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第二天,還又被該死的張曉宇嘲笑了一番。
于真前前后后耽擱了一個星期,一個月的假期就剩下七八天了,所以今天就趕回首都,陪媽媽看完病,準(zhǔn)備先回家來,畢竟她不能丟了工作,而她弟弟也還在上學(xué),這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于真心里已經(jīng)夠著急的了,生怕他回去以后功課跟不上,林小小和張曉宇又湊了一千多給于真作路費,于真沒有推辭,好朋友間并無需多余的話,她抱了抱她們倆,紅著眼睛走了。
于真一路風(fēng)塵,又回到媽媽身邊,經(jīng)過首都腫瘤醫(yī)院確診,于真媽媽已經(jīng)是胃癌晚期,于真把弟弟于存打發(fā)回去,因為要進(jìn)行化療,所以也瞞不住于真媽媽,這個飽受滄桑的母親已經(jīng)大概猜到自己的情況嚴(yán)重了。
“真真,你別為媽媽再花錢了,我想回家,咱們回家吧?!?br/>
“媽,你別瞎想,你一定會治好的?!庇谡婊剡^頭去,淚如雨下。
“真真,媽已經(jīng)老了,能把你們倆拉扯到這么大,已經(jīng)知足了,可惜,媽還沒看到你成家,沒看到你弟弟考上大學(xué),要是有那么一天,媽也能放心的去見你爸了?!?br/>
自從爸爸去世之后,痛苦就像一場永無盡頭的噩夢,一直啃噬著于真一家人,對于于真的媽媽來說,在猜到自己的病不好的一刻,竟然有一絲解脫的松懈,她終于快要從無窮的兢兢戰(zhàn)戰(zhàn)中解脫,不必整日的擔(dān)心不幸像影子一樣跟著她們一家人。但她又怎么能放心的下她深愛的女兒和剛剛成年的兒子。
于真媽媽最終沒有拗過女兒的哀求,她知道如果自己執(zhí)意放棄,對于這么多年相依為命的女兒來說,太過于殘忍了,所以,在于真的堅持下,進(jìn)行了第一期化療。
化療結(jié)束后,因為距第二次化療還需要一段時間,于真帶著媽媽先回家休養(yǎng)。化療的了副作用很快發(fā)作,加上于真媽媽的身體一直就很差,現(xiàn)在更是骨瘦如柴。于真安頓好媽媽,就來單位銷了假,現(xiàn)在這份工作對她來說,比生命更為重要。
盡管遇到這種情況,出于人道,單位是給予請假的,但是事假是要扣工資的,所以,說白了,無論精神上有多么痛苦,這假于真請不起,她得打起精神,努力工作,現(xiàn)在媽媽垮了,她就是家里的頂梁柱,無論是從精神上還是從經(jīng)濟上。
下班后,林小小和張曉宇和于真一起回了家,自她媽病了后,因為各種事情,加之她們一度在首都,他倆還沒來得及去探望。
路過小區(qū)門口的小賣店,張曉宇去超市買了一箱牛奶和一袋子水果,想了想,又去冷凍柜里拎了一只雞,于真想攔著她倆,也沒攔住,想想欠他們的也不在這些上了,便沒再多說。
回到家時,她弟弟于存已經(jīng)在熬粥,這些天他一放學(xué)就先回家,給媽媽和姐姐簡單做了飯,再在家里做功課。
“阿姨,我和曉宇來看看您。”
“哎,小小,曉宇,你們坐?!?br/>
“真真,快洗點水果給小小她們吃?!?br/>
于真媽媽想強支起身子,林小小趕忙扶她坐了起來,又把枕著的枕頭扶起來墊在身后靠著,就這么動了一動,于真媽媽就有些氣息不勻,可見身體是真的垮了。
“小小、曉宇,我聽真真說了,這次多虧了你們在單位給我集資,要不就我們家現(xiàn)在的情況,真不知該怎么辦了”于真媽媽眼圈一紅,說不下去了。
“阿姨,你別這樣,我們和于真就像親兄弟姐妹一樣,你千萬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不管怎么樣,阿姨真的謝謝你們?!?br/>
“阿姨,你可不用謝我,這事兒只有我們林大經(jīng)理才有這么大能耐和號召力,我可沒那么大本事。”張曉宇一句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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