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有些,不合時宜……”
二爺接著說道。
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淡然,而后深深地嘬了一口,將煙摁在煙灰缸里碾滅:“你就沒感覺,這個事情奇怪么?憑什么一個事情,就直接把我們拉入到這么多奇怪的事情里?紅仙鎮(zhèn),地仙,而且,還引來了官家的目光。咱們的活兒,大多都是一錘子買賣!入了地,挪了窩,那萬事萬物就和我們無關(guān)了!”
“可是這一次!”
二爺笑了一聲:“巧,太TM的巧了!”
“……”
我仔細(xì)的思考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二爺?shù)膽岩?,并不是沒有道理。
可李老師在我看來,應(yīng)該也沒什么嫌疑才對。
更奇怪的反而是在李天寶那邊。不過,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想到這里,我就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凝重,過了片刻之后才輕聲的說道:“行,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會注意的!”
晚上吃過飯之后。
二爺拿出了整個山城的地質(zhì)圖。
這個東西是很早之前,二爺從山城的博物館里臨摹的。這東西網(wǎng)上都不好找。
因為網(wǎng)上的地圖大多都是尋常的,而這種地質(zhì)圖,除非一些研究機(jī)構(gòu),尋常人想要找到還挺麻煩的。在拿到之后,二爺在上面也進(jìn)行了一些涂改。將一些錯誤的地方都標(biāo)注了出來。當(dāng)然了,這些標(biāo)注大多都是風(fēng)水上的。
前幾天,之所以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就確認(rèn)地點。
其實也和這張圖有關(guān)系。
“不好找??!”二爺看著整個地質(zhì)圖,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無奈。
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后,才抬起頭來,走到陽臺,看著窗外,而后接著說道:“想要成地仙,條件可太苛刻了。我得好好的想想,首先這厚葬的問題……”
我也在那地質(zhì)圖上看了好久!
“好的地方都唄占得差不多了,實在沒有的話,就只有鳩占鵲巢了!”我看著二爺說道。
“這種缺德事,不能做!”
二爺聽完之后,馬上搖搖頭。
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凝重,過了很長的時間,才接著說道:“而且,這不是簡單的入地。而是主家想要成地仙。咱們必須要小心應(yīng)對,不能有半分的差池。要不然,這塊招牌就全砸了!”
這個事情一點都不好辦。
“行了,你去睡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二爺輕聲道。
我點了點頭。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床上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隱隱約約的感覺好像是有什么東西翻入到了我的房間里。我驚得猛然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盞八門刀直接的架在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聲音傳出:“別亂動,躺下,睡覺!”
我打了一個寒顫。
急忙躺了下去。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花顏,花顏的身體蜷縮在那里,小小的,就好像是一個小人一樣,靜靜地隱匿在我的毛毯下面。而我整個人一半在內(nèi),一半在外,八門刀攥在她的手中,緊緊地頂在我的腰上。
窗戶外面,幾道黑影閃過。
似乎是還向著里面張望了一眼。
可是,花顏的個頭實在是太小,縮在毛毯下根本就看不到。
等到人影走遠(yuǎn)了之后,我倒吸一口涼氣:“我靠,這他媽的可是五樓,你們這幫家伙都是這樣高來高去的么?”
不過,話音未落。
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花顏的身體蜷縮在那里,好像是承受著很大的痛苦一樣。
我正要查看,八門刀再次往前遞送了一分:“別動,動我就殺了你!”
……
我頓時欲哭無淚,無奈的說道:“大姐,就算是你想要殺我,咱們也好歹把你身上的傷給治好??!你這樣……”
我掀開毛毯。
一灘血跡已經(jīng)浸染在我的床上。
花顏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脆弱的小鳥一樣,整個身體靜靜地蜷縮在那里。而且還在微微的顫抖。
聽到我的話之后,花顏才算是將自己手中的道收了回去,不過,身體依舊在不斷的顫抖著。殷紅的血液從她的身上留下,整個人的意識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喪失。
“你別太激動,我看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將花顏的身體舒展開來。
發(fā)現(xiàn),花顏的腹部靠下,接近左腰的部分,有一個傷口。鮮血就是從那個地方流出的。
“我先幫你止血!”我急忙跳下床,而后從柜子里翻出了一些從黑市上買來的止血藥。這些東西都比較珍貴,而且有消炎殺菌的功效。
先去打了一些水,給花顏清洗了一下傷口,緊接著將止血藥涂在了她的傷口上。
“嘶……”
她看上去似乎是非常的痛苦,不過還是咬緊牙關(guān)忍了下來。
血好不容易才止住,我又拿出了紗布,將傷口給她包扎起來。
將這一切都辦完之后,天色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
花顏的狀態(tài)也好了很多,雖然說面色依舊蒼白,不過至少沒有什么大事了。
“謝謝!”
看到外面天色亮起,花顏只簡單的說了兩個字,而后起身翻窗離開了,身體就好像是一只猴子一樣,在墻壁之上抓著,而后向前急奔。
“你小心點……”
我叫了一聲。
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我頓時感覺到有些無語,這花顏還真的是半句廢話都沒有。
這個時候,二爺推開房間門走了進(jìn)來,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無奈:“行了,別在這里愣著了,吃點東西,趕緊上學(xué)去。都已經(jīng)曠課了這么多天了,跟不跟上還是兩回事呢!”
我點了點頭。
“二爺!”吃飯的時候,我詢問著說道:“那個花顏是什么來頭???整個山城,我可沒聽說過有能夠把八門刀用的這么熟練的扎紙匠!”
“你說那個小姑娘?。 ?br/>
二爺搖了搖頭,笑了一聲:“她不是山城人,說起來,你們應(yīng)該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
“???”
我愣了一下:“她也是孤兒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