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沫心里暖暖的,找到這樣的老公,何嘗不感動。
夏小沫乖乖地窩回慕云池懷里。
“老公,你是不早就懷疑什么了?”
慕云池看著她淡笑,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管懷疑什么,你以后的動作都給我輕著點兒、慢著點兒,你老公膽子小,能不能不嚇他?”
“噗……是,我知道了慕婆婆?!?br/>
“夏小沫?!?br/>
“在呢,我在呢,老公你忙完了沒有,忙好了我們回家吧,不然爺爺又得等我們吃飯了?!?br/>
“好,現(xiàn)在就回家。”
慕云池抱著夏小沫起身,把桌上的文件簡單收拾一下,牽著他的手下樓。
從前臺出去的時候,兩個前臺人員都驚了一比。
咦……原來boss也有正常下班的時候,不愧是有了老婆的男人。
哎呀……,我們的少夫人不要太幸福。
羨慕、羨慕,boss大人帥帥的,妥妥地不能太嫉妒。
夏小沫自然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被慕云池牽著就感覺擁有了整個世界,不害怕、不妥協(xié)、不氣餒、不傲嬌。
唯留下開心就夠了。
慕云池沒有讓司機開車,拉開法拉利的車門讓夏小沫坐了進去。
隨后自己打開車門跟著上車。
“我們這是去哪里?”
見并不是回家的線路,夏小沫奇怪地開口問道。
“去取一樣東西?!?br/>
車子來到dw商場門口,慕云池牽著夏小沫的手走進去。
“慕總?”
早已經(jīng)等在那里的男人領(lǐng)著他們上到頂層。
某玉器定制店門口,慕云池牽著夏小沫的手進去。
“我來取上次定制的手鐲?!?br/>
夏小沫整個人都愣住,正疑惑之際,店員取出一個精美的首飾盒。
夏小沫的目光落在盒子上,一時沒有辦法再移開。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慕云池伸手取過盒子里碧綠的手鐲替夏小沫帶進手里。
“我覺得它很漂亮,并不愿意讓你藏起來,但是如果這份漂亮被太多的人覬覦,我寧愿你把它藏起來?!?br/>
慕云池的手指摩挲過夏小沫手碗上的蝴蝶胎記,低下頭在上面吻了吻。
他的吻滾燙炙熱,跟觸手生涼的玉器形成鮮明的對比,激烈的碰撞之下在夏小沫的心間燃起一簇火花。
夏小沫伸出手撫過手上的玉鐲,笑了。
“它以后只屬于你了?!?br/>
合適的鐲子正好夏小沫的手碗大小,中間的位置設(shè)計成可以打開的金屬連接,嚴密地扣在夏小沫的手腕上,寬度剛剛好可以蓋住那只想要飛舞的小蝴蝶。
慕云池失笑,一笑傾城,迷人眼。
夏小沫看的有些呆,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其他人都低垂著頭并沒人看他們。
夏小沫收回手,看向替她取鐲的店員。
“替我謝謝鐲子的設(shè)計師,就說我很喜歡?!?br/>
“是的,少夫人。”
慕云池扣住夏小沫的手,轉(zhuǎn)頭對店員道。
“替我告訴你老板,就說那塊石頭他想要,隨時來家里取。”
店員愣了一下,隨既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趕緊點頭,一直彎腰說謝謝。
走出玉器店,夏小沫回頭看了一眼。
“老公你剛剛說的石頭是什么?”
“以前買的一塊玉石?!?br/>
“你跟店主認識。”
“算是吧,不過這個就是個玉癡,不善于別的應酬。”
“人活的簡單點兒沒什么不好。”
“沫沫說的對?!?br/>
“老公謝謝你?!?br/>
“傻瓜?!?br/>
夏小沫沖慕云池低低的笑,那樣子真的很傻。
她已經(jīng)不想再去糾結(jié)慕云池是怎么知道鐲的事了,總之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本就沒什么秘密。
細思起來好像有那么點兒可怕,不過誰讓她愛上了他。
慕云池握著夏小沫的手,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青玉鐲上,不同于羊脂白玉的潔白純凈青玉的光澤度更高,更顯高貴大氣。
羊脂玉手鐲是夏小沫爺爺曾經(jīng)留給她的念想,可惜碎了,重新回來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的玉,沾染了別人氣息的東西,哪怕曾經(jīng)是夏小沫的,慕云池也不想她留著。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一步占有她的心,用更暖的東西取代她想要留念的東西,并且讓她心甘情愿。
在對待夏小沫的感情上,慕云池向來都是自私的。
夏小沫見完夏氏的這幾位股東之后,精神放松不少。
慕云池害怕她累著,堅持讓她這幾天不用去公司在家里待著,加上慕擎也是這個意思,夏小沫只好放棄去公司的想法。
早上起來陪慕擎散散步,喝喝茶,日子從來沒有的過的閑散自在。
而夏家就沒有了這派和派安逸。
夏嚴安至從從慕云池那里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一直對上官清婉的死很內(nèi)疚,對夏小沫更是有一股說不出的自責來。
張美琪自從被爆出跟gg有染之后就被慕云池關(guān)了起來。
就算夏茉莉發(fā)了通告撇清了她跟gg的關(guān)系,也沒能讓夏嚴安松口放她出來。
張美琪每天見到的人只有兩個,送飯的吳媽,跟門口守著她的黑衣男人。
吃過早餐,夏茉莉如約前往公司,下樓的時候被夏嚴安叫住。
“你哥最近在做什么?”
夏茉莉愣了一下,沒想到夏嚴安會突然關(guān)心夏辰衍,要知道至從他把這兩個項目交給他們之后,就再也沒有過問過。
“大哥在處理之前項目上的事,已經(jīng)去f市好幾天了,具體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br/>
夏嚴安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確認她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夏茉莉身體微微發(fā)抖往后退了一步,至從張美琪被關(guān)起來,又從夏小沫手上失去那個合同之后,她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夏嚴安的目光太可怕,可怕得她根本不敢跟她對視。
夏嚴安雖然一直對她不冷不熱,不過跟夏小沫比起來,態(tài)度還是要好很多,所以從小到大夏茉莉并不怕夏嚴安。
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夏茉莉明顯感覺到夏嚴安對她的疏離跟冷漠。
“回去把你手上那個項目做個詳細的計劃書,明天一早交給我?!?br/>
“?。俊薄 皼]聽懂我說的話,還是說你不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