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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在線 日本人妖 你們是哪家宗門的弟子

    「你們是哪家宗門的弟子?」

    銀發(fā)老者目光閃爍,突然開口問起。

    林厭離閉口不答,而這正應了老者心中的猜想。

    老者心中陰郁不少。

    「老友,跟她們廢話作甚。」

    老道人拂塵一甩,無數(shù)銀針沖天,窸窸窣窣在林中下起一場暴雨。

    秦琨羽支撐著碧晴傘,臉色有些蒼白,接二連三的承受大修招數(shù)讓他靈氣近乎枯竭,再這么下去,他就要被碧晴傘吸干了。

    銀發(fā)老者被老道人吼了一聲,內(nèi)心迅速鎮(zhèn)定下來。

    眼前這幾人是大宗親傳弟子又如何,殺了春劍樓的修士就得拿命來償。

    想到這里,銀發(fā)老者出手凌厲了一些,右手一抬,七柄翠色飛劍依次從袖中飛出。

    「老夫乃春劍樓余勝,死在老夫的七剎劍下也不枉來世一場。」

    劍氣沖起,銀發(fā)老者七柄飛劍一同竄出,組成劍陣將林厭離三人包圍。

    老道人見銀發(fā)老者祭出飛劍,沒繼續(xù)出手,右手拂塵搭在衣袖上,冷冷看著。

    林厭離小手一抬,團圓飛劍和天真飛劍同時落在身側(cè),隨后伸手一拍腰間,十二口枯黃竹劍一同升空。

    李竹酒立即將心思飛劍送入陣中,馭劍術(shù)施展,劍氣化形成各種飛禽走獸,以碧晴傘為中心,組成一個防御陣法。

    林厭離操控著十二口枯黃竹劍,覺得威勢有些不夠,扭頭沖秦琨羽道:「翅鳴飛劍借我!」

    秦琨羽背后長劍出鞘,與此同時,他袖中一柄雪白長劍也跟隨翅鳴飛劍一起融入林厭離的劍陣中。

    銀發(fā)老者見到雪白飛劍,雙目瞬間血絲密布,聲音沙啞道:「淵陶是你們殺的?!?br/>
    林厭離接話道:「是又如何,淵陶嗜殺,我乃替天行道!」

    當時秦琨羽將淵陶的儲物袋交給林厭離時,林厭離也吃了一驚,沒想到淵陶受重傷后會被秦琨羽撿漏。

    淵陶沒死在林厭離手中,卻死在了秦琨羽劍下,只能說淵陶命中有此死劫,僥幸躲過一次,卻不能躲過第二次。

    「好好好?!?br/>
    銀發(fā)老人連連道好,他本打算幫老道人報了殺徒之仇后,再去尋找斬殺淵陶的兇手,沒想到淵陶也殞身在她手。

    這倒是省事了。

    銀發(fā)老者雙手一合,七柄飛劍組成的殺陣瞬間將李竹酒的劍氣攪了個稀巴爛,隨后又飛起將十二口枯黃竹劍組成的劍陣撕開一條大口子。

    林厭離臉白了幾分,看著那七柄飛劍向她撞來,立即以團圓牽引心思,以天真驅(qū)動翅鳴,四柄飛劍一同躍起,以劍氣圈繞那柄雪白長劍,和銀發(fā)老者的七剎劍撞在一起。

