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劉振晝夜守在病房外面,期間季陽和蘇月也來過,他們看了看便走了。
傍晚時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
我看著走廊并沒有什么人,劉振也出去買晚飯了,我心里想:我就是去看一看,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吧。可萬一要是有什么事情,那可怎么辦啊。
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朝著外面的方向走過去了。于是便順著自己的意思去找那個男人了。我來到樓下之前叫住那個男人的方向,看著他是朝著左斜方走的,我也便從他走的路線摸索著。
走著走著,走廊兩側就全都是做各項檢查的地方了。可是我之前明明記得他是來交住院費的??!忽然,我的眼睛里閃現(xiàn)了樓梯,原來那兩個父子是從這上樓了,我一步一個腳印的上了樓,果真,全部都是病房。
我一邊走一邊看,病房里要不就是潔白的床單沒有一個人住,要不就根本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正當我疑惑是不是不在這層樓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闖入了我的耳朵。
“美娟,你吃個蘋果吧?!?br/>
原來這個男人真的在這個樓層,我不禁欣喜起來??拷诘牟》孔屑汃雎犓f的話:“你這病啊,是太傷心了。一個女娃子,丟了就丟了唄!你看咱不是還有個兒子嘛!”
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換作旁人早就憤然離去了,可是我卻很吃驚:難道…真的是?我繼續(xù)聽下去,想出一些旁的東西。不過應該是那個女人生氣了,男人就沒繼續(xù)說下去。不一會,女人說道:“女娃子?都是俺肚子里的肉,你說丟了就丟了!肯定是你媽送人了!不然,她那么聽話不可能走丟的!她一直是我心里的牽掛,如今兒子長大了,我自己想起那個我生死未卜的女人來!”
說這話的時候,女人的聲音一場顫抖。有些自責和傷心。
見到女人那么沖動,男人連忙安撫道:“好好好,你別那么激動,醫(yī)生不讓你亂生氣?!?br/>
一時間,暫時的沉默取代了爭吵。
“美麗的姑娘千千萬,只有你最難看。美麗的姑娘千千萬,只有你最難看?!边@是張衛(wèi)健唱的“美麗的姑娘”。覺得好玩便當做了鈴聲,如今電話鈴聲響起讓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那個男人已經朝門外走過來了,我趕緊跑到一個遠處接起電話。還好,我到遠處的時候故意把音量調大了。見那個男人沒懷疑我才敢接聽電話:“喂,什么事情啊!”
此時的我心有不甘,語調中帶著一絲怒氣。沒想到劉振接下來的話讓我就像從天空中掉下來一盆涼水似的,心拔涼拔涼的:“快回來!司機出事了!”
聽到這句話時,我就像飛起來一樣趕緊下樓跑回了重癥監(jiān)護室??諝庵惺幯还裳臍馕叮倚睦锵耄禾彀?,出了什么事情了!
等看到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的司機時,我已經快要暈厥過去了。
脖子上一道很深很深的血痕,血“滋滋”的從脖子里冒出來染紅了床單,肚子上又被捅了好多刀。這人,應該是活不成了。
趕來的醫(yī)生們都搖著頭說:“不必搶救了,人肯定是活不成了?!?br/>
劉振在一旁,皺著眉頭小聲的對我說:“剛才我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從我身邊經過,當時我也沒太在意。但是當我回來看到司機已經成這個樣子的時候我趕緊去追那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了?!?br/>
我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說:“去看監(jiān)控,去看監(jiān)控!”
“等一下!”劉振沒有理會我的大吵大鬧,徑直走到我對面彎下身子撿起一顆白色的紐扣。他連忙舉起這個扣子問醫(yī)生:“這是不是你們醫(yī)院里醫(yī)生的扣子?”
事發(fā)突然,已經來不及裝進塑料袋里了。醫(yī)生們把扣子接到自己的手里仔細的看了看最后得出一個結論:是!
我們倆趕緊讓醫(yī)生帶領著去監(jiān)控室,我們的步子走的都非常大,因為晚一秒都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在拐角處的年輕護士抬起頭看了看我們那么著急的向外面走去,又低下頭坐著自己的工作……
我們來到了監(jiān)控室,向里面的工作人員提出來:“我們想看一看在急救室那里的監(jiān)控?!?br/>
工作人員皺了皺眉,不情不愿的說:“昨天那里的監(jiān)控就壞了,今天剛剛在修呢!”
我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往后退了兩步,第一次知道那個網絡紅詞:絕望。
劉振兩只眼珠一轉說道:“那有沒有里那個監(jiān)控最近的監(jiān)控器??!”
“有,你們等著。我給你們調?!?br/>
我皺了皺眉,一臉不解地問劉振:“你調那個有什么用?。俊?br/>
“等著吧。”劉振信心滿滿的看著那個機器,突然感覺就像是被智慧之光籠罩了。
很快,監(jiān)控調了出來。我們發(fā)現(xiàn)在此根本就沒有一個黑衣女子走進走出。
這令我很奇怪,她應該會逃走啊!怎么會沒有她的身影呢。
“在這個中間有沒有什么通道可以離開醫(yī)院的?”劉振似乎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情。
監(jiān)控人員及其肯定的回答:“沒有,這些監(jiān)控都是連在一起的,除了辦公室沒有監(jiān)控之外其他地方都有的。那個壞掉的區(qū)域之中也沒有任何通道可以到地下車庫或者出醫(yī)院的大門。如果有那么從大門那里也能看到,但是并沒有。”
劉振點了點頭,說:“謝謝您了?!?br/>
“沒事沒事?!惫ぷ魅藛T也回答著感謝。
劉振拉起我的手就要往監(jiān)護室的方向走過去,走到中途,我甩開他的手停下腳步問:“你干嘛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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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嫌疑人?。 眲⒄裆衩氐男α诵?,挑起眉毛一副玩弄的樣子看著我。
我不解,自然是不跟著他一起去的:“那你怎么知道犯人在哪里?”
“你跟我走不就知道了!”
我半信半疑,不過看在他那么自信的份上也跟著他一起去了,順便拉上了帶我們去監(jiān)控室的醫(yī)生。
他走到拐角處的護士站,看剛才那個工作的護士,站在護士站對那個護士說:“請您跟我們走一趟?!?br/>
說著,掏出警員證出示了一下。
護士自然不太樂意,反駁道:“你憑什么要我跟你們走??!警察局那么可怕的地方我才不要去!”
那個醫(yī)生似乎看出來了護士是誰,說:“趙醫(yī)生,您在這干嘛呢!”
”哦。5018病房的病人有些問題,我來看一看?!?br/>
被人揭穿的滋味可真是不大好受,劉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搬上那句常用的話說:“您有義務配合我們去調查案件,在您的管轄范圍內沒有看到監(jiān)護室的人進出不是我們?yōu)槭裁床恢浦梗@就是你工作上的失誤。如果您不跟我們去,我們就會強行帶您去!”
那個醫(yī)生顯然是被劉振唬住了,弱弱的說:“好,跟你們去一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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