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老祖之言讓昊然長老如醍醐灌頂,他拱手對九黎老祖道:“大王,臣知道了,臣這就通知蚩尤殿下,他可以不用再裝睡了?!?br/>
九黎老祖向他擺了擺手,微微一笑,那笑容讓人晦澀難懂,“不,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孤的意思,現(xiàn)在還不是讓蚩尤的醒來的時候?!本爬枥献娼又衩氐牡溃骸爸挥性茐舸筌姾臀揖爬璩堑拇髴?zhàn)一觸即發(fā)的時候,才是他醒來的時候?!?br/>
昊然長老一臉茫然地看著九黎老祖,九黎老祖諱莫如深的接著對其道:“只有那時,七煞煉血大陣中的邪煞之氣才會更濃,對那個人來說,才會更有吸引力?!?br/>
九黎老祖這么一說,昊然長老才終于明白九黎老祖這樣做的意圖到底是什么,九黎老祖這樣做,最終的目的還是沖著那個盜練《七煞煉血神功》之人而去的。
九黎老祖想要用更強盛的邪煞之氣吸引那個盜煉《七煞煉血神功》的人,只有讓那個人深陷七煞煉血大陣之中無法自拔,只有在那個時候,才是圍殺那個盜煉《七煞煉血神功》之人的最佳時機,這下昊然長老才真正明白九黎老祖對他所說的,“天欲其亡,必先令其狂?!边@句話的含義。
……
醫(yī)仙谷,毒仙煉藥廬,林佩茹經(jīng)過一次又一次失敗,個一次又一次的不懈努力,她終于可以將煉藥鼎均勻地預熱,這看似最簡單的藥鼎預熱,其實是煉藥程序中最難的一道程序,對爐火的控制要求極高,林佩茹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領悟并掌握這門技術,也算是勞有所獲。
能夠熟練的掌握煉藥鼎的預熱技巧,說明煉藥之人的控火能力已經(jīng)可以做到隨心所欲,接下來就是把握藥材入爐的火候掌控,這需要煉藥之人十分熟悉藥材的屬性。
林佩茹把煉藥鼎均勻預熱,然后按照‘噬仙散’的煉制方法,將盛藥盤中的天牛之物,南藏之花、天山火蝎這三種毒物按序投入煉藥鼎中。
靈火在藥鼎下“呼呼”作響,三種毒藥在煉藥鼎之內很快溶解,看到藥材在藥鼎之中溶解,快速的變成粉末,林佩茹的嘴角開始揚起得意的微笑,她認為噬仙散馬上就要被他煉制成功了,她馬上就要大功告成。
正當林佩茹高興之余,藥鼎中的藥材突然在一瞬間化為一股青煙,從煉藥鼎中消失不見,只在煉藥鼎之中留下黑色炭渣粉末。
林佩茹撤去靈力,熄滅靈火,瞬間就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她疑惑不解看著煉藥鼎中的炭渣黑末,失落的道:“這是怎么回事?明明就要成功了,怎么最后竟會變成這樣?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錯?”
林佩茹看著手里藥鼎,和藥爐中黑乎乎的藥灰,沮喪地喃喃自語道:“沒想到,藥沒練成,反倒練成了一爐子的黑炭?!绷峙迦惴畔率种械乃幎?,狂亂地搔抓著腦袋:“沒有想到,煉藥竟然這么難?!?br/>
忽然林佩茹精神一振,“黑炭!”他突然想起了閻王手對他提起的煉藥之道,‘火候不夠,所需藥草中的有效成分就會難以充分地淅析出,這會直接導致所煉之藥的有效成分含量不足,導致毒藥的藥效大減,火候過高,就會直接導致所煉之藥的有效成分失活,爐中的草藥被燃燒成黑炭,最終的結果就是,所煉之藥直接變成廢品,起不到任何作用。’”一想到這里,林佩茹隨即張打了雞血一般,立刻高興地興奮起來,:“我終于明白了,原來是我用火過猛,才把這些藥材全部燒成了黑炭?!?br/>
林佩茹再次燃火預熱藥鼎,藥鼎預熱均勻之后,她把煉制‘噬仙散’的三味毒藥按序放入藥鼎中,運動靈力,控制火候,有了上次失敗的經(jīng)驗,林佩茹這次把火勢控制到不足上次火候的三分之一。
一盞茶的功夫,煉藥鼎中就開始慢慢的淅出了藥粉,這些藥粉淅出以后,并不像閻王手所煉,凝結成丹,林佩茹看著藥鼎中無法成丹的藥粉,想到,一定是她所用火候不夠,所以才使得析出的藥粉難以成丹。
林佩茹再次加大火候,但是那些藥粉還是難以成丹,林佩茹繼續(xù)加大火候,還是沒有成丹,繼續(xù)加大火候,那爐鼎中的藥粉又炭化成了一股青煙飄散。
看到眼前爐鼎中的炭化的藥粉,林佩茹沮喪的坐在椅子上,“怎么又失敗了,這不合邏輯,我明明已經(jīng)很小心的控制住火候,也成功地淅析出了草藥中的有效成分,也使藥劑化粉了,可是為什么就是難以凝丹呢?到底問題是出在哪里?”
