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峪關(guān)。
霍城帶人掏了老底,直接抄了霍金忠的軍營。
等霍金忠回來的時候,糧草營已經(jīng)被燒毀了。
霍金忠的臉都黑了。
“人呢!”
他以為,霍城至少要留下見見他。
畢竟他是霍城的父親。
可霍城,居然真的把他當敵人,只是滅了糧草營,竟然沒有打算要見他!
霍金忠氣的臉都黑了,這是他兒子嗎?
“派人傳信去給霍城,讓他來見我!”霍金忠怒意濃郁,要見霍城。
手下點頭,趕緊讓人去傳信。
可很久都沒有等到回信。
……
嘉峪關(guān)。
燒了敵軍糧草營,滅了敵軍五千精銳,霍城這一戰(zhàn),給嘉峪關(guān)的將士帶來了士氣。
“將軍!將軍!必勝!”
守將激動的看著霍城?!皩④娬媸巧窳??!?br/>
霍城面色凝重,站在城墻上看著外面?!安荒芊潘删?,不可掉以輕心,邊關(guān)各國部落郡縣已經(jīng)是陳國的囊中物,即使燒了糧草,對方也很快就有后備補給。”
“霍金忠太了解咱們嘉峪關(guān)的地形了,這個叛徒,簡直……”守將一時沒忍住就罵了出來。
可后面的話沒敢罵,霍金忠是霍城的父親。
霍城什么都沒說,看著城外。
“將軍!敵軍來使臣?!?br/>
城外,有霍金忠的人策馬而來?!盎舫菍④?,我們家將軍要見您!請您赴約!”
城門外,馬上,使兵前來報信。
霍城臉色一沉,什么都沒說。
守將有些擔心,邊關(guān)的將士也有些擔心,霍城不會被策反吧?
如果霍城也被說服,跟著霍金忠一起造反,那嘉峪關(guān),就保不住了。
霍城看著傳信之人,在他策馬要趕回去的時候,伸手拿過一旁的弓箭,拉滿弓,射了過去。
“嗖!”一聲,那人應聲倒地。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霍城。
這是霍城的決心,也是霍城的忠心。
他要讓嘉峪關(guān)的將士們,信任他。
也要讓霍金忠知道,在他叛亂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父與子了,只有敵人。
先有國才有家,家國面前,沒有父子。
“將軍!”
守將幾人激動跪地,什么都沒說,只是喊著將軍。
這一聲將軍,已經(jīng)表明了他們的決心,他們堅定的相信霍城。
“邊關(guān)戰(zhàn)場,最忌諱的便是將士之間離心和猜忌,我霍城今日在此發(fā)誓,與將士們同生共死,與嘉峪關(guān)共進退,陳國的叛軍若想踏入我嘉峪關(guān),無論是誰,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將軍!”
“必勝!”
所有將士大聲吶喊,士氣高漲。
“所有將士聽令,三百人,修繕西環(huán)門薄弱處,加固城墻,三千人鎮(zhèn)守西隴坡,嚴防死守!”
霍城知道,霍金忠十分了解嘉峪關(guān),西隴坡是第二個薄弱處,沒有城墻守護,他們只需要佯裝撤退,從東南的峽谷潛入,攻打西隴坡,西隴坡便會成為突破口。
“是!”
……
敵軍。
“將軍……您別等了,怕是回不來了,霍城小將軍,必然是斬殺了傳信之人?!备睂⑿÷曢_口,嘆了口氣。
“將軍!敵方來人了,放在這個盒子便走了。”
手下傳信,抱著一個盒子來了。
霍金忠讓人打開盒子,里面便是傳信之人的人頭。
這是霍城在告訴霍金忠,他的立場和決心。
霍金忠的臉黑了又白,白了又黑?!盎舫?!這個逆子!”
怒意濃郁的喊著,霍金忠轉(zhuǎn)身看著副將。“傳令下去,所有人佯裝撤退,從東南給我迂回進入西隴,從西隴攻打西隴坡!”
那里,也是嘉峪關(guān)的薄弱處。
“是!”
霍金忠臉色很難看,如今倒是成了父子之間的大戰(zhàn)。
霍城是從小在老爺子身邊長大的,學了老將軍十乘十的本事。
霍金忠小時候在皇都獨自長大,畢竟那時候的老將軍還正當壯年,日日鎮(zhèn)守邊關(guān),沒有時間撫養(yǎng)霍金忠。
霍金忠初入軍營的時候便已經(jīng)十七歲。
可霍城,是真真正正在老爺子的教誨下長大的。
說實話,霍金忠都有些懼怕這個兒子,尤其是如今霍城鐵了心要和他對立面。
“霍城,這是打算做個不孝之人了。”霍金忠沉聲說著。
“將軍,有老將軍在,霍小將軍自然不會反,我們的人已經(jīng)多次給老將軍傳信,求他離開秦國,來趙國投奔我們,可毫無回應?!备睂⒁灿行?。
霍金忠冷哼?!袄蠣斪尤?,戰(zhàn)功赫赫,手握秦國的免死金牌,他早已經(jīng)生是秦國的人,死是秦國的魂?!?br/>
霍金忠并不贊同老爺子的理念。“可天下遲早是要一統(tǒng)的,我霍家百年基業(yè)一日不如一日,先帝在時,我霍家被劉家所欺壓,還不是因為老爺子不爭不搶,如若他想,奪了這秦國天下,改姓霍又如何?!?br/>
偏偏老將軍太過忠心,即使是昏君,也依舊忠心輔佐。
“將軍……咱們會不會,遺臭萬年……”副將有些擔心。
畢竟,他們是叛軍。
“天下遲早一統(tǒng),時不我待,這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歷史只會批判輸者,只要我們贏了,我們便是棄暗投明識得明主之人?!?br/>
霍金忠冷聲開口?!斑z臭萬年?怕被歷史批判,那就給我拼了命的贏這場仗,我們不能輸。”
輸了,那便真的遺臭萬年了。
他霍金忠,絕對不能輸。
……
陳國。
皇后宮中。
霍思年坐在涼亭中,吃著他國進貢的荔枝。“呵……當年在秦國,皇帝將進貢的果子全都給了沈凝,如今,本宮卻不稀罕?!?br/>
“娘娘,您的選擇是對的。”彩云笑著開口,拍馬屁。
霍思年哼了一聲?!拔业倪x擇,必須是對的,錯的……也得是對的?!?br/>
冷眸捏碎了手中的果子,霍思年笑了。
蕭君赫,沒有選擇她,就是蕭君赫的損失。
“嘉峪關(guān)戰(zhàn)況如何了?還沒有拿下?”霍思年問了一句。
父親對嘉峪關(guān)了解十分熟悉,想要拿下嘉峪關(guān)輕而易舉。
除非蕭君赫恢復記憶御駕親征,否則霍金忠不可能拿不下一個小小嘉峪關(guān)。
“打著呢,霍將軍自然是很快就能拿下嘉峪關(guān),娘娘您放心。”彩云安撫。
霍思年點頭?!暗饶孟录斡P(guān),就讓人替本宮給沈凝和蕭君赫去一封信?!?br/>
霍思年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