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清越站在幽冥殿的門口,卻是一步也不想往內(nèi)走了,幽冥殿的門口掛滿了黑白的紗曼,一塊黑色的木匾高高的掛在門梁上,幽冥殿三個大字,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清越有一種感覺,面前的門是一口吞噬人的怪獸,正張著大口,等待不明所以的人踏入。
“父皇,這是?!?br/>
女皇看著滿目黑白,露出了一個祥和的表情:“這是一個能讓人平靜的地方。”只有在這里沒有陰謀詭計,讓人滿心柔和。
清越恍惚間,似乎看了女皇眼里的的水光,清越對于女皇的心情她深有感觸,前日,若不是自己能言善辯,是不是就被當(dāng)做妖孽被人給滅了,這么想想,清越對這里沒那么抵觸了。
女皇似嘆息似的沉了口氣,嘆道:“走吧?!币娕市木w不高,清越安靜的跟著女皇向幽冥殿走去。
里面的擺設(shè)和自己這一路走來的風(fēng)景大大不同,花圃里沒有種名貴的花草,而是種著各種各樣的蔬菜,雖然如此,卻打理的很整齊,周圍用籬笆圍住,給人一種錯覺,這里不是充滿紛爭的皇宮,而是一處平淡的鄉(xiāng)野??諝庵须[約傳來糞水的味道,清越疑惑,這位皇爺爺不會是在自己種菜吃吧。
往前走一段路,面前是一座清雅的佛堂,上面擺設(shè)著鍍金的大佛,此時正面帶微笑的普渡著他面前虔誠的信徒。地下赫然是幾個蒲團,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男子,正坐在蒲團上敲著木魚,朗誦經(jīng)文。
“君父?!?br/>
隨著女皇的呼喚,清越的眼睛瞬間睜的和銅鈴大小,面前這位青燈古佛的男子是自己的皇爺爺,這也太具有戲劇性了吧,自己還以為是來講解經(jīng)文的師傅呢。
走進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中年男子雖然一身道袍,卻難以遮掩其風(fēng)華半分。雖四十多歲卻不見半分老態(tài),有的是經(jīng)過歲月洗禮的沉穩(wěn)與氣韻。頭發(fā)被整齊的束在腦后,只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別住,眉若柳葉,眼如璀星,鼻似刀削,唇若紅纓,一副美男子的樣子。
只是不茍言笑,清冷的氣質(zhì)讓人不敢接近,將那絕世的面容深深的掩藏了起來,清越不禁想到,若是他能對自己笑一笑,那該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也許這里是女尊國的關(guān)系,這里的男子都長得十分俊秀,女子卻有些粗大,比如剛才進來時,守衛(wèi)大門的侍衛(wèi),身高一丈七尺,四肢健碩,一看就是一把好手。
不過清越對于這些很是滿意,她可不想被人養(yǎng)做深閨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己鐵定得被憋死。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以納很多美男子,而不是被別人納,真是想想就覺得開心。
“越兒,還不見過皇爺爺。”話畢,女皇推了一把清越,清越這才醒神,剛才想遠了。
一個抱拳跪下,朗聲道:“皇孫,見過皇爺爺?!闭l知忘塵一個閃身讓到了一邊,讓清越拜了個空,清越呆了一下,靜靜的望向了忘塵。
見清越楚楚可憐的望著自己,眼睛里蒙著水霧,似是一低頭就能落下淚來,那番模樣模樣好不可憐。忘塵有點心軟,干咳一聲解釋道:“這里沒有皇家人,只有一個帶發(fā)修行的俗人,法號忘塵?!?br/>
清越揚起了一個開心的笑容,原來不是討厭自己,而是討厭皇家,那就好辦了。心思轉(zhuǎn)及至此,清越顛顛地跑向了忘塵,拽著忘塵的袍角,可愛的叫道:“忘塵皇爺爺,孫兒知道了,以后不會再給您行那些虛禮了,那你是不是就會喜歡越兒了?!?br/>
說完拿小臉,得意的在忘塵腿上蹭了蹭,我就不信憑我清越的本事,捂不化你這塊寒冰,我一定要看您笑的樣子。
清越清楚的看到了忘塵本來平直的嘴角有一絲龜裂,他這輩子怕是沒有人這樣叫過他吧。不過好歹是做過君后的人,面對這些只是呆愣了一下,就恢復(fù)了原先的樣子:“請施主叫我忘塵?!?br/>
清越眨眨眼,認(rèn)真的答道:“是忘塵皇爺爺。”
“是忘塵,不是忘塵皇爺爺?!蓖鼔m有些激動的說道。
看著忘塵急切的解釋,清越覺得心情大好,之前面前的男子總是一臉憂郁,面容嚴(yán)肅,缺少一絲人氣,站在那里好像沒有靈魂的木偶。現(xiàn)在這著急的模樣,倒是有些人氣了。
清越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說出的話卻讓忘塵險些吐血:“是忘塵,皇爺爺?!?br/>
忘塵被面前這看似無害,實際上滿肚子壞水的孩子給打敗了,無奈的擺擺手道:“隨便你吧,反正名字也只是一個虛號而已?!?br/>
說罷又恢復(fù)成之前的那番模樣,清越有些挫敗,但更多的而是剛才萌發(fā)出來的斗志,她一定要看到皇爺爺?shù)男︻仭?br/>
清越自己沒發(fā)現(xiàn)的是,她竟然不覺間走進了清越這個角色,開始在乎身邊的人。
比之清越的失敗,女皇很開心,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君父露出其他表情了,有很多時候,她覺得面前的人雖然活著,卻如同死了一般。也許留清越在這里并不是一件壞事,恰恰相反,這個鬼機靈的孩子,可能會帶給自己意想不到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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