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觸角千千萬盜版觀音大士的千手,原裝版魷魚腦袋,百分之九十九蟒蛇的皮膚,三只眼cosplay二郎神。
嘛……請問這貨到底是什么?莫非是三次元·?。▁iao)日·本核輻射之后出來的哥斯拉???
柳木傾青摸著自己的下巴,很有閑情雅致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一只……嗯,姑且稱之為魚怪吧!反正就是個新奇無比的物種,暫時沒有生物學名可以命名,因為畸形變異的太厲害了,她完全不知道該叫它章魚呢還是最不原版觀音,或者魷魚蟒蛇,還是cosplay二郎神。
魚怪似乎是認識柳木傾青,一見到她就大笑起來,搞得四周的水波動不平,起了一大堆氣泡。柳木傾青就在一邊默默看著,它傻了吧唧的笑了半天才停下,然后用嘶啞無比的聲音緩緩說到:“老怪被釘在這三千年,一直以來靠吃些路過的小魚小蝦為生。前幾日來了一幫人鑿冰,我便知人界肯定出事了,想著放長線釣大魚,讓那幫人平安歸去。今日果真有更多的獵物送上門,只是沒想到會抓住您——蒼龍大人?!?br/>
見魚怪似乎很清楚人界所發(fā)生的事,還一眼就看出她是蒼龍,柳木傾青就壯著膽子喝道:“聽你說的話,似乎你也是見過世面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知道我是蒼龍還敢抓我,不想活了嗎?快點放開我!”
“哈哈哈……”
不料,柳木傾青的話半點威懾的作用也沒有起到,魚怪反而張開大嘴狂笑起來,腥臭的口氣熏得她頭昏眼花。神經病一樣笑了半天,魚怪終于停下來,它揮動著觸角把柳木傾青挪到自己的眼睛邊,再冷笑道:“老怪在這水里待了三千年,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也逃不過我的感知,我早就知道四海面臨著重大危機了。就是龍族,也怕是被那大鵬金翅鳥吃的差不多了吧!小小一個未開化的蒼龍也敢威脅老怪我,不想活的是你,活不了的也是你!”
魚怪用那只最大的眼睛狠狠瞪著柳木傾青,口中徑直放肆的冷笑,言畢又詭異的瞇了瞇三只眼:“你的體內有老蒼龍留下的靈力和神物沉水珠,吃了你,我就可以擺脫封魔印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吧!上面那些愚蠢無用的凡人,不要也罷!”言畢,快速收回了還在水面上的觸角,蒙天羽等人就此逃過一劫。
“沉水珠?封魔???這都什么東西?”柳木傾青疑惑不已,她壓根不知道自己體內還有什么沉水珠,怎么師父和敖潤之都沒說過,只說她體內有老蒼龍的靈力。
魚怪才沒有理會柳木傾青的疑問,只自顧自的繼續(xù)道:“三千年前,鬼夢王那老家伙通過夢境把我從混沌那個鬼地方弄了出來,本來還以為從此就能逍遙自在的凌駕在六界之上了。沒想到老家伙不中用,隨隨便便就被六界聯(lián)手封印了,老怪跑的雖快,卻還是被封魔印釘在了這里。三千年來,老怪飽受饑餓和寒冷之苦,如今吃了你,終于能離開這了,哈哈哈哈?。。 ?br/>
說完,鬼夢王便張開了血盆大口,再把柳木傾青緩緩放入口中,嚇得她忙變回龍形,意圖借此逃脫。沒想到這魚怪早料到她有這一招,又伸過來無數觸角,上面的吸盤吸附性極強,硬是變成一張大網,把她牢牢堵在嘴里。
“他大爺的!這怪物咋這么可怕??!師父救命啊!姐姐妹妹們救命啊!”
