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
大城市的守備總是要森嚴些的,尤其是達薩爾城現(xiàn)在正逢節(jié)日,查的自然更嚴,城門口四五個城衛(wèi)軍做著登記和檢查,每輛車都不放過。
當(dāng)然,也許他們查的這么仔細,只是為了那些商人偷偷塞進自己手心的幾枚銀幣也說不定。
本王打著哈欠排著隊,身旁趴著一只小狐貍。
懷里,還抱著一只。
時間不長,隊伍便排到了本王,擺著桌子坐在門前的城衛(wèi)軍頭目打量了本王一下:“兄弟白頭發(fā),不是本地人?”
“嗯,南方來的?!北就踝Я俗X袋上的頭發(fā),表示這并非偽裝。
“那什么東西?狐貍?”頭目挑了挑眉頭,“現(xiàn)在秋收節(jié),野生動物沒有批文的話禁止帶入城內(nèi),你……”
“不是狐貍,是狐貍?cè)?,”本王面色不變,同時踹了縮小的月狐一腳,“叫兩聲來?!?br/>
“汪汪!”
月狐自然很是配合。
“狗啊……”城衛(wèi)軍有些失望,畢竟這就沒有油水可以揩了啊。
城衛(wèi)軍小頭目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填上姓名再去前面接受檢查吧,快點快點,你身后還好幾個人呢。”
本王樂的這廝的不耐煩,拿起筆后隨意寫了個名字。
因為深淵地獄與地上大陸恢復(fù)往來,并加強貿(mào)易的關(guān)系,地上大陸的語言文字逐漸成為了深淵地獄中必修的第二門語言,本王對文字這一塊還是沒有壓力的。
說到貿(mào)易往來,其實如果本王找不到合適的寶石和法杖主體,制造不出能夠承受十三階魔法的法杖,也并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只要再等個十年八年,海內(nèi)斯特帝國帝都中還會開啟與深淵地獄貿(mào)易的傳送門,到時候本王可以搭著深淵地獄中的亡靈商人的順風(fēng)車一起回深淵地獄。
所以本王倒是不怎么擔(dān)心回不去。
前走了兩步,一個城衛(wèi)軍走了過來,伸手從本王身上上下亂摸,摸到腰上時忽然驚叫道:“這……這是什么!?”
那小頭目一聽有情況,又興起了起來,連之后的要進城的商人都不審查了,直接走到了本王的身側(cè):“怎么了?什么情況?!”
“他腰上,有一排很硬的東西。”城衛(wèi)軍說道。
那小頭目搓著手,瞇起眼睛看著本王:“兄弟,你這藏的什么,還不撩起來?”
本王很是自然,直接撩起了長袍,露出了腰上的一排胡桃木棍。
“這什么???”小頭目抽出一根,掂量了起來,左看右看似乎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就是木頭?!?br/>
“我不信?!毙☆^目顯然不想放棄一次撈錢的機會,“誰閑的沒事干在腰上捆木頭?”
“腰不好,”本王指了指自己的腰,“錯位,很嚴重。”
小頭目打量了本王幾下,隨后瞇著眼睛道:“你能證明嗎?”
本王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伸手將一圈木棍都拔了下來,然后……
咔嚓,咔嚓。
整個上半身,都朝左邊傾斜了一大截。
而且是水平傾斜,看起來詭異恐怖。
不過這對本王來說完全沒什么啊,別說掰兩塊骨頭了,頭剁下來只要靈魂火不滅,也能接著活。
根本沒什么所謂。
但是顯然,眼前的小頭目是看傻了眼。
像是看怪物一樣。
“大哥,這算是證明了不?”本王繼續(xù)面無表情。
小頭目吞了口唾沫,點了點頭,隨后緩緩將他手中的木棍插回了本王的腰間。
本王將腰擺正,又將胡桃木棍都插了回去,隨后落下衣袍,抱著小狐貍帶著縮小月狐,一派瀟灑的進了達薩爾城。
魚唇的人類。
進城后,月狐立刻問道:“那個電燈,汽車什么的在哪里?屬下想看看?!?br/>
本王站在街上望了半天,也有些奇怪,街上穿行的不是馬拉著的馬車就是人推著的獨輪車,別說汽車了,自行車都沒看見一輛。
電燈更是沒有,什么電線桿子也是完全找不到,看起來就像是好幾百年前的老深淵地獄一樣。
“這……”
本王也愣住了。
不應(yīng)該啊。
若說那小村子沒有通電還好說,這達薩爾城可是維特帝國之中的大城池啊,怎么可能連電線桿都沒有一個?
而看街道兩側(cè)的商家,也是令本王有些吃驚。
霓虹的招牌?沒有。
華麗的裝飾?沒有。
喧鬧的廣告?沒有。
有的,只是一個又一個靠著民房支起的攤位,水果蔬菜陳列,或許是秋收節(jié)的緣故,還有不少出售小麥的。
道路兩側(cè)偶有貴族路過,乘的也只是稍微豪華一點的車馬,而非所謂的汽車。
這……
本王有些懵了。
月狐大概是看出了本王的狀態(tài),安慰道:“王,也許是地上大陸的科技比深淵地獄落后吧?!?br/>
本王卻皺著眉搖了搖頭,認真了起來:“不可能,達薩爾城的繁華程度即便比不上維特帝國都城,也不會相差到連電力都沒有……”
“前面的讓一讓,韋德爾大祭司來了!”
身后一陣馬蹄聲,本王回頭,只見一輛豪華至極的馬車從城門口行了進來,之前的城衛(wèi)軍此時都是一副恭敬的表情。
而那馬車之上印著維特帝國的徽記,本王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從維特帝國的都城趕來的。
想至此,本王忙對馬夫道:“兄弟,可是從天水城來的?”
天水城,就是維特帝國的都城。
“是啊,”那馬夫有些警惕的盯著本王,顯然馬車內(nèi)的人物極為重要,“你是何人?”
“我就是想問一句,為何不做汽車來此?”本王瞇起了眼睛,心跳略微加快,仔細觀察者馬夫的表情,問道。
馬夫一愣:“汽車?你傻了吧?馬車牛車我都聽說過,汽車是什么?走走走,別擋路,耽誤了韋德爾大祭司的事你擔(dān)待的起嗎!”
他略微催馬,馬蹄前仰,本王不想生事,也就順勢退了兩步,眼看著那馬車越走越遠。
心中,卻是無比的疑惑,以及……
不敢置信。
那馬夫的表情,絕對絕對不是在撒謊。
他是真的沒有聽說過汽車這種東西。
換言之,就連維特帝國的都城天水城,都沒有汽車。
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作為地上大陸比較有名的幾大國家之一,維特帝國怎么會連汽車,連電力都沒有?!
本王有些慌了。
是真的慌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