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北堂柔扭頭就跑。
可不想,她怎么會抵得過朱三的凌步如飛,還沒逃到大廳門口,就被朱三接住,一把拽了回來。
“放開我!放開我!”北堂柔嘶聲力竭的吼道。
這時,已經(jīng)從昏迷中幽幽醒過來的柳氏,聽到自己閨女的哭喊聲,她從地上爬起來,朝北堂柔身邊的朱三撲過來,“放我女兒,你給我放開!”
“娘,快救救我,他們要割了我的舌頭!要割了我的舌頭??!”北堂柔求救地喊著,無論她怎么捶打朱三的手臂,朱三都絲毫沒有感覺。
柳氏一聽,臉色一白,“你們是瘋子,你們是瘋子,怎么可以割我女兒的舌頭!”
她一邊喊,一邊打,最后索性朝著朱三的胳膊咬了一口。
朱三悶哼一聲,手肘子用力往外一頂,便將柳氏定了一個踉蹌,恰巧落進北堂元勛的懷里。
“老爺,快救救我們的寶貝女兒??!她一個姑娘家,以后要是不能說話,你叫別人怎么看她??!”柳氏的一雙眼睛,哭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北堂元勛心里本來就不舒服,被她這么一哭一鬧,頓時心煩氣躁,狂吼一聲:“閉嘴!”
因為柳氏離得他很近,突然被他這么一吼,整個人直接被呵懵了。
“朱三,還不趕緊動手!”東方景眸光一凝,怒色從眼眸深處泛上來,殺氣畢露。
“是?!敝烊I命,一手捏開北堂柔的嘴,揚起手中的長劍,卡擦一劍下去。
那速度,又快,又準。
大家還沒看清楚,便聽到狼嚎般的悶吼聲,撕裂極了。
那血淋淋的舌頭,掉在地上,格外惹眼。
柳氏看到這一幕,直接眼皮一翻,暈過去了。
做完這些,朱三這才松開北堂柔,此刻,她已經(jīng)徹底昏死過去了。
北堂元勛臉色當場一白,趕緊過去接住北堂柔,“柔兒,柔兒啊!”
無論他怎么喊,北堂柔怎么也聽不到。
她的臉色,蒼白如雪,嘴角的血液,異常刺眼。
“咦,真恐怖!”夏莫陽看著這一幕,不由得一個激靈,抖了一下雙肩,搖搖頭。
他瞅了瞅慕容云里,道:“老頭,那小蹄子該不會痛死了吧?”
慕容云里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皺眉道:“這個……就有點難說了?!?br/>
一旁的北堂元勛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聲,慌忙望過去,“先生,請看一眼這孩子……”
慕容云里看向北堂泠,瞧見她微微頜首,便道:“好吧!那就看一眼吧!”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北堂元勛感恩戴德般點頭示意,此刻,他半跪在地上,懷里是昏迷不醒的北堂柔。
那頹廢的模樣,哪里還像是在戰(zhàn)場上奮勇殺敵的將軍。
此刻,他只是一個父親,一個只求能夠保留孩子一條賤命的父親。
他此生娶一妻,納一妾,只為了傳宗接代。
只可惜,兩個夫人,都只生了一個女兒,便再無法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