柳木傾青被困在魚怪嘴里,頭頂上方是無數像蟲子一樣的東西,每只張開嘴就露出了鋒利的牙齒。要是被它們分食了,不就是跟千刀萬剮一樣么?她看得毛骨悚然,忙擺動龍身吐出海水擋在頭頂,可腳下卻突然冒出了同樣的蟲子,嚇得她急忙吐出海水擋著。
知道柳木傾青在徒勞的掙扎,魚怪又得意的大笑起來:“不用白費力氣了,你空有一身靈力不會用,還是別浪費了,乖乖給老怪用吧!哈哈哈?。?!”
柳木傾青在魚怪嘴里,它一說話就被噴的滿身都是臭氣,這惡心的味道熏得她好想哭?!昂衾病币幌伦兓厝松?,柳木傾青抬起手捂住鼻子,四周黑漆漆的,頭頂和腳下的海水屏障越來越稀薄,眼看著就支撐不了多久了,很快她就會被那些蟲子吃掉。這么想著,面對死亡,她再膽大也知道害怕了。要是就這么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師父和姐姐妹妹,還有她要開第一清樓的愿望也完成不了了。最后……“那個腦袋被門夾了的外星人敖潤之,我后悔了,要是我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跟你生孩子啊?。?!”
大喊的聲音在末尾幾個字帶上了哭腔,柳木傾青真的哭了,毫無形象的在魚嘴嚎啕大哭。偶然心血來潮討論下人生的話題,那時候想過千千萬萬種死法,唯獨沒想到自己會被一條魚給吃了,虧自己還是龍族了,太窩囊太悲催了!她還沒孝敬師父呢,那個雖然很奇葩但對自己那么好的師父,還有那些個雖然不常見面但感情好得像親姐妹一樣的姐姐妹妹們。至于敖潤之,她才剛明白自己有點喜歡他,現在卻要死在這了。要是以前答應跟他生孩子多好,長這么大看過那么多床戲,自己還沒親身體驗過呢,是不是太不值得了啊……
看著死亡的腳步一步一步接近自己,柳木傾青邊哭還邊不忘胡思亂想著,最后隨著那屏障的瓦解,她一臉害怕的閉上了眼,準備迎接那被活活分食的痛楚。
預想之中的凌遲并沒有到來,柳木傾青閉著眼,只感覺有誰的手一拉,然后把她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中。爾后便是刺眼無邊的光亮襲來,隨著“轟”的一聲巨響,被一波水流推著往外沖去。
幾秒后,閉著眼的柳木傾青能感覺到自己離開魚怪的嘴巴了,因為鼻子里不再有那難聞的氣味。
“青兒?!?br/>
似曾相識輕柔無比的聲音陡然在頭頂上方響起,驚得柳木傾青猛地睜開眼抬起頭,然后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無比的俊顏。晶瑩璀璨的藍琥珀一樣的眼眸,含著無盡的溫柔之意,滿滿的像是要溢出來一樣。刀削過一般的薄唇,微微彎著,露出個柔柔的弧度。這么一瞬間,他敖潤之好看極了,比自家妖孽師父還要好看。
“敖潤之!”柳木傾青猛地伸手環(huán)住敖潤之的脖頸,再踮起腳把他抱得緊緊的,爾后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處,再然后就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大哭了。“嗚嗚嗚!你個腦袋被門夾了的外星人,我是不是已經死了啊,所以才會見到你?不對,你是不是死了啊,所以我才會在這見到你?不對不對……唔?”
