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動(dòng)吧,希望沒有影響大家的食欲,”歐承舉起滿杯的紅酒,
“今天,是我妹妹牽牽出院的日子,多謝大家這么多天對(duì)她不吝照顧,尤其是——元倫……當(dāng)然,還有阿豐,多謝!”
“照顧病人本來就是我的分內(nèi)事,阿承你也太客氣了?!?br/>
陳豐不知是真愚鈍還是假聰明,好像絲毫聽不出歐承的弦外之音。
何元倫更是聽不出,笑容溫潤得體,
“好說好說,姐夫你的妹妹,不就等于我元倫的妹妹,怎么這么客氣見外?”
歐承聽得“姐夫”二字,眼里閃過一絲不爽。
“是啊,阿承,你公司的事情那么多,這些家事什么的,只要元倫能得上忙,就交給他打理好了……”
何元媚也舉杯,親昵地笑說,歐承不為人所察地微皺了下眉。
幾人一起端起杯子,孟牽牽剛將杯子放在唇上,突然一只長臂伸出,拿走了那只水晶杯。
回頭一看,正是何元倫,不動(dòng)聲色地將那杯子遞給旁邊侍立的仆女,溫和道,“給牽牽小姐換杯溫開水,她身體有傷,不適宜喝酒。”
“不必了,”歐承重重地?fù)ハ卤樱浇翘羝鹨荒ɡ湫Γ?br/>
“給她的是勾兌的紅糖水,喝不死人!”
何元媚一見氣氛不對(duì),立刻開始打哈哈,
“元倫啊,你瞎操的什么心!阿承就這么一個(gè)妹妹,寵得跟手心里的寶貝似的,怎么會(huì)想不到這些!”
何元倫笑容似溫玉,“還是姐夫想得周到,我……”
“別叫我姐夫,我還不是你姐夫!”歐承臉色陰郁地打斷了他的話。
此話一出,在座幾人都變了臉色。
何元媚是遮掩不住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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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豐看著何元媚,眼里閃過疼惜與不安。
何元倫是驚訝,“怎么,你們不是從小就訂了婚約嗎?”
“那不是還沒履行法律手續(xù)嗎?元倫你著個(gè)什么急啊?真是的,怕你老姐嫁不出去怎么的?”
何元媚回過神來,笑瞇瞇地對(duì)何元倫嗔道,
“再說了,阿承還沒給你改口費(fèi)呢,你可矜持點(diǎn),別這么上桿子叫他,不然到時(shí)候撈不著改口費(fèi)你可別找你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