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蘇惜顏一路小跑著沖到門口時,眼前的一幕,讓她恨的直咬牙。
蕭莫言挑著眉,一眨不眨的看著何靜莫,眼中滿是驚艷。何靜莫則是明顯不知道眼前這個一進(jìn)屋就大放厥詞還色迷迷盯著她看的女人什么來路,有些怔的看著她。
“你來干什么?”
蘇惜顏一步?jīng)_上前擋在了倆人之間,遮住了倆人對視的視線,她瞪圓眼睛看著蕭莫言,搞什么?這女人什么情況,大早上的眨著媚眼對著靜莫放電?
“不介紹介紹?”蕭莫言媚笑著瞅著蘇惜顏,絲毫感覺不到她的怒火。蘇惜顏依舊瞪著她不說話,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蕭莫言一番,心里有些悶。她現(xiàn)在相信情報資料上說的蕭莫言是搞娛樂公司出身的,嘖嘖,看那風(fēng)騷的打扮。蕭莫言似乎偏愛黑色,仍舊是一絲黑色包裹身子的晚禮服,應(yīng)該是剛才什么慶典回來,裙擺處被做了處理,露出修長雪白的雙腿,灼人眼球,她不僅人長得妖艷,偏偏連身材都能魅惑人心,蘇惜顏看的直皺眉,轉(zhuǎn)過頭去想看何靜莫什么反應(yīng)。
“你是蕭總。”出乎意料的,何靜莫很是淡定,她看著蕭莫言十分肯定的說,蕭莫言有些詫異的看著她,隨即笑瞇了眼睛瞥了眼蘇惜顏,“想必已經(jīng)有人跟你介紹過我了!
何靜莫點了點頭,打量著蕭莫言,蕭莫言知道她在看自己,拿著手中的墨鏡,笑著往屋里走,她到也不客氣,四處看了看,坐在了沙發(fā)上,黑色的長裙下將一只腿拱起來,露出晶瑩透剔的半截小腿。黑色的長裙襯的肌膚如脂凝般光華。長發(fā)隨意的散在沙發(fā)上,胸口陣陣起伏,優(yōu)美的線條從頸項下來,直到胸前凸起的鎖骨處,她看著何靜莫嬌笑,“沒想到來這一趟還有意外的收獲!
“靜莫,你進(jìn)屋吧,累了一晚上了!碧K惜顏的直覺促使她不停的催促何靜莫盡快離開,她是一點也不想讓蕭莫言看到何靜莫。還有蕭莫言,這么年老的人還穿的如此暴漏跟這勾引人,像話嗎?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壞人。”蕭莫言微微蹙眉,做了個既風(fēng)情又無辜的表情。蘇惜顏沒像昨天一般跟她嬉皮笑臉,伸手拉了一把何靜莫,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后,何靜莫感覺到她的緊張,有些開心的同時,回握住她的手?上Ьo張的蘇惜顏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那柔軟的鼓勵,她警覺的瞅著蕭莫言,語氣不善的問:“蕭總,你到底來干什么?”
“干什么?”蕭莫言看著蘇惜顏拉著何靜莫的手有些好笑的,怎么著,還真把她當(dāng)狼防了?
“對于即將合作的人,事先來看看沒問題吧?”這話說的很普通卻讓人挑不出來錯,蕭莫言看著蘇惜顏微微瞇起了眼,視線在她跟何靜莫之間來來回回,蘇惜顏驚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忙放開握著何靜莫的手,不成想,卻被何靜莫反握住,不肯放開。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何靜莫走到蘇惜顏身前,看著蕭莫言,禮貌的微笑,“蕭總吃飯了?”