柳木傾青的語無倫次最后被敖潤之用唇堵住,不復往日般溫柔,完完全全癲狂了一般的親吻。他一手扣住她的腦袋,一手緊緊勒著她的腰,把她壓向自己,兩人的身體毫無嫌隙的緊貼在一塊兒。他用自己的唇瓣狠狠肆虐著她,把那嬌嫩的唇瓣吮吸的又紅又腫,舌尖再越過貝齒侵入她的嘴里,拉著她的小舌不放。抵死糾纏一般,兇狠無邊的蹂躪著她,野蠻的力度甚至磨破了她的嘴唇,讓她在這樣臉紅心跳的親吻禮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從沒見過敖潤之這番野蠻的模樣,記憶里他一直是溫文儒雅的,被吻的快無法呼吸的柳木傾青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可這唇瓣的炙熱溫度,還有對方身上熟悉的淡香,一切都是真實能觸摸到的啊,她甚至感覺到他被激起的**硬邦邦的抵著她的小腹。
“唔唔,敖……唔?!绷緝A青嘗試著叫他的名字,可被他的吻堵得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一直那樣被蹂躪到喘不過氣,敖潤之終于停下來了。他把下巴擱在柳木傾青的頭頂上,伸出雙手緊緊摟著她,拼命喘息著,再帶著笑意啞聲開口:“青兒,真想在這就要了你。我聽到了,你說你愿意為我生孩子了!”
聞言,柳木傾青什么話也沒辦法回答,只在那不停呼吸著?!昂簟艄簟蹦┝烁锌?,接吻是個體力活,肺活量不好的一定不要嘗試太久的接吻?。?br/>
好不容易能正常呼吸了,柳木傾青趕緊掙開了敖潤之的懷抱,她剛才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把那大魚怪都忘了!咦?怎么他們親了這么久,那魚怪都沒動靜???這不科學?。?!剛這么想著,頭頂又傳來敖潤之的聲音:“青兒你在這別動,我要去幫洛前輩他們?!闭f完他就丟下她往魚怪那邊飛去。
“?。繋煾敢瞾砹??”柳木傾青驚訝的轉過身,然后就看到前方和魚怪苦戰(zhàn)的洛半仙,還有那個叫未零的雨神。
原來,剛才是洛半仙用伏魔劍砍出缺口,敖潤之再游進去把柳木傾青救了出來。爾后兩人/情/難/自/制的親熱起來,對付魚怪的就只剩下兩個半吊子神仙,這不,沒一會兒就被那魚怪的觸角纏住了。
“這怪物什么來頭?怎地這么多腳,小爺就是有哪吒的三頭六臂也不夠打的啊!”被觸角纏住的洛半仙不禁吐槽道。他總算明白老祖宗干嘛把混沌變成只能進不能出的地兒了,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要是混沌能進能出,那里邊的怪物,隨隨便便放一只出來就能搞得天翻地覆??!
“你這個白癡給我回去,讓風嘯洛出來!”那邊,勉強還能動的未零怒喝道。話音剛落,一大團黏糊糊的黑色物體突然糊了過來,一把糊了他滿臉。
未零得空抹掉臉上屎一樣的東西,憤怒大喝:“擦,哪個混蛋偷襲我!”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英雄,小哪吒!”
有男子歡樂的唱起歌來。
“……”
“……”
“……”
“……”
“……”
一堆無語的。于是那男子又開口了。
“咦?小爺好像唱錯歌詞了。好吧再來~~~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英雄,小鯰魚~~~”
“你夠了?。?!”
“啪!”
一聲巨響,世界安靜了。
片刻后,只見一穿著棕色衣服的絕色女子款款出現,再款款飄到敖潤之面前,瀟灑利落的單膝跪下:“龍王陛下,鯰魚兒在萬里之外感應到您從天上歸來,巧兒特帶著它前來迎駕。其他子民們正在龍宮里擺下酒宴,等著給陛下接風洗塵!”
“嗯,起來吧?!卑綕欀幌滩坏膽艘宦暎又噶酥隔~怪:“這個怪物,占據北凍洋水下已經很久了吧!”
