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交鋒
芳儀原本以為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現(xiàn)在看來現(xiàn)如今這一切都是她太自大的結(jié)果。
夫君一連三天留宿承乾宮,就是芳儀再怎么自信,也不禁在心里犯嘀咕。
原本芳儀以為憑借著自己對夫君的了解可以穩(wěn)坐皇后的寶座,現(xiàn)在看來風(fēng)險太大。
今兒個是嘎魯玳進宮的第四天,正是因著孝莊想要各個擊破四大輔臣的意圖,這前三天,芳儀和孝莊十分有默契的錯開了和嘎魯玳見面的時間。這一次,因為芳儀不打算向孝莊妥協(xié),所以說這三天芳儀眼睜睜的看著康熙勤奮的往承乾宮跑。
要說是不記恨嘎魯玳,芳儀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后宮佳麗三千,若是芳儀都一個個的記恨,那么芳儀早晚會被醋死。
所以說對于今天向孝莊請安時會見到的嘎魯玳,芳儀遠沒有孝莊預(yù)料的那么厭惡。
慈寧宮中,今兒個孝莊起得比平常要晚一些,孝莊慣是習(xí)慣皇太后在一旁伺候著,在吩咐了人好生伺候著芳儀和嘎魯玳之后,孝莊和皇太后就躲在里間不出來了。
皇后乃后宮之主,自然是要比嘎魯玳這個承乾宮妃分量要重得多。嘎魯玳感受著上頭芳儀直勾勾的打量,穩(wěn)了穩(wěn)心神只當(dāng)沒看到,自顧自的喝著自己的茶。
嘎魯玳自從修煉了球球給的方法之后,對第六感啊這一類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感覺敏銳了不少。在感受到芳儀沒有惡意的時候,嘎魯玳就隨她看。
嘎魯玳的這個系統(tǒng)對嘎魯玳的限制十分的強。畢竟嘎魯玳同屬于特殊的破壞時空穩(wěn)定的人,要是沒有一把震懾眾人的彎刀,聯(lián)盟還真不敢隨便就和人簽訂契約。
雖然嘎魯玳有球球幫助,但是如果嘎魯玳的行為觸犯了聯(lián)盟的規(guī)定,這把看不見的彎刀那可就是直接架在嘎魯玳的脖頸上了。
在沒有安全的通關(guān)指南之前,嘎魯玳還是決定低調(diào)做人為好。要是哪一天她不小心觸怒了聯(lián)盟,因為一些不知道的原因而死,那么嘎魯玳就是死了都不會瞑目的。所以,現(xiàn)如今,嘎魯玳也只能任由芳儀在上座放肆的瞧著她。
不過,嘎魯玳還是不怎么甘心。
【球球,球球!】
【親愛的宿主,我?guī)湍阙A得康熙的好感已經(jīng)算是作弊了,現(xiàn)如今除非遇到危險,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再幫你的】不知什么時候,球球忽然就是這幅拒絕合作的樣子,被嘎魯玳纏得煩了,索性連系統(tǒng)都不出。
但是嘎魯玳還是不甘心,她生來自由慣了,現(xiàn)在要這么畏畏縮縮的這不能干那不擰干,嘎魯玳覺得總有一天自己會受不了的。
【兩個月的零食】嘎魯玳狠了狠心非要弄明白如今系統(tǒng)為什么這么嚴(yán)格,明明以前還很寬裕的??!
球球原本是不想說的,但是最后還是經(jīng)不起美食的誘惑。【親愛的宿主,我因為幫你作弊已經(jīng)領(lǐng)了黃牌一張了,要是我現(xiàn)在再幫你,我就要回聯(lián)盟接受再教育了】球球的語氣中有著明顯的失落和傷心。
嘎魯玳從來都沒有想過事情會這么嚴(yán)重!【再教育是什么?很難受嗎?】聽出球球語氣中對‘再教育’的氣憤,嘎魯玳十分的好奇,不過對于球球要走的這件事,嘎魯玳心中也挺失落的。
她和球球相識于一個意外,但是每天和球球逗趣,和球球爭搶著美食,嘎魯玳現(xiàn)在都不能想象沒有球球的日子了。
【我不會說的,親愛的宿主,你好自為之!】說完球球就溜了。
球球躲在系統(tǒng)中看著那一張黃牌,那是真.黃牌,牌上的立體投影中就有它最厭惡的那個人,那是它的階級敵人,不把他打倒,那自己出來的意義是什么!嗯,美食不算。
孝莊和皇太后在里間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最后見芳儀和嘎魯玳實在是沒有撕起來的可能,最后才姍姍來遲。
雖說讓嘎魯玳和芳儀等的就是孝莊和皇太后,但是退讓臣服的還是嘎魯玳和芳儀。誰讓孝莊和皇太后輩分大呢!就算是孝莊或者皇太后打算拿輩分欺負她們,她們也只有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這不,孝莊現(xiàn)在就在名正言順的欺負嘎魯玳和芳儀。
坐在主位上的孝莊端著一臉慈祥的表情首先開始給芳儀挖了個坑。
只見孝莊溫和的把嘎魯玳拉到身邊,開始噓寒問暖的問起了嘎魯玳這三天在宮中的生活。
當(dāng)然,就算是噓寒問暖也掩飾不了孝莊的心思?!案卖旂榘。慵仁沁M了宮,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在承乾宮中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盡管去找皇后說?;屎箅m然主理后宮,但是年紀(jì)尚小,要是有什么住著不舒坦的地方,你可千萬別跟祖母客氣。千萬可別放在心里的不說啊?!?br/>
其實嘎魯玳的表情有一瞬間是龜裂的。孝莊說的這是什么話!坐在她上手的仁孝皇后是她欽點的,明媒正娶的皇后,仁孝皇后才算是她正式的孫媳婦,自己這作為小妾不聲不響的抬進宮的有什么資格和孝莊稱一家人?孝莊真是太抬舉自己了。
嘎魯玳皮笑肉不笑的想到,她還沒見過誰家老太太和小妾自稱一家人的呢。雖說自己在皇家玉牒上也記上了名字,但是雖然皇妃名字上好聽,但是再怎么粉飾那都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雖然嘎魯玳說話不好聽,但是嘎魯玳說的倒是實話,就算是現(xiàn)在漢人的那一套還不怎么流行在大清的貴族之間,但是嫡庶之間到底還是有些差別的。
嘎魯玳表示這個稱謂太高大,自己接受不來。沒見仁孝皇后就在那里坐著么,您老人家可以去找仁孝皇后交流一下感情。
雖然嘎魯玳心里這樣想,但是嘎魯玳卻不能這么說。
“太皇太后言重了,承乾宮中一切都好,我就不勞煩皇后娘娘費心了。”
最后,任憑孝莊怎么說,嘎魯玳就是油鹽不進了。
沒辦法,孝莊只好轉(zhuǎn)戰(zhàn)芳儀,順道給嘎魯玳挖個坑,等著她往里跳。
“芳儀啊,你初掌宮務(wù),要是有什么不懂得,你可藏著掖著,不讓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幫你??!”