“沒有。”在蕭莫言的字典里沒有“客氣”兩字,她一邊答著一邊起身往餐廳走,很自覺地拉了椅子坐了下來。
“靜莫——”蘇惜顏皺眉看著她,何靜莫對著她搖了搖頭,走上前,從櫥柜里拿出新的碗筷遞給了蕭莫言。
“喲,不錯啊,很豐盛,蘇總,你很有福氣。”不僅白吃別人的,蕭總嘴上也不積德,一句話,一語雙關(guān)點破了倆人間那點小秘密,蘇惜顏心一跳,看向何靜莫,何靜莫縷了下額頭散落的長發(fā),同樣看著她。
目光單純,沒有任何復(fù)雜的感情,像以往一樣默默的注視,卻像是一把火,落在了蘇惜顏的心尖上。
蕭莫言嚼著海蜇斜眼撇著倆人,別說,這倆人這別扭樣還真有當(dāng)年她跟夫人的風(fēng)采。不過看這樣,似乎沒點破,也或許,她看錯了?輕咳了一聲,蕭莫言看著何靜莫,笑著問:“還不知道怎么稱呼?”
“何靜莫!焙戊o莫看著蕭莫言并沒有隱藏的意思,雖然眼前的女人什么都沒說,可帶著一股莫名的氣勢,何靜莫明白,她想知道的事就沒有秘密這一說。
蘇惜顏很不樂意倆人頻繁的對話,她也坐在了椅子上,低頭吃飯。
“何小姐是做什么的?”蕭莫言吃著飯似不經(jīng)意的問,蘇惜顏忙抬頭,回著:“小學(xué)老師!
不能回答的太不靠譜,又不能完全把事實告訴她,蘇惜顏很是清楚商圈那些事,雖說家里有人,可沾花惹草什么的也實屬正常,更別提這個從娛樂圈爬出來的蕭總,想必經(jīng)歷一定豐富的很。蘇惜顏是斷不能讓何靜莫沾染這灘污水,且不管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光是她的股妖氣,就讓蘇惜顏渾身不舒服。
“小學(xué)老師?”蕭莫言挑了挑眉,蘇惜顏緊張的看著她,何靜莫卻看著蘇惜顏,嘴角微揚(yáng),蕭莫言看了看倆人,點頭,“嗯,可以想象!
可以想象……
這是什么意思?蘇惜顏盯著蕭莫言看,蕭莫言看她那緊張樣,搖了搖頭,“哎,年輕就是好!碑(dāng)年,她和夫人也是如此傲嬌別扭啊,現(xiàn)在想想,那段日子,真的是人生最美妙的時光。從倆人的互動中,蕭莫言可以斷定倆人的關(guān)系,這層關(guān)系……
“蕭總,你酒沒醒?”蘇惜顏瞅著蕭莫言,聲音有點冷,她很討厭別的人用那種打量審度的目光看著何靜莫,不管盎然與圣皇到底如何,她決不允許何靜莫受到半點傷害。
“我來是想告訴你明天我就回北京。”
“哦,好遺憾啊!碧K惜顏這么答著,臉上卻顯示著一種巴不得你快走的樣子,何靜莫好笑的看著蘇惜顏,很想上去捏捏她的臉。她心里知道,圣皇對于盎然是一次機(jī)會,而蕭莫言則是這機(jī)會的關(guān)鍵,她不是沒看見蘇惜顏談生意時的職業(yè)微笑,而對于蕭莫言的太多,多半是因為她。何靜莫可以看出,蕭莫言喜歡的,同樣是女人,而蕭總顯然比她們活的瀟灑自在,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性向被人知道。也只有蕭莫言,才能配得起如此囂張的氣焰。
“嗯,飛機(jī)票已經(jīng)買好了!笔捘圆恢裁磿r候拿出兩張飛機(jī)票,在她面前揮了揮,蘇惜顏心一緊,看著她,“為什么是兩張?”一旁一直微笑的何靜莫也心有靈犀的跟著緊張,一眨不眨的看著蕭莫言。蕭莫言看著倆人,難得的那張嫵媚的臉上有了一絲難為情的味道,她咳了一聲說:“因為昨晚的事兒,我夫人很生氣,無論我怎么解釋都不肯相信。”
“然后?”蘇惜顏追問,蕭莫言看著她,笑著說:“然后你需要跟我去北京解釋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葉子又看了一遍甄嬛,我真的真的好想寫一部甄嬛跟梅莊的同人,倆人太配了!有米有同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