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事吧?”
張紫陽拍了拍衣服,
“剛才鋪設(shè)幻陣的時候不小心被兩只三眼貓偷襲來,索性并無大礙。”
“我已經(jīng)將毒散步在周圍了,如果沒必要盡量不要外出?!?br/>
沈詩怡扔給葉羽瑤一張地圖,上面有她標記的陷阱位置。
周圍這一片只有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安全區(qū)域,其他地方只有一條細細的線路可供通行。
沈詩怡讓張紫陽把上衣脫下來,露出了背后有些發(fā)青的傷口。
“三眼貓有毒,你等一下?!?br/>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約莫小拇指大,撥開塞子,到了一點點在張紫陽的背上。
原本發(fā)青的傷口迅速變成鮮紅色,張紫陽臉色一變,一陣劇痛襲來,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好在只持續(xù)了數(shù)秒,劇痛就消失了,他背后的毒也隨之消散。
“呼,你這藥也太疼了吧?!彼吹臐M頭大汗,不過藥效顯著,他背后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了。
“哼,這可是我的秘藥,一點點都可貴了。你就別挑三揀四了?!鄙蛟娾÷曕止玖艘痪洹?br/>
“好好好。”
“這幾天我們要盡量保證在最完好的狀態(tài)。”
時間到了中午,一上午的時間他們聽到了數(shù)次打斗的聲音,無奈都離得比較遠,想要趕過去對方差不多都打完了。
中午飯,葉羽瑤出去獵了兩只野兔,沈詩怡露了一手廚藝,將兩只野兔剝皮洗凈,放在架子上烤的鮮香四溢,油光直冒。
兩女吃了一只,張紫陽吃了一只。
“吃著烤兔,看著風景,真是給個神仙也不換啊?!?br/>
沈詩怡瞇起眼睛,笑著說道。
“這里風景當真是秀麗,如果…”
張紫陽話說一半,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快走,我的幻陣被觸發(fā)了!”
他丟出一顆水球澆滅了火焰,三人迅速拿起武器,趕往幻陣。
……
“該死!這什么鳥地方?成然,成然!跑哪兒去了?”
“錢偉,我在這兒,我感覺不太舒服?!?br/>
錢偉回頭看了一眼,成然倚靠在一根樹旁,臉色蒼白,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連忙跑過去,拍了拍成然的臉。
“醒醒!醒醒!?!?br/>
成然雙眼緊閉,沒有絲毫反應。
錢偉將一縷靈力渡入他的體內(nèi),成然睜開眼,第一句話就讓他一驚。
“這里…有…陷阱!快走!”
錢偉立刻站起身,看向周圍,他們還有一個隊友,剛才離他們并不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周圍還彌漫起淡淡的白霧。
“幻陣!”
……
此時葉羽瑤三人也已經(jīng)到達了幻陣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成然,以及沒頭蒼蠅一般的錢偉。
至于剩下一個人,他迷失在了白霧之中。
張紫陽打了幾個手勢,葉羽瑤和自己去解決錢偉,沈詩怡去搞定白霧里的那個。
“走!”
張紫陽先給葉羽瑤上了一個神行術(shù),頓時她的速度猛然加快一倍。
葉羽瑤選擇的方向背對著錢偉,她沒有動用白虹,而是撿起樹邊的一塊石頭,朝著錢偉的頭來了一下,錢偉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搞定。”
她從成然以及錢偉身上搜出了木牌,兩人走去跟沈詩怡會和。
迎面走來一人,正是沈詩怡,她伸出手晃了晃手里的牌子,顯然也十分輕松的解決了對手。
“現(xiàn)在牌子夠一個人出線了,詩怡,我這塊給你?!睆堊详栒f道。
“不著急,我們現(xiàn)在一人一塊,等木牌齊了到時候再一起走?!?br/>
“也好?!?br/>
趙千夜突然從陰影中現(xiàn)身,
“你們干的不錯?!?br/>
三人嚇了一跳,一看是趙千夜才松了口氣。
“老師?!?br/>
“不必管我?!?br/>
他手一揮將昏迷過去的三人收入了某樣東西中,又化作一片陰影離開了。
“趙老師的這手暗影迷蹤可真厲害了,我的陣法完全沒察覺到他靠近?!?br/>
張紫陽悵然道。
“有啥好失落的,我們的對手又不是他?!?br/>
沈詩怡從腰間的小包里拿出一罐藥,重新布置陷阱。
“小心!”
葉羽瑤猛地撲向沈詩怡,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將她撲倒在地。
“你!”
沈詩怡臉上閃過一絲羞紅,
“你干什么!”
“噓!”
葉羽瑤指了指她身邊的樹木,三枚飛到從上到下依此扎入樹木之中,上面涂抹著的劇毒已經(jīng)將樹皮浸染成黑色。
“??!”
沈詩怡嬌軀一顫,如果不是葉羽剛才舍命撲倒自己,估計這下恐怕要去了半條命。
“謝謝?!彼÷暤恼f道。
張紫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匍匐到地上。
“葉羽!哪個方向!”
