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清從楚府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她心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終究,她還是沒有辦法問出口那根黑玉蕭的來源。
而且最后她還很不道德的點了楚傾緣的睡穴,一溜煙的跑出了楚王府。她是愛美人吶,可是美人如果說因為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的話她還是要考慮考慮的,特別是這個美人還是和墨子離有關系,那她就更應該慎重一些了。
只不過才出了楚王府的大門沒多久,一個涼颼颼的聲音就在她的身后響起“怎么,舍得出來了?”
沐晚清猛的回頭,只見從幽暗的小巷子里走出一個人影,淡黃色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無端端的在他紫色的錦袍上鍍上了一層朦朧而清冷的光芒。
“墨子離”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說道。這丫不是早就走了嗎?難不成一直就在這外面站著?就為了等她?沐晚清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見她只是叫了自己的名字后就沒有再開口了,墨子離本是陰沉的臉色更加的深沉了一分,他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不要告訴我你看上傾緣了?”雖然是平平淡淡的語氣,可是卻夾雜著一絲陰冷,一抹探究,還有一些惱怒。
“人家可是美人,我自然是喜歡的”想到前幾天的那個吻,沐晚清的臉上劃過一絲懊惱,想著這兩年他身邊美女如云,保不準每天抱著一個親一個呢!
一聽這話,墨子離的眼里一下就填滿了濃濃的怒火,幾乎要將沐晚清燃燒殆盡?!拔也粶?!”
“不準我也做了,他的吻可比你的甜多了”沐晚清挑了挑眉,看著墨子離的臉色的陰冷更加深沉了一分,心里劃過一絲什么,想著憑什么,他們兩人很熟嗎?
“你!你這個女人”墨子離聽著這話,顯然是把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就點燃了,他在外面等了她這般久,她竟然跟他說這些話,她是想活活的氣死他嗎?
“我本來就是女人,不用你提醒”沐晚清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個轉(zhuǎn)身朝前走去。
“不準走”說話間,感覺身后一道凌厲的劍鋒朝自己襲來。沐晚清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然后迅速揮出袖中的白綾迎上了墨子離的清風劍。
一根柔軟的白綾和一把泛著青色光澤的寶劍本應該是以卵擊石,可是卻沒想到在空中糾葛的時候竟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白綾竟然毫發(fā)無損。
僅是一招,沐晚清就知道,墨子離的內(nèi)力又增加了不少。
衣抉紛飛,一道白衣和一道紫衣在空中糾纏著,飛舞著。
“你這個女人,你明明選擇你府上的那些人也不選我是不是?”墨子離一劍朝著沐晚清的左肩刺去,說出的話恨恨的,一張俊臉更是因為想到她剛才的那句話而一變再變。
沐晚清快速的躲過他刺來的劍,“對,就算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選你!”沐晚清聽到這話說就惱了,怒了!
什么叫明明選擇她府上的那些人也不選擇她?這種話他好意思說?她要的是什么他難道不知道嗎?哪怕他以后站在那世界最頂峰的位置,可是要和那么多女人去爭一個男人她沐晚清是一點興趣也沒有。既然他放棄不了那個位置,又有什么資格來說她?
“你!”顯然這句話比剛才那句她說楚傾緣的吻比他的甜更加讓他惱怒,手下的劍是一刻也不停,更加的凌厲起來。
沐晚清手下的白綾也是較之之前移動的更加快了,心里暗暗的罵道,丫丫的,這男人憑什么,nnd,她就是選豬選狗也不選他!
正當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朝著那空中的人喊道“公子”
一聽是斯一的聲音,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收了手中的劍和白綾,齊齊的落地后又同時看向斯一。那眼神,一個透著陰寒,一個透著探究。
斯一的心里冷汗那個直冒呀!他們家公子和沐三小姐在交流感情呢,他可做了千古罪人呢吶!更何況他要說的事情保不準等下就被他們家公子給擰斷脖子了。
看著斯一的眼神,沐晚清抽了抽嘴角,這小子是哪只眼睛看到他們兩個在交流感情了?她看了一臉依舊陰沉著眸子的墨子離有看了眼直冒冷汗的斯一,然后伸了伸自己的腰
“累死了”然后就轉(zhuǎn)身朝著沐府的方向走去。
“什么事?”見她走了,墨子離終于收回自己的眸子,恢復了那幽深莫測的樣子。
斯一咽了咽口水,“公子,雅兒姑娘突然暈倒了”
“什么?”墨子離聽到這個有些激動,他回頭看了看沐晚清離去的方向,那里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人了。一雙眸子一下就似深潭般的神秘莫測。
“我們回府吧”說出的話帶著一絲難以訴說的悲涼。
“是,公子”斯一跟著墨子離的身后,無端端的覺得公子今天身上的氣息多了諸多的無奈。他心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墨子離和斯一離開后,沐晚清不知道從不遠處的小巷里走了出來,她怔怔的看了眼那兩人離去的身影,嘴唇微微的抿了抿,淡淡的小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只不過那雙像璀璨般明亮的眼珠此刻顯得有些黯淡。
接著她點起腳尖,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