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對自己的猜測有些不可置信。
他現(xiàn)在的認知畢竟是現(xiàn)代人認知,知道大部分人的壽命極限,也不過是百八十歲左右。
就算是一些掌握超凡力量的超凡者,頂多也就多活個二三十歲的樣子。
他有些不敢相信,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豈不是說明,自己至少是一個年齡超過兩千歲的老人?
“算了……現(xiàn)在想這些還太不現(xiàn)實了?!?br/>
“還要再多找回一些記憶,才能確定?!?br/>
陸天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問題。
除卻無法接受這樣的猜測之外,更重要的是,陸天知道,現(xiàn)在思考這些,對于自己毫無幫助。
有這些東想西想的功夫,他還不如想想,自己該怎樣解決沈雨霏身上的濁氣更加現(xiàn)實。
“咦?居然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陸天隨手掏出手機瞥了一眼時間,有些驚訝地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接受記憶碎片,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
“該去學校了?!?br/>
陸天四下張望,確定周圍沒人之后,才快步離開了這塊廢棄的人工湖區(qū)域。
走出公園時,陸天猛然想起來。
自己光顧著實驗修仙者的能力,反倒是忘記了,劉秀跟自己說過,自己可以使用神識的力量。
比起真元來說,這同樣是屬于修仙者的力量,對現(xiàn)階段的陸天來說,其實才是更加迫切需要掌握的。
畢竟,他現(xiàn)在無論劍氣,還是剛剛掌握的一些基礎術法。
這些能力,和超凡者的能力,都有本質上的不同。
一旦他從沈驚濤或者南宮笑這種,精神力修為較高的超凡者面前,使用這些力量的話。
陸天相信,以這些人的實力,肯定能夠看出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還是要盡量減少從他們面前出手的可能性?!?br/>
陸天暗暗下定決心。
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否則,自己是絕對不會在超凡者面前,動用這份屬于修仙者的力量。
否則的話,一個不慎,自己就很有可能被曙光盯上,然后以某些名目送入研究所之類的……
在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
陸天是絕對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很快。
陸天坐上了公共汽車,來到市一高學校站牌下車。
剛一下車,他就看見,小胖子陳圓球,正站在站牌附近,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
“好家伙,怪不得我?guī)缀趺刻焐蠈W都會遇到這個家伙?!?br/>
“敢情是因為他每天都在這里等我?”
陸天有些驚訝。
他平日里作息十分固定,就連出發(fā)上學的時間,也有比較準確的生物鐘。
而今天,他因為研究術法的事情,耽誤了一些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小胖子站在站牌附近東張西望,明顯是在等著自己。
“喲,天哥,這么巧?!?br/>
陳圓球沒有注意到,陸天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等他,依舊如同平常那樣上來打招呼。
“嗯?!?br/>
陸天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跟你說個事情。”
陳圓球沒有注意到陸天神色的變化,他急匆匆地一把拉過陸天,就朝著校門外一個偏僻的角落走去。
“嗯?”
陸天見狀有些好奇。
他幾乎很少見到陳圓球這樣激動的表現(xiàn),頓時感覺有些不解,不過,他也沒有多問,跟著陳圓球朝不遠處走去。
“到底有什么事情?”
走到角落,陸天率先開口問道。
現(xiàn)在距離上課的時間已經很接近了,他雖然并不怎么需要學老師教的東西,但潛意識里還是覺得,遲到并不是什么好事。
“是這樣的,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br/>
陳圓球神秘兮兮地說道。
“做夢?”
陸天聽后微微一愣,然后有些好氣又好笑地瞥了陳圓球一眼,“我還以為什么重要的事情,做了個夢有什么好說的?”
“天哥,你別忘了,我的禁忌……”
陳圓球卻臉色十分嚴肅。
聽他這么一說,陸天這才反映過來。
陳圓球和普通人不一樣,這家伙所掌握的禁忌名叫夢里天機,顧名思義,就是能夠通過做夢來預知未來。
他這么嚴肅地讓自己過來……
難道,在他的夢里,發(fā)生了什么重要的情況?
“你夢到了什么?”
想通這一點后,陸天也不再和陳圓球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昨晚夢到,班級里有一個同學失蹤了?!?br/>
陳圓球的臉色有幾分凝重。
“就這個?”
陸天頓時一愣,有些不解地看著陳圓球。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當然不值得我專門來跟你說,但是……”
陳圓球搖了搖頭,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
“但是什么?”
“該不會你夢到失蹤的那個人,是我吧?”
陸天兩眼一翻,他一向最討厭別人說話賣關子,可陳圓球這家伙偏偏是個慢性子,說話都不帶一口氣說完的。
“那倒不是,你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br/>
陳圓球搖了搖頭,然后又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繼續(xù)對陸天說道,“但是……接下來,我又連續(xù)夢到,班級里接二連三地有同學失蹤。”
“這種情況,還不僅僅出現(xiàn)在高三一班一個班,而是逐漸蔓延到整個學?!?br/>
陳圓球的臉色十分凝重。
很顯然,擁有夢里天機能力的他知道,自己夢到過的事情,都是將來必然會發(fā)生的事。
“曙光不管嘛?”
陸天看了陳圓球一眼,有些好奇地問道。
陳圓球的禁忌既然涉及到預知,那在他所預知的未來里,就必然會有曙光的人會插手這件事。
“這正是我來找你的重點。”
陳圓球重重嘆了口氣。
“怎么?”
陸天聽到這話一愣,難道,在陳圓球的夢里,曙光并沒有插手這件事,而是任由市一高的學生一個接一個失蹤?
這明顯不符合曙光的風格吧?
“在我昨晚的夢里,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幾天的時間?!?br/>
“但是……”
陳圓球說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繼續(xù)說道,“但是……我一個曙光的人都沒有見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