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蝶的勸阻還是成功的,陳宇冷靜下來后,跟著她們先行去了仁和堂處理傷勢。在仁和堂中,最為熟悉的李云威接待了他們。
李云威乘著幫陳宇處理傷口的時間,從陳宇口中套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聽完陳宇的敘述之后,李云威思量道“大體的情況我已經(jīng)知道了,關(guān)于媛尹的事,我會上報學院,學院會派人處理的。你們就不用管了。”
“但是,李叔叔,明天如果我不去的話”陳宇焦急的道。
“噓,你們還小,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自己解決,相信學院。學院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而且我認為你在思考如何營救媛尹前,還是先解決自己的事情吧。”李云威制止陳宇的發(fā)言。指著他左手手腕繼續(xù)道
“我曾經(jīng)給你施加過三道封印,按照我原先的打算,你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才打破它們。但是你看看,這才半個月,這三道封印已經(jīng)全部被打破。雖然你的實力也得到了相應(yīng)的提升,但是如此迅捷的提升。我并不認為是一件好事。你剛才也說了吧,火焰暴走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有固火,但很明顯你并沒有徹底掌控它們。”
“李叔叔,什么是固火?!庇鸬麊?。
“固火嗎。那只是個名詞,固風,固水,固雷,都可以。我們修士戰(zhàn)斗之時最主要的還是靠法術(shù),但是如果你每次施法都是詠唱一堆咒文的話,敵人早就把你給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而如果不詠唱便施法的話,非但威力要大打折扣,而且施法的等級還不能太高了。
而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提出的方案便是‘五行固化’。所謂的五行固化,其實就是在體內(nèi)孕養(yǎng)分化的五行之力。如果是火修的話,就是孕養(yǎng)固火,而水修便是孕養(yǎng)固水了,想金修的話,那就孕養(yǎng)劍氣劍意,刀氣刀意什么的。
對了,陳宇你把你的固火給我看看。”李云威對著陳宇三人解釋道。
陳宇依言,攤開手掌,轟,一股通紅的火苗出想在陳宇手掌之中。隨著這股火苗的出現(xiàn),房間內(nèi)溫度整個提高了一截。然而李云威見到這個火焰后卻是立刻變了顏色,驚訝的大叫道“不可能,這是玄火,怎么可能?!?br/>
“李叔叔,難道這火有什么問題嗎?”羽蝶不無擔心的道。李云威的表情,加上之前火焰暴走時受襲的經(jīng)歷,羽蝶很難對這無名火焰產(chǎn)生好感。
“不,并沒有什么問題,是我驚慌了,我都忘了陳宇你還是個靈獸使呢?!崩钤仆⒁獾阶约菏B(tài),立刻端正了身形。見陳宇三人還是不解,于是繼續(xù)解釋道
“我剛才說了固火,其實它是有等級的。五行固化的靈感最初來至于妖獸,許多強大的妖獸,它們無需施法,便可直接把體內(nèi)龐大的靈力轉(zhuǎn)化為五行之力,其威力一點也不比我們幸苦施法后所發(fā)出的法術(shù)弱。但是妖獸間的等級是非常明確的,一頭玄獸所擁有的火焰,與一頭黃獸所擁有的火焰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
而脫胎于此的五行固化,也因此帶上了這種屬性。玄火,顧名思義,它是玄階的火焰。正常來說沒有玄階修為是不會擁有這種火焰的,就算是玄階的火修們,也得花費大量時間來孕養(yǎng)才能成功。不過陳宇的這個玄火應(yīng)該是來至于它的那頭玄階火獸了。只是,算了說多了你們理解起來也麻煩,就先這些吧?!?br/>
李云威停頓下來,其實他卻還有一句沒有說,這也是他所疑惑的。那就是玄火,玄階以下的人是不可能掌控的。也許有什么先天優(yōu)勢的火獸,能在黃階掌控玄火,但是人類是不可能,因為人類實在是太脆弱了,正常情況下光是抵抗玄火的威力,就可以耗費一名黃金初期修士的所有的精力。
這也就陳宇,一開始被紅靈放火燒了那么久,憑空積攢了一身火焰抗性,隨后再加上紅靈附體,才有了這個可能。當然這也就是有可能罷了,就像之前一樣,陳宇的玄火一度的暴走了。雖然當時沒有造成什么傷害,但是下一次可就說不準了。
“李叔叔這火能燒死玄獸嗎?”突然陳宇提問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想那些不可能,我剛才說了,媛尹的事你們就不要管了。交給學院吧?!崩钤仆@然猜透了陳宇的心思。
“叔叔,請您告訴我吧?!标愑畈磺牡?。李云威搖頭,顯然他不愿告訴陳宇答案。
