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牢牢環(huán)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驚魂未定的云諾趕緊說了一聲:“謝謝?!?br/>
“不客氣?!甭曇羝胶腿缢?br/>
原來是剛才聽到的那個聲音,云諾覺得近距離的聽他的聲音,似乎更加悅耳。
抬頭迎上了他的目光,雙眸有著動人的神采。
他微微一笑,那暖暖的笑意仿佛能讓萬千冰雪融化。
這張臉也是如同精雕細(xì)刻的藝術(shù)品,俊朗完美的挑不出一絲瑕疵。
云諾心里暗自感嘆:原來還有這么完美的男人。
待她站穩(wěn)后男人的手臂自然地離開她的腰身,連抽離的動作都是那樣的優(yōu)雅。
云諾心里更是感激,這是一個懂分寸的紳士。
“謝謝,剛剛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會摔成什么樣。”云諾微笑著說道。
“小姐太客氣了,你已經(jīng)連續(xù)謝過我兩次了?!彼f的輕松、自然,沒有一絲做作。
“那條綠裙子很適合你的氣質(zhì),穿在你身上別有一番風(fēng)味,讓人忍不住會多看幾眼。就好像是夏日里一抹綠,讓人舒服?!?br/>
他的贊美讓云諾臉上生出點兒囧色,“剛才我也不是刻意和你女朋友爭的......”
云諾突然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他愣了一下,倒沒有解釋。
過了一會兒才聽他說道:“她不適合?!?br/>
再說下去會覺得更尷尬,云諾借口司機還在等和他告別了。
直到云諾的背影消失看不見了,那個男人才回過了頭。
他總覺得這個女子似曾相識,尤其是剛剛扶起她時,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是那樣的熟悉。
走在街上,拎著手上的這條裙子,云諾的心里并不開心。
這一條裙子是一個普通人一年的工資,就這樣被她揮霍了,心里還有點兒不忍。
再一想蕭煜楓也不會在乎這點兒錢,就沒有再糾結(jié)了。
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一號門。
“少夫人,請上車?!彼緳C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
云諾點了點頭,坐了進去。
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人很老實,從不多話。
云諾聽馮姨說過姓趙,好像叫趙永奎。
“趙叔,不是讓你回去了,你怎么又過來了?”
老趙那張略帶皺紋的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我沒有走,在不遠(yuǎn)處等著,就怕少夫人用車。”
云諾沒想到老趙會如此,“謝謝你,趙叔?!?br/>
“少夫人嚴(yán)重了,這是我的職責(zé)?!?br/>
“趙叔來蕭家多少年了?”
“回少夫人,我來了20年了?!崩馅w的臉上有些拘謹(jǐn)。
“趙叔,你不用這么拘束,你的年齡和我父親也差不多了,以后我就叫你趙叔,這樣親切一些?!?br/>
云諾是把老趙和馮姨一樣看待了,能在蕭家干這么久,說明他人品不錯,要不早就被蕭煜楓攆走了。
那個人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差。
想到他就自然想到了自己的使命。
云諾開口道:“趙叔,你送我去公司吧,我去找煜楓?!?br/>
老趙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好的,少夫人?!?br/>
車子平穩(wěn)地開向了蕭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