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千島灣,這里上千座島嶼屹立,大的方圓千里,小的方圓十里,島嶼之間互為犄角,以大道鐵索橋連接,千島串聯(lián),大陣結(jié)界懸空,中間的巨島方圓五千里,高達(dá)數(shù)千丈,巨島金頂直沖天穹,云海飛騰。
一道烏光卷帶,戰(zhàn)車行空,張一行等人來到千島灣。
“哇”來自域外星空彼岸的青年葉昭被下方一片島嶼驚掉了下巴。
“這就是大衍門曾經(jīng)大夏王朝的邊關(guān)重地”
胖和尚也驚訝不已,大衍門不愧是除太古世家之下的東原大教。
張一行站在巨大的戰(zhàn)車上俯視著下方連綿數(shù)萬里的島嶼群,深邃的雙眼星辰幻滅,這讓他感受非常,這里充滿了大道氣息,有上古洪荒的痕跡,雖然比不上張家圣地的宏偉遼闊,但也是靈元氣濃厚,人杰地靈之地。
信長君老人白發(fā)飄蕩,白眉入鬢,自從斬殺羅生門七王后,整個人都復(fù)蘇了,英武霸氣,不怒自威。
他彈出一指,金光咋現(xiàn),飛向下方中間那座巨島。
不一會幾道遁光從下方飛來。
這是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銀白的發(fā)髻,就連眉毛和胡須都是白的,看起來像是一個得道高人,后面還跟著兩個頭發(fā)灰白的老人,他看了看幾人,沖著信長君老人點了點頭道。
“道兄還是如當(dāng)年那樣雄姿英發(fā)”當(dāng)看到信長君時妙玄真人表情似乎有些悲寂。
“她還好嗎”信長君老人眼神真摯,看著大衍門老祖。
“師妹他,道兄請隨我來”妙玄真人想接著說,但最終決定帶眾人去一個東方。
眾人駕起遁光跟隨大衍門老祖妙玄真人進(jìn)入最中間那座大島,島上亭臺樓閣,洞府萬千,與山石草木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這座島真的很大,無數(shù)修士煉氣,打坐最低修為都是聚魂期,島上鳥語花香,十步一景。
不一會眾人來到巨島金頂,這里有三座大殿,都是晶瑩的大理石落成,青石灰瓦,大氣蓬勃,三座大殿含蓄了道家,道生一,一生二,三生萬物的哲理,極具道韻。
妙玄領(lǐng)著眾人穿過大殿,來到后面的一個小花園,花園不大,小橋流水,青竹兩片,亭臺花草點爍其間。
但是最顯眼的是中間的一座土堆,很明顯這是一座墳塚,石碑前還有一個一身紅衣的少女。
“師妹她在兩千年前因思戀過度郁郁而終,這是她的道塚”妙玄真人語調(diào)緩緩,面色悲寂。
“想不到你先我一步”
信長君閉著雙眼,渾濁的老淚留下來了,這一刻很安靜,鳥叫聲蟬鳴聲清新動聽相互交織,像是在唱一曲悲歌。
“老祖”這個紅衣少女大眼睛看著信長君。
“當(dāng)年我去晚了一步,只剩長英一個逃過大難”妙玄真人嘆息。
張一行看著石碑上“信郎之妻顏如玉之墓,右邊還有兩行小字,愿君化為比翼鳥,妾愿化為連理枝,”這幾個字蘊含著深深的愛意,張一行不由得一股深深悲從中來。
英雄遲暮,紅顏已逝,看著墳前石碑,信長君終于忍不住老淚縱橫,曾經(jīng)的生死紅顏,早已離他而去,最后一面也沒見著,他撫摸少女的頭,這是信家唯一的幸存者。
張一行握著老人的手默默地和他站在一起,這時候老人需要安慰,不管是縱橫天下的蓋世人物,或是脾睨世間的絕代天驕都有人性最弱的一面。
無良和尚口念佛經(jīng)。
青年葉昭默默哀悼。
妙玄真人和他的兩個門人已經(jīng)離去,把這里留給了他們。
張一行心中不由的憤怒,當(dāng)年信家為了鎮(zhèn)壓黑暗,信長君老人舍身為天下眾生,最終卻落了個家破人亡的結(jié)果,這是何等可悲。
“徐徐回望,曾屬于彼此的晚上,紅紅那是你,是我的心中艷陽...”
老人撫摸著已故紅顏的墓碑,口中念著屬于彼此的詩句。
“一瞬間,太多東西要講,可惜如今天各一方,只好深深把這刻盡凝望...”
這一刻老人不在流淚,眼神中飽受滄桑,瞳孔中星辰隕滅,一眼萬年。
他拍了拍張一行的肩膀,摸了摸少女的頭,邁步向前,在虛空中踏步,此時的他遺世而獨立,猶如飛仙羽化,將要登天而上,原本灰白頭發(fā)瞬間化為三千銀絲披肩,整個人的氣質(zhì)比之前的更加魄人。
“你踏出了哪一步”妙玄趕來,看著天空中瞭望眾生的信長君。
“這幾個小輩就拜托你了”
信長君老人回眸,那是看破紅塵的面容。
老人彈出一指,一束紅光一分二分別沒入張一行和信長尹的天靈蓋。
隨后老人一步一幻滅漸行漸遠(yuǎn),消失在眾人眼中。
眾人看著信長君老人離去,不由得呆了。
“他踏出了哪一步,看破紅塵,了卻一段塵緣”妙玄真人眼中滿是艷羨,他也只差一步,卻如天塹,始終無法邁出。
“你是說他成圣了”無良和尚不在禱告。
“沒錯,合道境就是圣人境”妙玄嘆道。
張一行回了回神,老爺子臨走時傳給他一式劍法,因為晦澀難懂,以后再慢慢領(lǐng)悟。
“老爺子這一去,因該不會善了”張一行說道。
“一個圣人出世,天下又要大亂了,至后荒古時期圣人雙手可數(shù)”
妙玄看了看幾人,目光停在了張一行身上。
“你就是混沌體”大衍門老祖目光灼灼。
“只是機緣巧合,異化而成”張一行說道。
“不要小瞧后天所成圣體,你如果選對了自己的道,將會比先天圣體更加有潛力,孩子”
“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三者歸一,這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也可以說這是你的機緣,好好把握”
妙玄帶著幾人離開金頂,這里將化為一個禁地。
“你是說你見過我爺爺”少女信長英一身紅衣,眉宇間英氣不凡。
“是的,但我不能肯定張家和信家滅門有沒有關(guān)系”張一行說道。
“三生門,光明教,萬劍門,我要你們血債血償”信長英咬牙,這是滅族大仇。
“還有南嶺的天狼族”張一行看著少女,原本英氣十足的臉龐,變得猙獰可怕。
“沒錯,那日我看見一桿狼旗,所過之處,我信家族人都倒在了血泊中”信長英身材高挑,一身紅衣,他握著拳頭,鮮紅的血液從手縫中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