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溪也是心里煩悶于是一氣之下自己出了城想要回臨安可是卻不曾想到竟然迷了路,真是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眼看天色就要黑了,宇文溪卻不知如何是好?放著家里的好日子不過為何偏偏要受這份罪,宇文溪哀怨。
公主會派人來找她么,會吧?可是找到了又如何少不了一頓教訓(xùn),說她又是丟了皇家的臉,不讓趙夕彤省心。
宇文溪自嘲的笑笑。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宇文溪一點方向感都沒有?;蛟S是老天喜歡開玩笑,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下起了小雨。
趕緊找個地方避雨才對,好不容易找了個山洞宇文溪躲了進去。
在這黑暗的山林里,原本就身嬌肉貴的駙馬爺有些瑟瑟發(fā)抖。她原本就怕黑,更何況還是在荒郊野嶺,時不時的還能聽到遠處的狼嚎。
馬被她栓在洞門前的一棵樹下,宇文溪有些后悔,不該一時沖動跑出來的。呵呵,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自己自找的么。
“還是沒有找到駙馬爺么”此刻在駙馬府趙夕彤問了跟著宇文溪的人。
“對不起公主,駙馬也騎著馬我們跟不上?!敝恢雷詈篑€馬爺騎馬似乎進了山林。
“沒找到人你回來做什么,還不趕快去找,若是駙馬有個三長兩短唯你們試問?!壁w夕彤說道。
“是,屬下立馬去找駙馬爺?!眲傄x開卻又被趙夕彤叫住。
“此事不宜喧嘩,不要驚動太多人?!壁w夕彤怕宇文溪出走的事被父皇知道,這樣會引起皇帝對宇文溪更多的不滿。
“屬下明白。”
待暗衛(wèi)走后趙夕彤緊擰著雙眉,她擔(dān)心宇文溪會出事。明知道這幾日宇文溪心里有意見自己下午的時候還說了這么多傷害她的話,想到這點趙夕彤也是相當(dāng)后悔。
可是有必要如此一走了之么,如今她不再是那個臨安城里的小姐了,她是皇家駙馬,她所作的一切都會被人家看在眼里,一絲一毫都不能出差錯。
原以為她會漸漸的適應(yīng)皇家生活,可是到頭來才知道自己想錯了。或許自己真的不應(yīng)該逼她做駙馬。是自己太自私了么?
而另一頭的宇文溪則是可憐兮兮的縮在山洞里,夜晚的山里透著寒氣。宇文溪回想著以前自己躲在娘親懷里的摸樣,小的時候娘親和爹爹總是抱著自己。
娘親的懷抱是如此溫暖,可是現(xiàn)在她卻什么都感受不到。
“娘親,爹爹,溪兒好想你們,溪兒想回家?!焙诎抵械挠钗南G訥自語。
許世言和趙馨剛想睡下時聽到有急促的敲門聲,許世言開了門。
“郡馬爺,公主派人來說有很重要的事找你?!?br/>
“公主?這么晚了會有什么事?”許世言疑惑的望向趙馨。
“公主找你一定是有急事,世言且先去吧。”趙馨說道,她知道這么晚了若不是有急事公主一定不會上門打擾。
“好的,我換身衣服就去,讓他們等一會兒?!痹S世言又說道。
轉(zhuǎn)身回屋里換衣服,趙馨從柜子里拿了件長衫給許世言穿上“夜里涼”
“謝謝馨兒”許世言在趙馨眉間一吻“不用等我了,好好休息?!?br/>
“嗯,你也當(dāng)心。”趙馨囑咐了許世言一番。
許世言上了公主家的馬車直奔駙馬府,“公主和駙馬出了什么事了嗎?”她問桑瓊。
“駙馬爺不見了!”桑瓊將宇文溪的事在馬車上告訴了許世言,許世言一聽也是急了。
“公主派人找了么?”許世言問。
“派了,只是不敢明著找,怕驚動皇上,畢竟駙馬爺……”
“我明白。”許世言皺了眉,這大晚上的溪兒又是失蹤在山林之中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才好,也難怪公主會急著來找她了。
等許世言趕到了公主府,又一批人去找宇文溪了。
“這么晚了還要打擾許大人,本宮真是抱歉。”
“公主何須客氣,溪兒的事也是我的事,公主放心我一定會把溪兒找回來?!痹S世言說道,看的出趙夕彤也是很著急。
“不知公主說了什么話竟然令溪兒如此沖動?”許世言想要知道,平時唯唯諾諾的宇文溪也有真的生氣的時候。
“是本宮太自私了吧,不了解她的想法?!壁w夕彤垂下臉,這是許世言第一次看到高傲的公主殿下低頭。
“公主放心,溪兒一定不會有事,她也只是一時之氣罷了。記得溪兒曾經(jīng)說到她會努力去做好你的夫君,她會有自己的志向,她會讓所有人刮目相看?!痹S世言說道。
“嗯”趙夕彤點點頭。
許世言又帶了一小隊人馬出發(fā)了,公主殿下乃是千金之軀自然不能前往,所以許世言要其在駙馬府等候消息。
天空依舊下著瀝瀝小雨,還好聽了馨兒的話多穿了件衣服,可有夠冷的。
許世言騎著馬進了山林“郡馬爺,駙馬爺就是在這里失蹤的!”說的是桑瓊。
“或許不是失蹤,溪兒只是迷路而已?!痹S世言說道。
“這里山林密集,況且還下了雨,溪兒會不會在某個山洞里躲雨。讓人找了這附近的山洞了嗎?”許世言問。
“附近山洞頗多若是一個個找需要時間,況且天黑所以并不能保證能否找到。”桑瓊說道。
“難道就讓駙馬爺在這陰冷的山洞里躲一晚么?”