名為巧兒的女子站起身,再緩緩道:“回陛下,此物是上古異獸匏瀝,若不是被封魔印釘著,將是我們水族一大危害。此怪力大無窮,且觸手過多,我們恐怕不是它的對手,還是先撤為妙?!?br/>
“嗯,把洛前輩和雨神救出來就撤?!卑綕欀c了點頭,再變出龍身朝洛半仙的位置竄去。
早前到嘴的柳木傾青被救走,魚怪已經很生氣了,此刻聽到敖潤之說要把洛半仙和雨神也救走,立刻猙獰的大吼起來:“哼!到手的獵物也敢跟老怪搶,你們幾個小嘍啰是不想活了!”言畢,它揮動那無數的觸角攻向敖潤之。
若單單是觸角便罷了,偏偏它的觸角上有吸附力非常強的吸盤,一旦被其中一個吸中,很快就會被其他觸角纏住,因此非常難辦,需要身子極其靈活才能閃開,要是一不留神沒閃開,那就完了。
敖潤之在前面東躲西閃的想找空隙竄到洛半仙那邊救他,叫巧兒的女子便去搭救未零,她身后還跟著尾超級大的鯰魚,一張嘴就吐出黑乎乎的東西,黏性似乎不錯,魚怪觸角上的吸盤被黏上后就甩不開了。后來柳木傾青才知道,它吐出的東西是巧克力。
鯰魚王不愧是泗水的吉祥物,吐出的巧克力堵住了魚怪不少的吸盤,使敖潤之和巧兒的搭救工作順利了不少。正當他們忙著搭救時,又有一人不幸被魚怪抓住了,那就是此前被巧兒一巴掌拍飛的唱歌男子——嗯,是我們最萌最可愛的草泥馬羊駝千里君~~~
千里覺得自己實在悲催,好不容易找到了欠自己錢的巧克力,可她卻沒錢還。沒辦法,他只好死乞白賴的纏著她要錢,于是一路纏到了這。剛才因為唱歌被巧兒打飛了,后來一回來就看到這魚怪要偷襲她,他便什么也沒想,一股腦兒沖了過去撞飛了那只觸角,可就是這樣,他悲催的被抓住了。
“救命啊救命??!巧克力快救我!”
正在打斗的巧兒聽到了千里的求救聲,但她只是頓了頓并沒有扭過頭去看他,依然奮力往未零那邊沖。她的反應千里全部看在眼里,不自覺黯然的閉了嘴,也罷,如果就這么死了,以后就不用再偷偷愛著她了吧,這樣也就不會因為她的無視而心痛了。
是的,千里愛著巧兒很久了,這也是他當初不惜冒著生命危險載著洛半仙上天偷仙丹的原因,只有那樣,他才能知道他愛著的女子到底在哪。一千多年前相遇,他對她一見鐘情,想盡辦法的要認識她。后來知道她喜歡巧克力,就拼命的在人前耍寶逗樂,換來一塊又一塊的巧克力。至今他一口都沒嘗過,全部都給了她,只因為他愛她。后來有一天,她突然就無聲無息的走了,只言片語也未留下。他發(fā)了瘋一樣的找她,可都沒有結果,之后他便努力修行努力活著,再練出呼風喚雨的本事,只為了再有一日見著她。
再相見,她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他冷淡的可以,只一心想著她的龍王陛下??删退闶沁@樣,他依然舍不得離開,故意拿她欠他錢為由纏在她身邊。現在,她要聽她龍王陛下的話去救那什么雨神,所以他,根本無所謂吧。想到這,千里自嘲的笑笑,眸子里滿是絕望。
你有沒有那么一種感受,愛一個人到了極致。你的身,你的心,為了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就算這樣,她還是不會回頭看你一眼。
千里在想,他恐怕是天下第一大傻逼吧,傻得冒泡,愛上一個眼神從不會落在他身上的女子。他心里念著的女子,此時正死死咬著嘴唇,發(fā)了瘋似得用法術攻擊魚怪。她眼里的心疼他不會看見,她只想快點把這雨神救出,然后就去救他!
傻瓜!為什么故意說沒錢,是因為她不想再失去他!身為水族的一員,她不能拋棄自己的家人們不管,水族面臨缺水的大災難,她必須要走。當初是怕自己挺不過去連累他,所以故意不告而別,可是這個傻瓜卻千方百計追了過來。再見到他,她怎么舍得看不見他,就只能用那個不是理由的理由,把他留在身邊……
巧兒和千里都想的入神,魚怪狂妄的笑聲突地響起,打斷了他們的思路,只聽得它說:“就憑你還想救他?敖潤之,沒用的龍族,我現在就殺了他,看你怎么救!”