    叮叮叮叮?!?br/>
    一連串脆響在林中爆發(fā),劍氣相互碰撞,激蕩起陣陣火花。

    銀發(fā)老者雙目微凝,雙手攤起,朝前一推,七剎劍將幾柄本命飛劍撞飛。

    眼看七柄飛劍逼近身前,林厭離不敢再托大,伸手一拍儲物袋,一幅卷軸落在手上。

    她雙手抓住卷軸兩側(cè),攤開手中字畫,輕喝道:「請白清劍仙出劍!」

    頃刻間,大水奔騰而來。

    這是林厭離在洞天之內(nèi)沒能用出的「大河之劍」。

    「大河之水天上來?!箍罩幸坏郎碛拜p叱一句。

    嘩啦啦……

    大片的浪潮沖天而降,帶著滔天劍勢將銀發(fā)老者的七柄飛劍撞了個粉碎。

    銀發(fā)老者吐出一口鮮血,氣息驟降,本命飛劍損竟然連四境修為都快維持不住,若非老道人眼疾手快,迅速以術(shù)法穩(wěn)固了銀發(fā)老者的境界,這位劍仙今日就要跌落凡塵。

    洶涌大水并未停歇,在山林中翻滾幾圈后,猛地將老道人和銀發(fā)老者拍翻在地。

    這時老道人才悚然發(fā)現(xiàn)這些奔騰而來的大水并非是「水」而是劍氣。

    「白清,是白清的劍術(shù)?!?br/>
    銀發(fā)老者虛弱叮嚀一句。

    聽到這話,老道人腦中一震。

    白清!

    白清大名,天下誰人不知。

    尤其是那本《浩然》出世,連凡塵的六歲孩童都能朗誦幾句白清的詩句。

    詩仙人,劍道登頂者,林清玄下第一人,沐天城外鄉(xiāng)劍仙白清,斬殺大妖最多,天下之最。

    那么能驅(qū)使白清劍氣的人,除開那位名噪胭脂國國的沐天城新劍主外,還能有誰?

    「走!」

    兩個老者在劍氣中打滾,終于尋到一絲喘息機會,老道人從儲物袋中祭出兩件靈寶,拼著靈寶破碎,帶著銀發(fā)老者從劍氣中抽身離開。

    「沐天城劍主,老夫一定去仙盟摻你一本!」

    遠處渾厚聲音傳來,震耳欲聾。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老的打不過就去告狀是吧!

    林厭離跺了跺腳,有些心疼地將白清的「大河之劍」收回字畫中。

    白清的劍氣用一點就少一點,先前祭出一次,現(xiàn)在又祭出一次,瞧這墨水都黯淡了不少,再用一次就要變成無字天書了。

    林厭離心中暗暗決定,等白清來胭脂國后,一定讓他多寫幾幅字畫,正好用來還他欠下的酒錢。

    春劍樓的大修襲殺算是有驚無險,秦琨羽將碧晴傘收了起來,不受控制地癱軟在地上。

    剛剛老者祭出七剎劍的那一刻,他兩條腿都在打顫,幸好林厭離有底牌,不然他們?nèi)私裉於甲卟怀鲞@片林子。

    李竹酒將心思飛劍重新融入心竅中,她伸手摸了摸眉心,口中嘀咕幾句,用腳撥了撥秦琨羽的大腿道:「這就不行啦?」

    「姐姐,那可是大修?!?br/>
    「大修又怎么了,沐天城大修多得是,兩個四境算什么?!?br/>
    「好,你說得對。」

    秦琨羽翻了個白眼。

    胭脂國哪能跟沐天城比,整個胭脂國的大修加在一起,還沒有沐天城一半多呢!

    再說,他一個小小的二境修士碰到這種場面,腿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李竹酒對秦琨羽的表現(xiàn)有些不滿,氣呼呼地從袖中抽出竹劍暴打秦琨羽狗頭。

    秦琨羽挨了好幾劍,滿頭大包,頓時腿不軟了,腰也有勁了,跑步如風。

    林厭離坐在一旁調(diào)息靈氣,見到這一幕也不阻止。

    秦琨羽現(xiàn)在就是欠——操練,多挨點打,說不定進步能快些,而且李竹酒下手力道十分有講究,既能打疼秦琨羽,又不至于讓秦琨羽受傷,算是另類的幫秦琨羽打熬身軀。

    三人不敢在林中過多停留,避免再出現(xiàn)一個夏劍樓、秋劍樓,趁著日頭還強烈,三人迅速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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