秒之后,立刻陷入混亂之中。
因為太過震驚,手中的長槍一松,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滾了兩圈,楚堯心悸的看向摔落在地的黃澤宇,說不恐懼,那肯定是假的,雖然吊得沒有多高,但是就這樣毫無準(zhǔn)備的垂直落下,絕對是年度一大驚悚!
導(dǎo)演楚煬是第一個來到黃澤宇身邊的人,一邊查看黃澤宇的情況,一邊近乎咆哮的吼道,“道具師,這威亞怎么吊的?恩!還有誰,快快,去叫救護車!”
“……不,不用,導(dǎo)演,我……我沒事?!?br/>
就在大家忙著打電話找救護車,順便想著等會兒該如何應(yīng)付外面的記者的時候,一道不算微弱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膜,讓眾人紛紛安靜下來。
“怎么可能沒事,起來讓我看看。”楚煬說著就要去扶黃澤宇,一旁澤宇的助理看見了,哪里敢真讓楚導(dǎo)來扶,自己一溜煙兒的跑出來,小心的將自家藝人從地上扶了起來,這次發(fā)覺黃澤宇好像真的沒事兒,能動能跳,就連一點擦傷都沒有。
只是在黃澤宇起身之后,大家都瞧見了在他剩下壓著的一個類似一張獸皮的東西,白色的,還挺長,上面還有細毛隨風(fēng)飄揚,正好起了個r墊的作用,保護了黃澤宇。
瞧見黃澤宇無事,大家皆是松了口氣,這戲才開機多少天啊,更何況請的大都是有顏值,有演技,若是澤宇受了傷,楚煬都不知道找誰來替呢。
就在大家慶賀澤宇有驚無險的時候,楚堯卻覺得那被當(dāng)成r墊的東西有點眼熟,正好空出來的人手幫他卸了威亞,楚堯一離開威亞的束縛立馬朝黃澤宇這邊跑了過來。
“澤宇哥,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多虧了這個墊子,要不是它,今天肯定慘了。”
說起這個墊子,楚堯彎腰蹲身,記得之前是沒有這個東西,想到這里,楚堯試著用手去觸摸那一團毛絨絨的東西,誰知那玩意兒竟是掙扎著扭動了幾番,旋即抖了抖身子,艱難的妄圖移動起身。
而越看越覺得自己仿佛在哪兒見過的楚堯瞧見那東西想要起身的動作,竟是突然大呼一聲,將那一片兒白色抱了起來,哭喊道。
“洛迦?洛迦你沒事吧?都被壓成片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