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昌偉打完電話后,開車也離開了停車廠,只奔車行。并通知了小南和小汪,今晚有行動。
三人在車行碰面,來到地下室,這里被改造成了雜物倉庫,從一個箱子里拿出繳獲的手槍,薛昌偉開始布置今晚的計劃:“咱們今晚埋伏在鳳凰廣場標志處外圍,小汪主要負責拍攝將場面拍攝下來,小南你負責火力,如果李總有危險可開槍射擊,但不要傷及性命,我潛伏進張洪錄辦公室,如果張洪錄離去及時給我聯(lián)系,我好退出來。”
“明白”“明白”兩人異口同聲答道。
時間很快到了子時,李弘易也已經(jīng)制定好了計劃,早早的來到了鳳凰廣場,打起坐來等待張洪錄的到來。
孫長水將車停在停車場自己躺在車里閉著眼睛,他已經(jīng)將報馬胡秀明放了出去,隱藏在暗處,廣場上的一舉一動自己也能知道。
張蕾也擔心李弘易的安慰,知道張洪錄為人手段殘忍,可是李弘易不準她來,所以現(xiàn)在只能在家中等待消息,手里拿著手機不停的轉(zhuǎn)悠著。
張洪錄換上了一身黑色運動裝,圍著鳳凰廣場轉(zhuǎn)了一圈,只發(fā)現(xiàn)孫長水在車里睡覺,其他的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再說了李弘易在他眼里就是個普通的老百姓不過是會點風水術(shù)數(shù),最多會點奇門遁甲數(shù),憑自己的三十多年道家修為再加上自己修煉的西域邪術(shù),必能置于他死地。
李弘易感覺有人來到,便睜開眼睛隨之邪瞳也打開觀察張洪錄有沒有什么異常,這一看張洪錄的周圈有暗黑紅色的光暈,心里一驚,不好,他周身帶毒,得離他遠點,多虧有邪瞳要不就著了他老小子的道。
張洪錄這次來之前是將身上噴上了有毒的香水,自己服了解藥,此術(shù)為西域邪術(shù)中的嗅毒,只要入鼻后五分鐘之內(nèi)便會渾身乏力,十分鐘之后便昏迷倒地。張洪錄是想用此招不戰(zhàn)而勝,可是萬萬沒有料到李弘易的邪瞳一眼便看穿了。此毒的有效距離為半米之內(nèi)。
張洪錄離李弘易越走越近,李弘易開始運氣,從外呼吸循環(huán)用鼻嘴呼吸轉(zhuǎn)換到內(nèi)呼吸循環(huán)用丹田呼吸。
離李弘易半米之內(nèi)距離張洪錄雙手抱拳:“李小兄弟,今日切磋不論生死全以江湖規(guī)矩來解決。如若你輸了,我的事你以后不準插手,并且需要你一手一腳。如何?”張洪錄此番言語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李弘易中毒。
李弘易笑了笑:“你要輸了哪?”
“我要輸了,從此不再踏入瑯琊市半步,退出玄術(shù)圈?!睆埡殇涊p蔑的說著,心里想你小子再過幾分鐘就躺地上起不來了,不任由我處置了。什么條件不條件的,都是浮云。
李弘易笑了笑:“再加上自首,還三官廟那事件失去生命的百姓一個公道。”
“行,一言為定,就依你。”張洪錄在心中默數(shù)著時間,可是讓自己納悶的是,這個西域邪術(shù)嗅毒竟然沒起作用,李弘易還是站在原地,看樣得用第二招了,這小子有古怪。
張洪錄向后撤了兩步,手中突然多了兩根細如發(fā)絲的銀線,朝李弘易的肩胛骨處擊出。此銀線頭為針狀涂滿了劇毒,此劇毒擊入人的體內(nèi)穴位后,毒素會迅速控制人的腦神經(jīng),就成了一具尸傀。張洪錄的師弟羅方就是被他用了這招后釀成了三官廟大錯,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現(xiàn)在李弘易的松果體被激活,看事物比平常人都放大若干倍,并且速度也減慢好多。李弘易迅速就地一滾躲過銀線襲擊,沒想到張洪錄都是陰險的招數(shù),李弘易也提高了警惕。
張洪錄見一招又沒得逞,將銀線快速收回,對著李弘易又是一擊。這次李弘易快速的左右閃避,張洪錄也是沒完沒了的追著襲擊,知道只要被扎中就必死無疑。必須將張洪錄擊倒,奪取銀線。想到這便準備使用五雷掌。
“且慢,此人用的都是西域古法,都是失傳已久的先別傷其性命,看看他還能有啥招數(shù),得想辦法把他的古法弄到手,我有大用,我來捆你竅,來對付這小子?!被医阏f完便開始獲得了李弘易身體的控制權(quán)。
李弘易撤到離張洪錄一米遠的距離后,彎腰起跑速度超快,來到張洪錄近身,對著下巴就是一個勾拳,“嗷”的一聲慘叫,張洪錄身體離地飛起往后倒去,落地的同時,李弘易緊跟著凌空跳起,雙膝直接跪在了張洪錄的肚子處,只聽幾聲清脆的咯吧聲,張洪錄的肋巴骨斷了好幾根。
李弘易順手抓住張洪錄的手臂,踩在他身上往上一提,又是一聲慘叫聲,雙臂被卸了下來。
“好了,這小子現(xiàn)在沒有戰(zhàn)斗力了,幫我把西域古法邪術(shù)得到手,老娘先撤了?!被医阏f完便將李弘易的身體控制權(quán)又還給他自己。
李弘易不僅一個冷顫,感覺自己太厲害了,這短短的幾秒鐘,張洪錄被自己打了個半死,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口吐鮮血。