“東邊,那片林子里?!?br/>
張紫陽單手掐訣,一只眼睛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
“里面只看到有一個拿長弓的,剩下兩個沒看到,估計在往我們這里趕?!?br/>
“你有什么辦法?!?br/>
葉羽瑤將白虹握在手中,
“沒辦法,我們這里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叢,沒法掩護我們離開?!?br/>
張紫陽看了一眼周圍,
“那我們就解決掉那兩個人再走,沈詩怡,大范圍布置毒氣陷阱,預警就行了,不求威力。張紫陽你用神行術(shù)和星火符刃掩護我?!?br/>
“嗯?!鄙蛟娾鶓?,她趴在地上在周圍開始布置大片微量毒氣。
“星火符刃我還不是很熟練,只能砍出三劍?!?br/>
“夠了,我沖出去的時候你朝著對面弓箭手來兩劍,留一些靈力用來撤退,一旦我和對方兩人交戰(zhàn),你帶著沈詩怡去把那個弓手抓了?!?br/>
“你怎么辦!”
“放心,至少我能撐到你們回來。”
周圍的草叢響起了一陣窸窣聲,
“準備?!?br/>
“這是什么,咳咳!”一個女子的咳嗽聲傳來。
“動手!”
葉羽瑤輕喝一聲,張紫陽畫出一道符,印在葉羽瑤身上,嗖嗖嗖!
一連三根利箭射在她剛才的位置,葉羽瑤如果慢一點就會被其中一箭射中。
張紫陽趁機站起身,手中符劍微微一顫,一道橙黃色的火焰在劍身上燃起,他朝著弓箭手位置連斬兩劍,兩道火刃飛了出去,直接將弓箭手藏身的大樹劈成兩截,樹木燃燒著倒下,弓箭手也不得不調(diào)換位置。
葉羽瑤已經(jīng)借此機會離開了開闊地,她猶如一只迅猛的獵豹,順著剛才發(fā)出聲音的那里跑去。
“咳咳,我們恐怕被發(fā)現(xiàn)了?!鄙倥蛔〉目人灾?br/>
“羅雨,把這個吃了?!?br/>
她身旁的少年扔給她一顆綠色的藥丸,羅雨服下之后立刻止住了咳嗽。
“對方大范圍布下這種毒氣,顯然是為了尋找我們的蹤跡?!?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等,他們肯定會來找我們?!边€沒等少年說完。
葉羽瑤幾乎是瞬間從他們身后沖了出來,手中白虹直指他的咽喉。
鐺鐺!
就在即將碰到他的時候,羅雨打出兩枚飛刀接連撞在劍尖上,將葉羽瑤這一擊偏斜。
“來得這么快!”
“李恕別傻愣著了。”
李恕連忙拔出背后的長刀,雙手握住刀柄,跳起來朝著葉羽瑤重重的一劈。
卻被她一式疊浪擊擊碎了刀刃,李恕往后一跳,手中虎口裂開一道口子。
羅雨在一旁不斷的利用飛針、飛刀等各種暗器騷擾,李恕用著斷了一半的刀死死抵抗著葉羽瑤的攻勢。
砰!
李恕用靈力震開了葉羽瑤,
“不能拖?!?br/>
葉羽瑤全力施展隨風步,直接從李恕頭頂飛躍過去,直接逼到了羅雨面前。
月印爆!
月印爆炸的威力炸碎了羅雨的護體靈力,將她震暈過去。
李恕的攻擊接踵而至,他放棄了破損的長刀,直接用雙拳朝她襲來。
葉羽瑤用手肘撞在他的胸口上,接著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
“認輸不!”
白虹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們輸了。”
李恕沒有再想另外一個人處境如何,不過對方兩人前去抓一個弓箭手,他能逃掉的希望很渺茫。
十來分鐘之后,沈詩怡和張紫陽匆匆趕了回來,就看到葉羽瑤拿著兩塊木牌在手里把玩。
“這下都能過關(guān)了?!?br/>
三人松了一口氣,一路下到山底,路上幸運的沒有遇到任何伏擊,下午就來到了山底。
“恭喜你們是第一批到達這里的。”
趙長空微微一笑,三人交出六塊木牌。
三人過關(guān)后,就在山腳搭起帳篷休息,一直過了兩天才有第二支獲勝的隊伍,其余人已經(jīng)差不多都來到了山腳。
第二天夜里,一個學生跌跌撞撞,慌亂無比的從山中沖下來。
“來人??!快點去救人!”
他衣衫襤褸,身上還有數(shù)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趙長空瞬間閃爍到他身邊,將他護住。
“怎么回事!”
“我們被山中妖獸襲擊了!元朗和王聰攔住了妖獸,讓我先下來報信。”
趙千夜臉色一沉,將他帶到了安全地帶。
“所有人警戒四周,在我回來以前,不可解除防備。”
下完命令之后,趙長空化作數(shù)道暗影往山上奔去,妖獸乃是兇獸的進化體,最低實力都為筑基五層,讓這兩個三四層的年輕人來對抗,很容易出事。
想到這里趙長空也不禁有些著急,行進速度愈發(fā)快速。
遠處,一道沖天火光伴隨著野獸的怒吼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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