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花有些猶豫,原本去一趟也沒什么,可是自從昨天發(fā)現(xiàn)那老虎的尸體不見了以后,她這心里就一直懸著,這會兒剛巧碰上……
但那張虎皮值十兩銀子!
十兩!
一家人可以交稅,粱大郎也能去上學了,還有欠下的工錢……
至少目前為止,是不用擔心銀子的問題了。
同樣被銀子蒙了心的還有葛癩子,這會兒看見他們猶豫,急的像抓住砧板的耗子,“人家那么大個掌柜的,總有他的辦法唄?!?br/>
粱大郎也覺得不妥:“要不然我去吧?”
總歸是一家人。
葛癩子連連搖頭,“不成,人家說了,遇到老虎的是一個村婦,你個大老爺們兒去干啥!”
葛癩子說著,掏出懷里的玉佩,“你瞧,人家把這么好的玉佩都拿給我當信物了,你們怕啥?出了事兒我葛癩子擔著!”
粱大郎和白梨花對看一眼,同意了。
一進翠香樓,在下面跑堂的小二瞧見她,立刻迎上來:“這位就是白姑娘吧,快請進。”
白梨花將目光投向葛癩子,只見他這會兒也是一臉茫然。
他從來沒說過遇到老虎的村婦姓白,這翠香樓的小二怎么會知道呢?
看來,這掌柜的,了解的東西不少啊。
小二領著他們一行人到了一個雅間,茶水倒上,點心奉上。
然后才開口:“幾位爺,我家掌柜的吩咐,只見白姑娘和這位小兄弟?!?br/>
薛采默默拽緊了白梨花的袖子。
葛癩子“騰”的一下站起來,盡是不滿,“你們掌柜的這是搞啥呢!這不見我就罷了,我粱兄弟可是你們這位白姑娘的相公,這也不能去?”
“白姑娘都嫁人了?”小二面上有些尷尬,連連賠不是,“對不住了幾位,小的是新來的不懂事,我這就再去問問我家掌柜的?!?br/>
“行了?!绷淮罄烧f,“你不用去問了,這事情我做主,你把我們的虎皮拿回來吧,我們不賣了?!?br/>
“這……”
這話要是帶進去,那不是自討苦吃嗎!那位爺陰晴不定的,指不定怎么收拾他。
粱大郎從袖子里面掏出兩文錢,放到小二手上,“這茶水我們沒喝,點心也沒吃,這兩文錢,算是給你的辛苦費?!?br/>
小二拿著二文錢欲哭無淚。
白梨花卻是興致勃勃的看著粱大郎,沒想到這個死摳的男人,這會兒還能這么大方了!
什么叫氣魄?
雖然只有兩文錢!
看著小二一張臉都要皺成菊花了,白梨花起了捉弄的心思,“這你也瞧見了,我家事情,都是我男人做主的,他要是不去,我還真不能去。不然你再去問問?”
小二聽她緩和了語氣,忙不迭說:“我這就去!”
白梨花和粱大郎相視一笑。
但是薛采卻更加用力的揉起了衣角。
小二回來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領著他們去了軒轅文煥的房間。
依然是一道屏風,隔著兩面,剛進門,就聽見那邊傳來聲音:
“白姑娘,幸會?!?br/>
白梨花覺得這聲音十分耳熟,略一思索,恍然大悟。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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