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二十多天的吸收提煉,梅長風的身體達到了飽和,但天地五源靈彩的光芒依然沒有明顯的變化,這說明,他吸收的源力十分有限。
“唉,還是修為太低啊,看來吸收的不到總源力的萬分之一,可身體已經(jīng)有了如此質(zhì)的變化”
梅長風感嘆不已,收回神思,知道最后三天學院會放進大批量妖蟒,這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驗,估計三天后,十八人中能活下來者,不會有一半。
很快,四周傳來瘆人的沙沙密集聲響,同時有腥臭味撲鼻而來。
梅長風對這聲音和令人作嘔的氣味再熟悉不過,在鷹嘴崖底就領教過一次了。
“啊呀……”
突然,傳來一聲慘呼,緊接著就是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吞食聲。
“沙沙沙……”
轉(zhuǎn)眼間,梅長風四周不斷有妖蟒飛速滑來,赤紅的雙眼如燈炮,在梅長風身上掃來掃去。
梅長風盤腿而坐,絲毫不為所動,待妖蟒逼近就要發(fā)動攻擊時,手臂一揮,漫天藥粉飛撒而去。
瞬間,奇跡出現(xiàn),那些妖蟒好象遇到極其可怖的對手似的,紛紛收住身形,瘋狂的四處逃竄。
“小子,還有兩下子啊”小神龍贊嘆一句。
“藥效只能持續(xù)兩個時辰,剩下的藥多說還能用一天,還有得打啊,你特么只會廢話,也幫不上忙”梅長風罵道。
“小子,你要不想和這些腦殘貨打架也行,那就提前去下一層”小神龍?zhí)嶙h道。
“去下一層,那需要三個學院長老級別的人物同時出手才可打通去下一層的通道好吧,你有辦法?”梅長風問道。
“龍爺暫時沒辦法,不過你小子有啊,你手中的劍可不是凡品,挖個洞直接下去不就得了”小神龍說道。
“咦,這倒也是個辦法”梅長風剛才已經(jīng)用劍挖出不少洞,往下挖一定也能挖得動。
果然,堅硬無比的隕石在青冥劍的劍鋒下,簡直如松軟的泥土一般,很快,梅長風就挖了十多丈深。
此時,梅長風感覺到重壓明顯增加,繼續(xù)挖了數(shù)十丈后,干脆停下提煉吸收天地五源。
就這樣,不到兩天時間,梅長風就提前到達了第二層。
這里的重壓陡然又增加了十倍,不過,梅長風感覺和剛進入第一層時差不多。
“干脆繼續(xù)往下挖算了,省得還要時刻提防那神游境的家伙”
梅長風稍做停留,尋一隱蔽處繼續(xù)開挖。
挖了近百丈后,梅長風受不了了,伴著重力成倍成倍的增加,空氣也是越來越稀薄,呼吸行動都大大受限。
繼續(xù)吸引提煉天地五源,又是二十幾日時間過后,梅長風再次感覺著身體上的極大的變化。
再忍不住體內(nèi)一種狂暴力量的沖動,抬掌向洞壁擊去,只聽轟隆一聲,梅長風整條手臂全部沒入到比磐石還要堅硬的隕石之中。
“臥槽,這隨手一擊之力恐怖如斯,可輕易擊碎任何一地元境強者的心臟了吧”
梅長風也給驚得一愣,若是換成現(xiàn)在的他來對付廣場上的數(shù)十名帝都武者,絕對一拳頭滅殺一個。
梅長風驚嘆之余,將神識掃向丹田,再次大吃一驚,那本來瑩白的丹田竟成了五彩之色,閃爍圣潔光輝,透著無限的神秘威能。
“怎么會這樣,五彩丹田?”
梅長風這些日子一直繃緊神經(jīng)吸收提煉還有隨時準備著跑路,還真沒工夫打探丹田的變化,現(xiàn)在一看,尼瑪,這五彩丹田,可是聞所未聞啊。
“應該不是壞事”梅長風震撼過后,悄悄調(diào)出一股元力,還沒擊發(fā),已經(jīng)能感覺到這股元力強大的毀滅力量,本想再擊打下洞壁的,卻又生生給壓制回去了。
“而且丹田內(nèi)的元核又增加了數(shù)倍不止,用這些五彩元力對敵,足以和天元境初階甚至中階者對抗了吧”
梅長風體會感悟著這發(fā)生了質(zhì)變的元力,越發(fā)覺得不同尋常。
現(xiàn)在,梅長風才算是真正感受到了一絲強者的韻味。
“你小子別大驚小怪的了,吸收了天地五源靈彩,丹田起變化也是正常的”神龍一副不以為然的語氣說道。
梅長風沒理會小神龍,而是琢磨著,現(xiàn)在進入淵獄已經(jīng)過去了五十天,他現(xiàn)在停留在二層和三層之間的隕石層中,而和他同來的都在第二層。
“現(xiàn)在對上神游境,依然豪無勝算,不如就在這里一直呆滿三個月,待出去后再做打算。”
梅長風打定注意,決定就在這暗無天日的隕石之中繼續(xù)修煉。
梅長風優(yōu)哉游哉,沉浸在修煉的美妙意境之中。卻是苦了上一層的丁寒。
丁寒尋找梅長風都尋出心病來了,下到第二層,他甚至一度懷疑梅長風已經(jīng)在第一層就葬身于妖蟒腹之中,可本能又告訴他,那梅長風一定還活著。
一寸光陰一寸金,現(xiàn)在每一分每一秒,對梅長風來說都金子般寶貴。
又過了二十幾日,梅長風五彩元核再次迎來裂變,成功突破到地元境中階,一股更為強大的感覺在體內(nèi)翻騰,忍不住仰頭一聲怒吼,聲浪滾滾。
“咦,什么聲音?”
已經(jīng)被投到在第三層的丁寒,陡然發(fā)覺有些異動,卻又四處尋之不得,很是納悶。
“媽的,就剩五天了,那小子看樣是早死翹翹了,可我為何感覺那小子依然還活著呢”丁寒盯著漆黑一片的頭頂,胸中之郁悶可想而知。
他是受恩師重托,為親手除掉這小子,不惜以身犯錯,生生被投入這淵獄三個月。三個月啊,雖然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歷練了,可這些日子,他全身心都在找梅長風啊,等于是白白浪費了三個月的大好時光。
想到這些,他就恨得牙癢。
“梅長風,你特么是死是活,有種露一面”
接近崩潰邊緣的丁寒,終于忍不住仰頭怒吼。
“丁師兄,我看那小子九成九已經(jīng)死掉了,只是可惜了他身上的寶物啊”一旁的一名年輕武者說道。此人名叫汪參,是丁寒下到淵獄后,臨時拉攏過來幫忙的。
“我感覺那小子不會這么輕易死掉的,算了,或許只能等出得淵獄再說了”丁寒有些泄氣道。
“媽的,誰在下面叫”梅長風正計算著下去的時間,突聽聽到好象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小子,那神游境的家伙找你快找瘋了,要不要下去把他做了”小神龍淡淡道。
“做了?有幾分把握?”
梅長風心頭一動,既然那姓丁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不惜派人追殺到淵獄,哪怕有一分把握,也要反擊讓對方付些代價了。
“再等等吧,你小子不是還有藥粉的嗎,等高階妖蟒放出,再配合你那九絕殺陣,想除掉那家伙,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小神龍說道。
梅長風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些,但還是沒有什么把握,突然心一橫,媽的,不就是一神游境嗎,在前世抬抬小指頭就搞掉了,現(xiàn)在雖然修為差天上去了,但也沒什么好怕的吧,何況手中還有青冥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