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廢,沒有查出問題的產(chǎn)品也要更加嚴(yán)格檢查,加大抽查力度,多安排人手把關(guān)品質(zhì)?!?br/>
“是!”從前顧景行覺得質(zhì)檢部門一點都不重要。
現(xiàn)在卻覺得,質(zhì)檢部門的存在,有時候可以關(guān)系到一個企業(yè)的存亡。
不管是食品,還是化妝品,品質(zhì)都是尤其重要的。
——
孫海棠掐著時間去找馮麗。
估摸著上回給她的藥粉用的也差不多了,這次,她又帶了些摻雜化學(xué)物質(zhì)的藥粉過來。
“咚咚咚……”
“孫小姐,您來了?!?br/>
還跟往常一樣,她一敲門,馮麗就將木門給打開了。
“上次給你的藥粉已經(jīng)用完了吧?!睂O海棠站在門口左右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四周沒人,這才鬼鬼祟祟的走進(jìn)了屋里。
“孫小姐,屋里坐吧,上次工廠發(fā)了一盒茶葉,可香了,我泡給您嘗嘗?!?br/>
看見馮麗如此熱情,孫海棠不好駁了她的美意,便點頭答應(yīng)了:“行,你泡一杯給我喝吧?!?br/>
“稍等一下哈?!瘪T麗說完,轉(zhuǎn)身就走開了。
約么幾分鐘后,馮麗端著一杯熱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孫海棠面前。
將杯子放下,馮麗便在孫海棠的對面坐了下來。
她心里很緊張,但她必須硬著頭皮按照顧余生給她準(zhǔn)備的臺詞去說,只希望孫海棠不要看出端倪才好。
“孫小姐,說來也奇怪,您給我的那些藥粉里面是摻了化學(xué)物品的,按理來說,顧氏化妝品工廠的那些消費者早該爛臉了,可這都兩周過去了,怎么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噓,你小聲點?!睂O海棠神色緊張的到處看了一眼。
馮麗大咧咧的說道:“放心,這個點沒人會從我家門口經(jīng)過的,你若不放心,我去把門關(guān)上?!?br/>
說完,起身就走到門口把大門給關(guān)上了。
可是一關(guān)上門,孫海棠就覺得屋子里暗的很,她實在受不了這種環(huán)境,于是有些煩躁的嚷嚷道:“還是把門打開吧,屋子里太暗了?!?br/>
“哦,好?!鞭D(zhuǎn)過身去,馮麗又問她:“孫小姐,您還沒告訴我呢,顧氏化妝品工廠的消費者咋還沒反應(yīng)哦?!?br/>
“別急,起碼要一個月才能有反應(yīng)?!?br/>
“是嗎?”馮麗好奇的看著她。
一想到一個月之后的事情,孫海棠有些激動:“就像當(dāng)初的葉氏一樣,化妝品里面含有化學(xué)物質(zhì),堪堪一個多月,那些人才開始有爛臉的反應(yīng)。”
“哦……”馮麗似乎明白了,不多會,她又問孫海棠:“孫小姐,我聽說你跟我們廠長還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呢,你跟我們廠長是有啥過節(jié)嗎?要不然你咋會如此不留余地的對付他?!?br/>
“馮麗,這是我的私事,我跟顧余生之間的過節(jié)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記住,以后不該問的別問那么多知道嗎?”反正馮麗問了她也不會說的。
“知道了?!?br/>
這時,孫海棠跟上次一般從她的皮包里拿出一包藥粉遞給馮麗:“這些應(yīng)該夠你再用一個多星期了,你不用去找我,等你快用完的時候,我會主動來找你?!?br/>
“好的好的?!瘪T麗接過手里的藥粉,嘴角卻閃過一絲怪異的笑。
頓時,雜房的門被打開了。
孫海棠正準(zhǔn)備起身的,聽到開門的聲音被嚇了一跳:“馮麗,你家還有……”人嗎?
話還沒說完,孫海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因為她看見顧余生那一伙人從雜房里走了出來。
一起出來的還有顧景行跟趙小玉。
不,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名穿制服的公安。
“顧余生……你……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出現(xiàn)在這里,怎么聽你親口承認(rèn)對顧氏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壞事呢?”
孫海棠眉心一跳,緊接著扭頭就朝馮麗瞪了過去:“是你出賣了我?”
孫海棠說話的時候,激動的嘴唇都顫抖了起來。
本來還指望著一個月之后看顧氏的笑話,可現(xiàn)在,她卻被顧余生他們逮了個正著,不僅僅如此,現(xiàn)場還有公安在。
她這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白了。
馮麗臉上的表情怪不好意思的,收了孫海棠的錢最后卻把孫海棠給出賣了。
可她也膽小啊,若是不出賣孫海棠,她就要代替孫海棠去坐牢。
于是,低著頭跟孫海棠解釋:“孫小姐,您也別怪我,是顧廠長有先見之明發(fā)現(xiàn)了產(chǎn)品的問題,并且沿著線索找到了我,我若是不將您招供出來,我就得代替您去坐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再一個,我跟顧廠長無冤無仇,虧心事到底是您自個做的,你也別怪我了!”
“賤人!”孫海棠氣的渾身發(fā)抖。
她揚起手就想往馮麗臉上扇過去。
馮麗都想好了,孫海棠要打她,要罵她,她都忍著。
反正是她對不起孫海棠。
所以,意識到孫海棠要打她的時候,馮麗條件反射般的閉上眼睛等著她那一巴掌。
然而,孫海棠的巴掌還沒扇在馮麗的臉上,她的手就被那公安同志給抓住了。
“同志,您抓我的手干啥,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孫海棠像個無賴一般。
話一說完,那公安拿著冰冷的手銬直接拷在了她的手上。
“跟我們回所里一趟吧。”
“你們憑什么抓我?”
“憑你親口承認(rèn)對顧氏進(jìn)行了侵害,而且證物也是從你手里拿出來的,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嗎?”
那公安態(tài)度強硬,說完后壓著孫海棠就出門了。
“公安同志,辛苦你們了?!鳖櫽嗌鷮δ枪驳乐x。
“打擊非法亂紀(jì)行為是我們該做的?!蹦枪残χ鴳?yīng)了顧余生,隨后壓著孫海棠毫不客氣的說道:“老實點,別亂動?!?br/>
被公安押出去的時候,孫海棠整個人都懵了。
好端端的,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被公安押著走了一會,孫海棠才驟然反應(yīng)過來——她現(xiàn)在被公安抓走了,是要坐牢嗎?
到底要坐多久呢?
“公安同志,您不能抓我,我跟顧余生是好朋友,他不會真想讓我坐牢的,您放了我好不好,我去跟顧余生溝通溝通?!睂O海棠覺得,顧余生雖然對她沒有感情,但兩個人好歹一起長大,顧余生不至于會絕情到這個地步。
所以,她試圖跟公安交涉,讓公安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