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與張焉二人,坤寧宮。
“皇上,裕妃妹妹,裕妃妹妹她真的好可憐??!嗚嗚嗚!”想到在凄冷中死去的張裕妃以及她腹中即將臨盆的孩子,張焉很是傷心難過,坐在床沿,眼淚汪汪地看著田七道。模樣說不出的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田七本是舒展的眉頭聞言又緊緊的皺了起來,嘆了口氣,在張焉右手邊坐下,把佳人摟了過來。無可奈何地說道:“裕妃確實好可憐,還有那個孩子。。。唉,朕也很是傷感。但是寶珠,你要明白,人死是不能復(fù)生的,活著的人與其傷心難過,讓逝者不能安息;倒不如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讓裕妃能夠安心地走?!闭f著低頭在張焉的額頭輕輕一吻,在她耳邊吹口熱氣,溫柔道:“你說對嗎,寶貝兒?”
粉臉一紅,耳朵癢癢的,張焉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脖子。雖然與田七朝夕相對了2個月了,張焉還是那么容易害羞。特別是她的耳朵,最是敏感。田七一次與她親熱的時候,無意在她耳朵吹口熱氣,張焉反應(yīng)強(qiáng)烈,于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絕代佳人的耳朵是個敏感點。
張焉的小耳朵潔白無瑕,晶瑩剔透,耳垂上掛一付玲瓏的耳墜。耳墜小巧精致并不珍貴,但卻絲毫沒有給這美麗的耳朵帶來任何瑕疵,似乎搭配地恰到好處、相形益彰地完美無缺似的。這張焉麗質(zhì)天成,無論什么裝飾品,只要是用于她的身上,總是相宜得彩。
田七最喜歡的就是在親熱的時候,惡作劇般地在她耳里吹吹熱氣。
張焉依偎在田七懷里,差點投降,田七正準(zhǔn)備進(jìn)一步行動。張焉又抬起頭來,黯然地點了點小腦袋,欲言又止,想了想,終于開口道:“皇上,但是,但是,總不能讓那可惡的兇手逍遙法外、繼續(xù)為非作歹吧?”
見田七搖了搖頭,張焉以為他會立刻懲治歹人,一雙眸子滿含期待地望著他。田七被張焉這能讓太監(jiān)瘋狂的模樣惹得欲火焚身,唇邊邪邪一笑,趁張焉專心等他回話的時候。猛地把佳人摟過來,緊緊抱在懷里,又在她可愛的小耳朵邊吹口熱氣。
張焉一驚,再也不能抵擋這種挑逗,于是一場龍鳳爭騰戰(zhàn)第一次破天荒的在白天上演。只戰(zhàn)得風(fēng)云為之變色,日月為之無光。
“啊,天啟哥哥!寶珠妹妹要死了!”張焉大叫一聲:“升天了!”
“恩,寶貝兒!”田七隨后大吼:“寶珠妹妹,天啟哥哥愛你!”
云收雨歇,龍鳳終于安靜下來,大戰(zhàn)已然塵埃落定。宮殿里彌漫著濃濃的春情。
從小接受“正統(tǒng)”教育的張焉第一次這么瘋狂,第一次跟田七在白天顛鸞倒鳳。讓她覺得自己剛才好淫蕩,跟**蕩婦似的。張焉把頭深深埋在被子下,不敢抬起頭來看田七。
愜意地靠在床頭,田七只覺得渾身舒爽,嗅著空氣中張焉身上的淡淡幽香,所有的不快早已經(jīng)煙消云散。田七戲謔地笑道:“寶珠,你第一次這么熱情地回應(yīng)朕?!?br/>
“哎呀,討厭!都是你的錯,還這么說人家!”張焉在被下撒著嬌。
田七哈哈大笑道:“好,好,是朕的不是,朕的錯!好不好?”爾后神情一肅道:“寶珠,快活也快活完了,現(xiàn)在該辦正事了。”
張焉不依道:“皇上,你又欺負(fù)人家!”
田七正色道:“寶珠,還想不想給你的裕妃妹妹討回公道了?快點穿戴起來?!?br/>
張焉把被子一掀,絲毫不介意自己狂瀉的春光,摟著田七脖子,喜道:“真的?”
“朕這就把魏忠賢叫過來!”田七點了點頭,恨聲道。
張焉以最快的速度伺候田七穿戴整齊,而后也不照以往總是拖到田七出去了再起床,就當(dāng)田七的面穿戴起來。只看得田七口水直流,差點又要忍不住把她就地正法。
根本沒有留意到田七恨不能一口把自己吞下去的猥褻目光,張焉繼續(xù)快速的拾綴著,終于收拾完畢。張焉嬌喘著道:“好,好了?;噬?,咱們?nèi)ネ獾钫僖娢褐屹t吧,臣妾跟您一起見他,好嗎?”
田七哭笑不得,伸手擦擦張焉額頭的細(xì)密汗珠,愛憐地出聲斥責(zé)道:“你看你,那么著急干嘛?累出這么多汗水!”
張焉學(xué)著田七的樣子,翻翻白眼,無奈道:“趕快嘛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臣妾心中的焦急!”這話怎么聽怎么感覺張焉是在撒嬌。
恩,看來以后得多想點事情來釣寶珠的胃口,不然哪里來的這種甜蜜的鏡頭?田七心里很是陰險地想到。與張焉攜手出來,田七吩咐道:“來人,宣魏忠賢即刻前來見駕!”
坤寧宮外殿,田七與張焉端坐于上。
撇了眼腳下跪著的魏忠賢,田七很是牛逼地懶洋洋道:“魏忠賢,你可知道朕今天為什么叫你過來?”
只見跪在地上的廠衛(wèi)大人額頭直冒虛汗。
魏忠賢神通廣大,消息靈通,早有耳目將剛才發(fā)生在冷宮的事情匯報給他?;噬鲜芰四窃撍赖男±钭拥目謬槪瑏G了顏面,這次怕是會有一番動作了。特別是這個皇后娘娘張焉,雖然僅憑她根本不可能會動搖自己的根基,但這枕邊風(fēng)常在皇上耳邊吹著,卻也不是長久之計。
皇上雖然一時間被這小狐貍迷得神魂顛倒,兩個月來對她格外恩寵。但憑俺老魏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加上客氏那騷娘們從旁協(xié)助。再小心謀劃,要扳倒這小賤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想到這里,魏忠賢撲騰撲騰的心肝回復(fù)了原位。故作不知道:“皇上乃是上天的兒子,您的思想和想法每每出人意料。臣絞盡腦汁總是不能明白,非要經(jīng)過時間的檢測后才會拍案驚嘆我皇是多么的高瞻遠(yuǎn)矚,實在讓臣找不到不去膜拜皇上的理由啊!”
魏忠賢說完,不待田七吩咐,自行站將起來。像是膜拜神仙、祖宗似的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對田七行起了三拜九扣的大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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