“屬下立馬派人再仔細尋找。”
“等等”許世言叫道。
“郡馬爺還有何吩咐?”桑瓊問。
“你說駙馬爺是騎馬出去的,那么山洞附近一定會有馬,你們找了這么久發(fā)現(xiàn)了么?”許世言又問。
桑瓊道“還沒有發(fā)現(xiàn)。”
許世言真搞不懂這公主府養(yǎng)活的人怎么就這么沒用,無奈了。
宇文溪做了一個夢,夢里趙夕彤狠狠的甩開了自己的手不要她了。無論宇文溪如何呼喊如何哀求趙夕彤依舊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宇文溪又感覺自己掉入了河中,四周的水都朝她涌來,自己就快要沒辦法呼吸了。這讓她想到了第一次見到趙夕彤時候的情景。
宇文溪一不小心掉入了河里,是趙夕彤救了自己。那時候的她很溫柔讓自己迷失。
“溪兒,溪兒你醒醒?!庇钗南坪趼牭搅擞腥嗽诤白约?,可是覺得眼皮特別的沉,不管如何掙扎都睜不開眼,最后連意識都模糊了。
“郡馬爺,現(xiàn)在如何是好?”桑瓊焦急的問。
許世言她們終于在天快要亮的時候在這個山洞門口發(fā)現(xiàn)了宇文溪的馬,然后找到了這里。此時的宇文溪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看來是在山間受了涼。
許世言一摸宇文溪的頭果然好燙,鑒于宇文溪的身份許世言決定先把她帶回駙馬府,駙馬府應(yīng)該有專門的大夫。
“幫著我將駙馬爺帶上馬車,快?!痹S世言將宇文溪抗在肩上,她怕若是其他人會不經(jīng)意之間發(fā)現(xiàn)宇文溪的身份,所以不能假手他人。
幫宇文溪帶上馬車,讓人先一步通知了公主,駕車趕忙進城。
公主也是一夜未眠,一直擔(dān)心的宇文溪的事,知道來人稟報說郡馬爺已經(jīng)找到駙馬了才松了一口氣。
可是后來又說駙馬爺生病了,一直昏迷。放下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
她讓人去找李太醫(yī)過府。
等了好一會趙夕彤才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許世言背著宇文溪回來了。
“李太醫(yī),快看看駙馬怎么了?”
太醫(yī)給宇文溪把了脈,又翻開她的眼皮瞧了瞧。
“公主放心,沒有大事,只是駙馬爺在夜里受了風(fēng)寒加上寒氣入侵導(dǎo)致發(fā)熱,我開副方子,讓人用濕毛巾擦拭身體等燒退了會好些?!?br/>
“麻煩太醫(yī)了?!惫髡f道。
李太醫(yī)寫了方子,公主立馬派人去抓藥。
“今日有勞許大人和李太醫(yī)?!?br/>
“公主何須言謝,只要駙馬安然無恙就好。”許世言說道,還是不安的望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宇文溪。
溪兒可要快些好起來。
“郡馬爺也忙了一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李太醫(yī)也是,大清早的打擾了。”
“這是臣的本分,若是公主這么說真是折煞微臣了?!?br/>
李太醫(yī)走之前公主又交代了此事不宜張揚,李太醫(yī)也表示明白。
等許世言回府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早朝的時間,王爺一早便出門了也給許世言告了假,趙馨讓她在家好好休息。
“這么一晚上是溪兒出了什么事么?”趙馨給許世言解下衣服,這衣衫上還帶著寒氣。
“我自己來吧,你在睡一會兒?!痹S世言說道。
“確實是溪兒的事,溪兒昨日離家出走了?!?br/>
“離家出走?那世言是找了一晚上么,找到溪兒了么?”趙馨問,溪兒定是又于公主吵架了。
“她在山間迷路了,早些時候在山洞里找到了她,凍了一晚上怕是病的不清。”許世言又將所有事情于趙馨說了一番。
趙馨聽后也是一陣唏噓,沒想到宇文溪也有這么“剛烈”的一面,好在已經(jīng)平安回來了,太醫(yī)也說了沒事,公主會好好照顧她的吧。
“你睡一會吧?!?br/>
“那你陪我一塊休息?!痹S世言躺在床上環(huán)抱著趙馨的腰“你一定也沒有睡好吧,再陪我睡一會兒成么?”
趙馨笑了笑,脫了外衫。許世言趕忙將身子往里面挪了挪,掀開被子讓趙馨躺了進來。
趙馨剛躺下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了,接著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間。
“睡吧,馨兒”許世言是有些累了。
趙馨在許世言懷里找個個舒服的位子窩著,沒有她在身邊自己確實睡不好。雖然還是有些為宇文溪擔(dān)心,可是還是敵不過襲來的困意,在許世言懷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