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跟著王府里面的人去北關(guān)對咱們也是有益的,只要到時候在王爺?shù)拿媲坝辛舜嬖诟?,往后若是咱們的生意有事情,也可以求著王爺幫一把,你也知道凌王說話的重
量不是嗎?”
李婉兒覺得這話算是說得非常的中肯,如果有人在她的位置,恐怕也會想著去北關(guān)的,最主要的是跟著凌王也不用擔驚受怕。
“而且我現(xiàn)在也算是打上了凌王府的記號,我也怕到時候有人會查到這里,你也不用擔心的,我肯定會在廚房里面做得很好的?!?br/>
歐陽靖哪里是怕她在廚房里面做不好,現(xiàn)在王爺愿意吃她的菜,廚房里面的人自然是會愿意好好的對她的。
而且依著李婉兒的性格,肯定也能夠很好的與廚房里面的人處在一起,很快就有可能能夠稱兄道弟?! 翱墒悄阋矝]有必要跟著去北關(guān),你可知北關(guān)是什么樣的地方,那里非常的荒涼,雖然北關(guān)也是個大城,甚至與京都差不多,但是這也不能夠掩蓋它那里所有的東西都
短缺?!?br/>
因為北關(guān)所有的東西,有時候都是要在京都這里運的,所以有時候皇上也十分的樂意凌王呆在北關(guān),因為這樣的話京都也算是控制了北關(guān)生活的條件。
當然,因為現(xiàn)在凌王和皇上的關(guān)系還是需要好好的保存,所以北關(guān)要用的東西,這里的官員都不敢缺斤少兩。 以前有一次京都這里的官員運糧食的時候,竟少了幾百斤,后來被查到了后,凌王直接騎著馬沒有問,拿著長刀就將這個官員的腦袋當街砍下,皇上也沒有吭聲,眾
官員也沒有吭聲。
“行了啊,是我去北關(guān)也不是你去北關(guān),你怎么這么拖拖拉拉的,像個娘們兒似的?!?br/>
李婉兒將一杯茶喝完了,使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覺得他是不是有些想得太多了,況且,去北關(guān)的人可是她自己??!
兩個人作為朋友也是相處了這么長的時間,其實去北關(guān)沒有辦法看到他們,李婉兒心里面也有些遺撼。
“不是我像個娘們兒似的,是你太過于瀟灑了,而且有一件事情,我也一直沒有與你說?!?br/>
歐陽靖握緊了手里面的茶杯,知道若是現(xiàn)在不說這件事情的話,以后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不想這樣不說就看著她走,如果他跟她說了這件事情,她會不會為自己留下來呢! “行啊,你說吧,我在這里聽著呢,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說,你現(xiàn)在要是不說的話,以后就沒有機會了,因為北關(guān)離這里也挺遠的,有事情你就只能夠用書信說了,面
對面是不太可能了?!?br/>
李婉兒的神經(jīng)粗得很,倒是完全沒有想到歐陽靖此時想要說什么,就是覺得他的表情有些不對。
“婉兒,我喜歡你,你沒有看出來嗎?你能不能不要去北關(guān),我想要娶你?!?br/>
歐陽靖這話倒是讓李婉兒差點將所有的茶水噴出來了,她趕緊堵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接過了他干凈的手帕將水擦干凈。
又起身把手上的茶水全部都洗干凈了,才一臉懵的回到了位置上面坐著,看著歐陽請許久才拒絕。
“抱歉,我對你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只是把你當成朋友兄弟,就像是大成一樣?!?br/>
歐陽靖苦笑的低下了頭,他和大成都是當成兄弟嗎?他是不是該高興一下,畢竟大成在她的眼里頭也是兄弟,并不是有著特殊感情的人。
“我知道對你說這件事情,你不一定會接受的,其實我就是想試一下,能不能把你留下來,有時候人把自己高估了也是件痛苦的事情?!?br/>
“我還以為自己可以和你一直在這里做生意,咱們可以到各個地方去,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想法才剛冒芽就沒有了?!?br/>
其實歐陽靖也知道她肯定是不會答應的,因為她對顧少安的感情很深,所以她現(xiàn)在肯定也沒有這個想法。
有時候經(jīng)歷過太過刻骨的感情,就沒有辦法從那段感情中抽離出來,若是他自己經(jīng)歷了這樣的感情,肯定也是這樣的?! 拔也幌胝f什么你是個好男人,肯定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女人,不過對于你喜歡我這件事情,我是得說聲謝謝的,謝謝你這么有眼光。不過咱們比起做相愛的人,還是
做朋友和伙伴更好?!?br/>
李婉兒覺得做生意伙伴的話會更好啊,而且這樣的話也可以自在對話,如果她要找個男人,肯定是不太會愿意找一個合伙人的。
就怕到時候有事會在生意上面有糾紛,這也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況且,她都找到了自己的未婚夫,就更不可能在朋友這外與他發(fā)展別的感情了。
“聽你這話就知道是自戀的,行了,我也不說了,你既然一定要去北關(guān),那到時候要保重自己?!?br/>
多余的話歐陽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希望她在北關(guān)可以過得很好,希望那里也可以做生意。 北關(guān)的條件肯定是比不上京都的,那里與邊關(guān)是一樣的,都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祖輩都住在那里,還真的是沒有人愿意往那里走,偏偏她竟是要跟著凌王府的人
往北關(guān)走。
“謝你吉言,出發(fā)的時候我會跟你說的,對了,我還得跟我表哥說一聲呢!”
李婉兒看他的表情恢復正常,立馬去找了二木說這件事情,不得不說二木的表情可比歐陽靖要震驚多了。
特別是聽到了李婉兒的爹娘妹妹也跟著一起去北關(guān),他震驚的都不知道該怎么回話了,怎么突然就要全部去北關(guān)呢!
“北關(guān)那里也沒有生意也沒有多好,你怎么就想著去北關(guān)了呢!況且,那里也不是咱們可以生活得習慣的??!”
二木話雖是這樣說,但是他也明白,若是凌王府的人要求跟著一起去的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畢竟他們就是平頭老百姓,真的要跟王爺這樣的人干起來哪里是可以的,早知道的話當初婉兒就不該進到凌王府了。
“行了啊,能不能別這樣,山石城的生意到時候你去接手,我已經(jīng)跟我爹娘說好了,你也得趕緊啟程回家了?!薄 ∷F(xiàn)在在這里也是學會了不少,山石城的生意讓他來接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至于調(diào)料的話她也寫了配方,到時候會給歐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