李弘易將張洪錄手上的銀線取了下來,原來是一個機關(guān)藏在手腕處,看著銀線尖尖的頭部就知道有劇毒,對著張洪錄的眼睛就慢慢的放了下去。
“不要,不要,繞我一條小命,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不要殺我。”張洪錄現(xiàn)在帶著哭腔,眼看著自己的毒線就要刺進自己的眼睛。
“要不做個交換吧,我留你一條小命,你把你的這個功法秘籍交出來,要不……”李弘易又要繼續(xù)將銀線往眼里放。
“好,好,給你就是,我隨身帶著的,在我褲頭的暗兜里?!?br/>
“瑪?shù)拢憔谷徊卦谘濐^里,你要敢?;樱乙蝗瓕⒛戕Z成渣渣。”李弘易不情愿的扒下了張洪錄的運動褲,里邊漏出了條平角紅內(nèi)褲,內(nèi)褲一邊鼓鼓囊囊的確實是一本手掌大小的書樣,取出后,上邊泛黃的封皮上寫著《西域古法》四個字。李弘易將書放入了自己內(nèi)兜里。
正在這時身后傳來個熟悉的聲音:“我靠,你小子還好這口,我得給張蕾說。”說話的正是孫長水,報馬胡秀明見打起來了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孫長水。孫長水連忙下車往這跑來,可是沒想到還沒有兩分鐘時間,趕到現(xiàn)場竟見到這一幕。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很正常?!崩詈胍捉忉尩?。
孫長水指了指躺在地上漏著紅內(nèi)褲的張洪錄,又指了指李弘易。
“行了,行了……”還沒等李弘易說完,孫長水就雙腿發(fā)軟,也倒在了地上。
李弘易一拍自己的腦袋:“咋把這茬忘了,解藥拿出來。”
李弘易又在褲兜里拿出解藥給孫長水吃上后,過了幾分鐘孫長水恢復(fù)了力氣。起來就對著張洪錄一陣亂踢,本來被打的還剩半條命的張洪錄被踢暈了過去。
薛昌偉、小南、小汪三人也走了過來。孫長水看了看錄的視頻:“很好,老弟,這就是證明你是正當防衛(wèi)的,是姓張的這小子先動的手。是不是報警?”
“稍等我先打個電話。”李弘易掏出手機按了一個電話:“徐秘書,這么晚了打擾你,張洪錄證據(jù)已經(jīng)拿到了,他要殺我,我出于正當防衛(wèi),結(jié)果出手重了點,好,好,那我就先按正常流程走?!闭f完又對孫長水說:“報警吧?!?br/>
不一會派出所警車來到現(xiàn)場,見張洪錄傷勢不輕又叫了救護車先將張洪錄送進了醫(yī)院。可是只要離張洪錄半米之內(nèi)的醫(yī)生和警察就跟中邪一樣一個個的昏迷不醒,可是李弘易也不能再去把張洪錄的衣服脫掉,只好從救護車上拿了個桶,裝了水將張洪錄渾身上下潑了一遍,然后打開邪瞳看到周身的黑紅色慢慢的消失不見?!皼]想到這個毒,這么厲害,半米之內(nèi)都暈過去了,多虧我有邪瞳,要不今天一個照面便分出勝負了,一想真是后怕?!?br/>
警察和醫(yī)生慢慢的轉(zhuǎn)醒,開救護車的司機在車上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不停地嘴里念著阿彌陀佛,見警察也轉(zhuǎn)醒了后,便像跑上去語無倫次的解釋著這神奇的一幕。
孫長水和李弘易一起去派出所錄口供,薛昌偉三人去將證據(jù)按照李弘易的安排送給徐秘書。
來到派出所,正巧所長李東晚上帶著女警出去喝了點酒唱了會歌,回到自己辦公室里討論一下人生和女警的升職問題。兩人正干的起勁,桌上電話鈴響了,***氣的接起來電話:“誰??!大半夜的。再說一遍……”李東一把將女警從自己身上推開,提上褲子急匆匆的下樓去。出門前還不忘回頭說聲:“小寶貝,等我回來繼續(xù)?!?br/>
來到審訊室,李東坐了下來將臺風燈頭擰向李弘易照得他睜不開眼:“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知道,張洪錄?!?br/>
“你小子知道他是市委領(lǐng)導(dǎo)班子嗎?”
“知道,還一起吃過飯?!崩詈胍走@話一出口,李東見李弘易沒有一絲顧慮。心里想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來頭?便又把燈頭擰了回來。
“你毆打市領(lǐng)導(dǎo),你就等著坐牢吧,先關(guān)起來,等著上邊的意思?!崩顤|出去就給張洪錄秘書去了電話。
他秘書也是剛得知這個消息,正在往醫(yī)院趕。
李東又問了下是否認識一個叫李弘易的,“認識,晚上還一起吃飯來,那小子和我們張市長不對付,別便宜了那小子?!泵貢f。
“好的,知道了,張市長那邊有啥消息咱們及時溝通,這小子在我這里跑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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