林佩茹休息頹廢片刻,她也想過就此放棄,煉藥對他來說,真的太難了,可是當她一想到昊然長老,她就又來了動力,全身滿血復活。
依不愿就此放棄,她再次重試了幾次,依然難以在煉藥鼎中把三種毒藥洗出來的藥粉凝結成丹。無計可施的林佩茹決定去求助閻王手,她相信,這種讓她屢次失敗的原因只有閻王手才能為他解答。
林佩茹來到醫(yī)仙草廬,閻王手好像早就知道她要來,所以一直等候在那里,他微閉雙眼,似睡非睡。
林佩茹在大廳中看到似睡非睡的閻王手,她一看就知道閻王手再給她擺譜,林佩茹給閻王手倒來一杯茶,笑嘻嘻地端到閻王手的面前,把假睡的閻王手喚醒。
閻王手慢慢地睜開雙眼,看到林佩茹那一雙諂媚的雙眼,知道林佩茹一定又是在煉丹一事上撞上了南墻,所以這才對他無事獻殷勤。
閻王手接過林佩茹手中的茶杯,道:“師妹,二師兄我知道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又遇到了什么困難?!?br/>
林佩茹急忙豎起大拇指,對閻王手奉承道:“二師兄就是二師兄,一語中的,一猜即中?!绷峙迦憬又ξ氐溃骸凹热欢熜植鲁隽藥熋玫膩硪猓€請二師兄不吝賜教。”
閻王手有些傲慢的道:“說吧!這次你又遇到什么困難了?!?br/>
“二師兄,為什么我煉成的‘噬仙散’,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難以成丹?”
“藥散成丹對火候的要求極為苛刻,煉藥之人必須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催化出藥材中的有效成分,并使之產(chǎn)生出最大的靜電效應,藥粉才能凝丹?;鸷蜻^大,藥粉瞬間碳化,藥鼎中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火勢若是過小,雖然能淬煉出藥材中的有效成分,但是時間過長,難以令那些藥粉產(chǎn)生最大的靜電效應,難以凝丹,這就是你藥粉難以成丹的原因?!?br/>
聽了閻王手之言,林佩茹擼腦搔頭的道:“怎么又是火候,預熱藥鼎要講火候,現(xiàn)在藥散凝丹還要論火候,煉個藥怎么就這么難?!?br/>
閻王手驕傲的道:“這些還都只是那些初級沒品的煉藥師所能,要是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煉藥師,對火之用的要求更為苛刻,他們不僅需要掌握火候,還需要掌握火的各種屬性……”
閻王手正興奮的滔滔不絕的說著煉藥之事,可是林佩茹卻沒有一點興趣,反而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在閻王手講到極佳之處,卻被林佩茹反感的打斷道:“好了,二師兄,你說的這些師妹我一點都聽不懂,也沒有興趣,你就告訴我,我要怎樣才能讓那噬仙散在藥鼎中成丹即可?!?br/>
看著林佩茹一臉不耐煩樣子。還有她那對煉藥極為排斥的神情,無閻王手只好奈的搖了搖頭,道:“好吧,我想,你之所以難以成丹,是因為火候欠缺,當你完全淅出所有藥材的有效成分之后,你就迅速的把火候加大一成,爐鼎凝丹便可成功?!?br/>
得到閻王手的調撥之后,林佩茹就高興的向毒仙藥廬走去,一路上林佩茹抱怨道:“可惡的二師兄,總是這樣捅一點,就漏一點東西出來,還有早這樣簡單明了的訴我不就得了,偏偏要說那么多無用的東西,聽得我腦袋瓜子嗡嗡的作響,真是煩死了。”
來到毒仙煉藥廬,林佩茹開始施展靈火,預熱煉藥鼎,半盞茶功夫之后,林佩茹成功的把藥鼎預熱均勻,天牛之物,南藏之花,天山火蝎三種按序投去煉藥廬中,靈火在爐鼎下呼呼的燃著,約過半柱香的時間,藥鼎中開始慢慢的淅出藥粉。
煉藥鼎中所有草藥的藥效成分被淅出以后,林佩茹按照閻王手所言,迅速的將靈火加大了一成的火候,果然如閻王手所言,爐鼎中淅出來的藥散開始慢慢的聚攏,一個晶瑩透亮的丹藥在閃亮的靜電的作用下逐漸形成。
看到藥鼎中凝結成的雛形丹藥,林佩茹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她興奮的道:“終于凝丹了”,林佩茹小心翼翼的維持此時的火候,不敢怠慢半分。
片刻之后,藥鼎中的丹藥終于凝結完成,林佩茹聚靈成氣,把藥鼎中練制成功的丹藥取出,放在盛藥盤中。
林佩茹看著藥盤中她自己練成的完美無瑕的丹藥,臉上隨即露出光彩奪目的笑容,她興奮的又蹦又跳的道:“我終于成功了,我終于練成了‘噬仙散’!”
就在林佩茹高興之余,盛藥盤中的噬仙散閃現(xiàn)過幾道閃電般的光芒,讓后轟然崩塌,碎成藥粉。
林佩茹高興的把自己的杰作拿到閻王手的面前顯擺,閻王手看著林佩茹手里端著的‘噬仙散’,表情平淡,并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覺得林佩茹的這一點小成就,也不值得他大驚小怪。
閻王手的表現(xiàn)給興致勃勃的林佩茹潑了一盆冷水,林佩茹立刻變得頹廢起來,“是?。熋玫倪@一點成就,還不足以讓二師兄為之高興。”
閻王手聞言,看著林佩茹失落的神情,心生憐憫,急忙對林佩茹表現(xiàn)出一副興奮的面容,笑道:“怎么會呢?師妹能有這樣的成就,對你來說,已經(jīng)十分難得。師兄真心為你高興,日后二師兄再傳授你一些如噬仙散這般的毒藥的煉制方法?!?br/>
林佩茹想,這樣,我就可以更好的幫助昊然公子了,她十分樂意的對閻王手道:“謝謝大師兄!”然后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噬仙散,一個勁不停的高興,心中有莫大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