“是,祖母的話,芳儀謹記在心?!狈純x同樣低眉順眼的說。作為皇后,芳儀擁有比嘎魯玳更多的權(quán)勢,更高的地位,但是同樣,在孝莊這里,芳儀也只能折戟沉沙了。
孝莊作為后宮之中最大的主子,芳儀要想要掌權(quán),那就少不了在孝莊的手底下討生活。作為一個不怎么被孝莊待見的皇后,芳儀的日子過得恐怕還沒有皇太后過得舒坦。
再怎么說皇太后那也是蒙古出來的格格,和孝莊那是同宗本源;而芳儀,在孝莊看來,那只不過是一個搶了她屬意的人的皇后寶座的孫媳婦罷了。在孝莊的觀念里,她可是從不認可芳儀的。對于這一點,在孝莊努力的讓嘎魯玳和芳儀對上就可以看出來。
“我說皇后啊,這秀女們不日就要陸續(xù)進宮了,你一個人操持著整個宮里也不容易,從明兒個開始,你下午就來我這慈寧宮一趟,我好好的給你說說這宮中的大小事務(wù)?!?br/>
噗呲噗呲,孝莊這一手,給芳儀戳了兩刀。依孝莊這口氣,秀女進宮不就等于博爾濟吉特氏進宮嘛,這博爾濟吉特氏一進宮,能干出什么事兒芳儀已經(jīng)可以想到了。
但是芳儀卻沒有想到孝莊竟然是這樣的霸道。芳儀心中憋著一口氣,但是卻也是怎么都不能吐出來。
自己要是下午來慈寧宮了,那孝莊不是有正大光明的理由讓夫君下午不要來找自己。找不到自己,除了嘎魯玳之外,這批秀女中,還沒有那一位秀女的身份能壓的過博爾濟吉特氏,再加上近水樓臺先得月,博爾濟吉特氏和夫君自小生活在一起,感情自然是不淺的。芳儀肯定,要是按孝莊的設(shè)想,這博爾濟吉特氏說不定還真的能上位呢!
但是要說讓芳儀放下宮權(quán),芳儀表示現(xiàn)在赫舍里家大不如前,若是沒有宮權(quán)相助,恐怕她在宮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左右權(quán)衡、取舍不定的時候,芳儀突然想起了嘎魯玳來。芳儀朝嘎魯玳遞了個眼色,表示了合作的意圖。
嘎魯玳接了芳儀的暗示,并且立馬就回應(yīng)同意芳儀的提議。
雖然嘎魯玳畏懼仁孝皇后的威名,但是孝莊此舉做的確實是太過了一些,孝莊的這個吃相未免也太過難看了一些。要求后宮之中雨露均沾的是她,讓博爾濟吉特氏在康熙心中留下特殊位置的也是她,說句不好聽的話,孝莊此舉把她們這些八旗貴女放在哪里?要是她們就此妥協(xié)了,那么孝莊日后定會變本加厲,為博爾濟吉特氏謀好處的。
康熙帝現(xiàn)在年幼,多多少少還能被孝莊影響到。這印象啊,一旦有了之后,想要再改變就不知道要花費多大的功夫。芳儀和嘎魯玳都不想再費這些功夫,所以只好摒棄前嫌,合作抵制孝莊。
嘎魯玳的意思很明確。自己幫她攔住博爾濟吉特氏,而孝莊那里就由她自己去解決。
現(xiàn)如今球球被罰黃牌,嘎魯玳也只好盡可能的低調(diào)了。
芳儀同意嘎魯玳的提議,向孝莊說了好一堆的恭維話。其中心思想也只不過是同意去慈寧宮學(xué)習(xí)處理宮務(wù)的辦法,希望孝莊不要嫌棄她才好。
慈寧宮中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氛圍持續(xù)了很久,宮中的眾人都很滿意。這第一次的交鋒倒也不知道是誰占據(jù)優(yōu)勢。
然而前朝之中,有了嘎魯玳的阿瑪遏必隆參與進來,康熙終于開始了第一次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