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帝國第一大巨頭吃飯,雖然這個巨頭是自己心儀之人,且飯是自己主動要求的,但還是免不了些尷尬。陛下吃飯講究食不言,安靜也不好意思在飯桌上吱哇亂叫,以至于整個屋子里安靜得異常。
皇后娘娘垂著頭,眼角卻時不時瞟向面癱的皇帝陛下。自從知道了自己喜歡陛下,面對陛下時整個人都不自然了,總感覺渾身上下這兒不對哪兒也不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少女(??。汛??
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飯,看著皇帝陛下的眼睛愈發(fā)專注。
“飯菜不合胃口?”
“???”陛下剛剛說了什么!說好的食不言呢!
“飯菜不合胃口?”意外好脾氣的重復(fù)了一下。
“合,可合了!”低頭,看著自己碗里基本沒動過的飯,覺得沒什么說服力,于是胡亂扒拉兩下,“好吃!”
“朕見你心不在焉,可是有什么心事?”
點頭,隨即又搖頭,這世上除了二傻子誰沒兩件心事,只是,自己的兩件心事,喜歡你和你被戴了綠帽子,哪一件都不能拿出來和陛下說。
“若是有,告訴朕?!?br/>
別說我不能告訴你,就是能說,陛下你又不是知心姐姐,說了有什么用。
“有陛下恩澤庇佑,臣妾哪有什么心事?!彪m然安靜盡量平靜的說這一句話,但或許是話說得確實違心,語氣里不自覺便帶了點嬌嗔和反諷意味。
“阿靜,”歐陽宇放下碗筷,盯著安靜,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緒,“朕是你的夫,有事,直接與朕說?!?br/>
安靜覺得臉有些發(fā)燙。以前閱劇無數(shù),比皇帝陛下更加肉麻的情話她聽過無數(shù),且無一不是以冷漠臉對付。此刻卻因為一個“夫”字而臉紅,自己真是越發(fā)純情了。
“有陛下這句話,臣妾便是有任何心結(jié),也解了。”
“如此,便好,”語罷,陛下起身,似打算離開,“朕還有事,先走了!”
誒,我是說錯話了!怎么就要離開了!“陛下晚上有時間嗎?”
歐陽宇身形一滯:“有,怎么?”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皇后娘娘其實想說要不要看個電影逛個街的,但很可惜條件不足。
陛下垂眼,片刻后才道:“好?!闭f完便離開了。
起身目送陛下離去,安靜又坐回原位,繼續(xù)吃。還沒吃兩口,旁邊清溪突然發(fā)出一陣意義不明不可描述的笑。安靜疑惑看向清溪:“清溪你鬼上身了!”
“沒有,奴婢只是高興!”
“高興什么!”
清溪眼睛放光:“自然是高興,陛下答應(yīng)留下來了,這可是碧鳶宮那位進(jìn)宮后陛下第一次不在十五留下來。”
“本宮不過是讓陛下留下來吃……”等等,我好像留陛下吃的是晚飯,晚飯后,天黑了……
天黑了能干嘛……
天黑了,一男一女能干嘛……
所以說,剛剛我是光明正大的和皇帝陛下說——約嗎?
老臉不要了!
比起安靜無意識的說了句約嗎,林雅兒表示自己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對歐陽軒明里暗里說了約嗎?然而她家軒從來沒正式回應(yīng)過這個問題!qaq
藍(lán)心郡主拿著個小花帕子,不時抹抹臉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淚,語氣哽咽,甚是可憐:“香雪師父,你說軒他是不是柳下惠轉(zhuǎn)世,我這么好一黃花大閨女,他怎么就能不動心呢!”
“柳下惠,誰?”
“柳下惠,他……管他誰呢!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后面那句!”
岸香雪拍拍林雅兒肩:“小公主,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我很少看到軒身邊出現(xiàn)女孩子的?!?br/>
“那是因為我一直纏著他,要我不去找他,他十天半個月也未必會過來看看我,”說著作勢又拿小花帕子擦還是沒流出的淚,“軒的心就是塊石頭,怎么捂也捂不熱,我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