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這么做還不能挑動時尋的情緒。
“撤訴?!?br/>
時尋終于開口說了兩個字,因為一直保持沉默的緣故,聲音有些低啞。給凌厲造成了一種聽覺上的錯覺。
“你在求我嗎?”
“求你?我是命令你?!睍r尋霸氣道。
她拿出手機(jī)播放了一段錄音——
“你怎么會在這兒?你……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凌厲為了姓白的登堂入室合伙跟我演的一場戲。是他想你死,跟我無關(guān)。你都射了我一槍,一報還一報。”
錄音里的聲音雖然經(jīng)過電子錄入稍有改變,凌厲還是聽出了說話的那個人是陳文。
時尋繼續(xù)說道:“你當(dāng)然可以繼續(xù)誣賴我,這份錄音我會交給法官。加上陳文身上的槍傷,又要圓一個不小的謊吧?”
“那又怎么樣,你照樣脫不了嫌疑?!绷鑵柌桓市睦浜?,沒想到她還留了一手。這女人什么時候這么聰明了?
聰明的讓人又恨又……移不開視線。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寶貝心肝白蒻芷,她算計我可是有警察親眼見證的?!?br/>
時尋笑的很好看,心里卻一片清冷。凌厲的眼睛已經(jīng)危險的瞇起,她沒有退縮滑著輪椅上前一步,貼在他的耳邊低語,“對了,我手上還有凌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說我是給你的好叔叔好,還是送給董先生?”
她居然敢把公司的股份送人!
凌厲狠戾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氣息危險,“女人,你知道激怒我的下場嗎?”
“滾!”時尋比他更冷酷,“我不打狗很多年了?!?br/>
一句話止住了韓父韓母上前的腳步,兩人頓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yīng)好。凌厲已經(jīng)暴跳如雷,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時尋這張嘴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領(lǐng)。
“你們在干什么?”幾個巡視的保安人員過來,警惕著凌厲會有什么過分的行為。
凌厲面不改色,本來在時尋脖子上的手逐漸移到她的臉上,語氣溫柔的膩死人,“臉上有臟東西,怎么這么不小心?”
時尋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狠狠一顫栗,一副是受不了的樣子,一點也不配合。
保安奇怪地看他一眼,很快離開了。
之后,凌厲也很快走了,沒有繼續(xù)留下來礙眼。
“寶啊,你沒事吧?”韓母才反應(yīng)過來,緊張的盯著檢查她的情況。韓父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時尋覺得韓父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她不確定韓父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事情到最后往意想不到的方向上發(fā)展,時尋跟凌厲各退一步。
和解了。
從法院出來,一窩蜂的記者涌上來將時尋和韓雪依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鎂光燈閃的人睜不開眼睛,凌厲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眼睛,轉(zhuǎn)頭的瞬間卻看見時尋無聲地對他說了個詞。
“surprise?!?br/>
凌厲有種被算計的不安,果然就聽見記者大炮仗似的追問。
“凌總,你跟韓小姐這是離婚了嗎?”
“關(guān)于貴公司空手套白狼的行為你有什么說法?!?br/>
“有人跟本社反應(yīng),貴公司的欺騙消費者,放出學(xué)區(qū)房的假消息誘人購買,是否屬實?”
……
各種丑聞同一時間纏上了他,幾個身著警服的過來,亮出工作證,“我們是稅務(wù)局的,接到群眾舉報貴公司涉嫌做假賬,請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