魚怪張狂無比的說完,爾后伸出一只觸角直直刺向被束縛住的洛半仙,鋒利的觸角直直刺穿了他的身體。洛半仙痛苦的彎起身子,口中徑直吐出鮮血,一身雪白被血染紅,四周的水里也滿是他的血液,暈開了一大片。
雖然是痛極了,但洛半仙卻沒有呻/吟一句,反而低低笑了起來。見此情形,魚怪不滿的又伸出一只觸角刺向他的身體,還惱怒的大罵道:“你笑什么?風嘯洛,你也有今天,三千年前是你親手將我封印在此的。沒想到吧,三千年后你任我宰割,比那最無用的螻蟻還不如!”
洛半仙依然沒有回答,只在那弓著身子大口喘息著笑,不止他,一邊的未零和千里也笑出聲了。
“我說你在哪虐他不好?非要在水里面?”本來心情低迷無比的千里此刻笑得異常燦爛,就差腦門上開朵大紅花,以此來顯示他此時異常興奮激動之情。他笑著說了一句,又慢悠悠開口道:“嘖嘖,不看八卦沒文化,沒文化的下場就是慘!你說你在這待了三千年不能動,沒事做就應該多看書,正經書不看好歹也看看八卦書?。×缰畠?,水神愛風嘯洛入骨這件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還敢再水里面虐待他,這不是赤/裸/裸的找死嗎?哈哈!你就等著被曬成魚干吧!”
的確,千里的話音才落,四周的海水突然沸騰起來,猶如被煮開的開水一樣。下一秒,無數道水柱擊向了那魚怪,速度快的無與倫比,眨眼間就把它觸角里的洛半仙救下了。還沒等魚怪反應,水柱又像是有靈性的絲綢一樣,勾住眾人往后退去,海水也同時往后退開。漸漸的,魚怪四周的水都退開了,使其暴露在了無水的空氣中。這還不算什么,本是懸浮在水怪頭頂的小島突然也被移開了,剎那間,火辣的陽光傾瀉而下,直直照在它的身上。
“沒了水,又被太陽這么曬著,我看這怪物沒幾天就得死,哈哈哈!”看著那明顯因為陽光和缺水不適的魚怪,得救后的千里立在水面上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
“咳咳,走吧?!毙毖燮沉艘谎勰囚~怪,洛半仙咳嗽一聲轉過身,未零早就已經扶著他了,一張臉上全是擔憂?;I措半天還是低低問道:“嚴不嚴重?”
“沒事?!甭灏胂晌嬷旎氐?,話音才落,鮮血就從指縫流下,滴滴答答的落入腳下的水中。
看到洛半仙又吐血了,未零火急火燎的怒道:“你還說沒事!給我等著,我去太上老君那給你拿仙丹去!”語畢,把洛半仙往柳木傾青身上一放,自己再化成一道光飛上天。
“師父,你別嚇我!身上都兩個大窟窿往外冒血了,還說沒事。”柳木傾青抽著鼻子哭著,小心翼翼扶著自家?guī)煾?。她覺得自己好不孝,這么多姐妹里,就她最壞,老是害師父受傷。
“我沒事?!甭灏胂傻氐?,爾后緩緩蹲下/身,把手伸進水里,上面的血漬立刻暈開,在水里留下一片淡紅。
一陣風吹過,水面泛起了漣漪。洛半仙愣愣看著,雙眼開始發(fā)黑,眩暈感一陣陣的沖上腦門,在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似乎是看見水里有張熟悉的臉在落淚。
“弱水……”
呢喃一聲,一頭倒下,再也沒有意識。
弱水三千,只心系一人,那便是風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