“請您告訴我吧。求你了?!标愑顡渫ㄒ宦曋苯庸蛄讼聛?,仰頭凝視著李云威的雙眼道。
“你”看著陳宇的雙眼,李云威竟然失去了叫他起來的勇氣。猛地轉(zhuǎn)過身去,不再面對陳宇。遙看著窗外的景色,嘆了口氣道“唉。這只是我的自言自語。仙靈之力當真奇妙。天地玄黃,金銀銅鐵,四階一十六段。黃金之力不可傷玄鐵半分,此為階別,玄鐵之力可誅玄金,此為段別?!?br/>
“謝謝李叔”陳宇對著李云威磕頭致謝,隨后一個轉(zhuǎn)身,向著門外大步走去。
“等等,你的藥,拿著?!痹陉愑罴磳⒖绯鲩T口的時候,李云威卻是叫住了陳宇,并順手拋出一個小瓷瓶。瓷瓶的外面還包著一張黃紙。陳宇再次道謝一聲,帶著兩女立刻開了仁和堂。
直到陳宇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李云威才收回盯著窗外的視線。輕笑一聲道“哼,好小子。這下院里的那些老家伙可安心不了了。不過年輕真好啊?!?br/>
“哥你打算去哪?”看著前方大步流星走著的陳宇,羽蝶不由的開口詢問道。剛才陳宇那番突然的舉動,已然表明了他的決心。但是他到底要如何動作,卻是羽蝶無法預料的。
“吃飯?!惫嬉粋€出乎意料的答案從陳宇口中出現(xiàn)了。就連與陳宇心有靈犀的姜冰都沒有預料道這個答案。
在兩女驚奇的眼神中,陳宇老神在在的,吃完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直到午餐結(jié)束,陳宇都跟平常一樣,完全沒有一絲異樣。但是身邊的兩人卻是知道的,此時的他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不定時炸彈。她們兩個不由開始猜測陳宇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過顯然現(xiàn)在的陳宇已經(jīng)不能以常理來度之了,吃完飯后,陳宇卻是帶著兩女在學院里轉(zhuǎn)起了圈圈。一度的,兩女以為陳宇是要甩脫她們自己一個人獨自前往。但是陳宇選擇的路線卻是非常平常,且可以說是非常引人矚目的道路。
就在兩女心中的疑竇越發(fā)濃郁的時候,陳宇終于做出了驚人的舉動。只見他突然向著不遠處的一叢灌木沖去。兩女一驚,深怕被甩開了距離,趕忙追了上去。
但是當她們兩個追上陳宇的時候,卻又被眼前的景象給搞糊涂了。只見陳宇身下壓著一名少年,而在不遠處另一名少年卻呆呆的拿著一個相機,半坐在地上。
這兩個人都是公主護衛(wèi)隊的,被陳宇壓在身下的是丁,而拿著相機卻是戊了。他們兩個得到消息,說冰公主正在學校內(nèi)轉(zhuǎn)著圈圈。眼看這個學期就要結(jié)束了,在未來的兩個月內(nèi),即將見不到自己的女神。這兩人便打算偷拍幾張照片,留作暑假的念想。
但是誰想,還沒拍呢,陳宇就沖了過來,一把就把丁給壓在了身下。
“丁,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辦法開動‘彗星’。”陳宇壓著丁質(zhì)問道。
“什么?什么!”丁一開始還以為會問關(guān)于姜冰的事,隨之開口的事卻是怎么莫名其妙的問題。
“快告訴我,我記得你惦記彗星好久了的,別告訴我你就沒想過偷開它的方法。”陳宇抓住丁的衣領(lǐng),繼續(xù)問道。
“有是有,但是你要這個干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丁也感覺到了陳宇的不正常,就像一頭即將發(fā)瘋的狂犬,隨時都會要人。
“有,那太好,快把它給我?!标愑钜话牙鸲?,他花費時間在學校里逛圈可就是為了這個。
“憑什么,那可是我幸苦”丁一把推開陳宇,剛想開口拒絕。卻見陳宇雙眼如同冒火般緊盯著自己,同時口中發(fā)著低沉的嗓音
“把它給我,拜托了丁?!?br/>
“好好。你跟我來。”某名丁感到了一種恐懼。哆嗦著說道。
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美盟。丁從公主親衛(wèi)隊的房間內(nèi)的一個角落里拿出一個羅盤,遞給陳宇道“這是我模仿院長的羅盤仿造的,理論上是能用的,但實際如何我也不清楚?!?br/>
“謝了。”陳宇結(jié)果羅盤,到了一聲謝。轉(zhuǎn)身來到了吳言輝的房間前。
“你準備怎么進去,丙回家了。我靠?!本驮诙≡儐柕臅r候,陳宇手中一揮,直接召喚出了玄火,凝成一道火刀,對著大門接連斬下。隨著嘭的一聲,房門應(yīng)聲破碎。
陳宇一步跨上屋內(nèi)的彗星,開啟羅盤,不待羽蝶反應(yīng)。開啟彗星,直接沖出了地下室。彗星以極快的速度升上高空。隨著防護罩的開啟,摩托車內(nèi)成為了一個單獨的空間。陳宇轉(zhuǎn)頭看了眼跨坐在身后的姜冰,只見她微微一笑道“別忘了我們可是心靈相通的,你想的瞞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