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凌天不可能一直抱著曲無雙不放,所以他松手放開曲無雙,然后從地上快速起身……并對曲無雙保持警惕,以防曲無雙在他起身的途中突然發(fā)動襲擊……
誰知,起身后的曲無雙并沒有馬上發(fā)動攻擊……而是一臉平靜地看著蔣凌天說道:“你說吧,你想怎么個死法?”
蔣凌天沒有回答曲無雙的問題,而是說道:“無雙學姐,這真的就是一個意外,我也沒想到會這樣?!?br/>
曲無雙繼續(xù)問道:“你就說你想怎么死?別的就不用說了,說了也沒用。”
蔣凌天問道:“學姐,我能不能不死?”
“可以,娶我,當我們曲家的上門女婿?!?br/>
蔣凌天一怔,問道:“學姐,你是開玩笑的吧?”
以蔣凌天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也被曲無雙的話嚇了一跳,這是什么情況?蔣凌天完全搞不明白,怎么就轉(zhuǎn)到當上門女婿去了,這傲嬌娘們腦袋被打壞了?
曲無雙杏眼盯著蔣凌天反問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要么,你入贅我曲家,要么我把你那東西切了,你選吧?!?br/>
蔣凌天無語道:“就抱了一下而已,不至于吧學姐,咱們一點感情基礎(chǔ)都沒,說什么當上門女婿,是不是太奇怪了?!?br/>
曲無雙臉色一沉道:“這么說來,你是選擇后者了?!?br/>
“好了,學姐,別兜圈子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蔣凌天不信曲無雙膽敢在這里對他下如此重手……最多也就揍他一頓,若是她真的不顧一切讓他不能人道……那么曲家絕對承受不了他父親蔣天生的怒火……蔣天生一怒之下,曲家就要從天武帝國消失。
蔣天生,八王玄門之一,蔣家的家主,現(xiàn)任天武帝國武安局總局的局長。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認真的?”曲無雙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不敢,曲家承受不了我爸的怒火,除非你真的鐵石心腸,能全然不顧家里人的死活。”
曲無雙當然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所以她直接開口說出自己的意圖:“既然你都明白,那么我就直說了吧,要么我把你揍一頓出口氣,要么你加入特戰(zhàn)八組,然后這事就這么算了。”
蔣凌天在腦中快速思考之后,開口道:“我選后者?!?br/>
蔣凌天本來就有加入帝國法網(wǎng)的打算,曲無雙此時的要求,正好契合他的想法,所以他順水推舟答應(yīng)了。
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此話,說的不只是法網(wǎng)的執(zhí)法力度,更是法網(wǎng)的情報能力……而這正是蔣凌天所需要的。
“記住你的選擇?!鼻鸁o雙說完,邁步向斗戰(zhàn)室外走去……她身體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些發(fā)酥……
為了能夠給組員報仇,曲無雙選擇放過蔣凌天……不然以她的性子……哪怕她心存顧忌……蔣凌天最少也得斷幾根肋骨……
曲無雙直到現(xiàn)在都有些難以相信……一個青銅九重天的武者,竟然能跟沒有釋放斗獸的她戰(zhàn)個旗鼓相當……真是……不可思議……這也是她選擇放過蔣凌天的原因之一……
蔣凌天在曲無雙走出斗戰(zhàn)室之后……他來到其中一個墻角處,蹬地跳起,一把扯下鑲嵌于頂上墻角的蟲眼……隨后故技重施,四個蟲眼都被他扯了下來……扔在地上一腳全部碾碎……
……
陳世海見蔣凌天從斗戰(zhàn)室走出,趕忙上前問道:“天哥,怎么樣,沒有被揍慘吧?”
蔣凌天看了陳世海一眼道:“沒有,教官手下留情了?!?br/>
就在陳世海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之時,卻見三人迎面走來,當中一人開口道:“喲,天少,勇氣可嘉啊!想不到你竟然敢約戰(zhàn)曲教官,莫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吧?”
只見說話之人,身高大概一米九,一張國字臉,下身穿著一條黑色作戰(zhàn)褲,全是肌肉的上身穿著一條緊身黑色背心,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魁梧壯實。
此人名叫馮杰,八王玄門馮家馮烺的獨子,仗著他爸是帝國中將,在天武市橫行霸道。
蔣凌天從前身的記憶中得知,他與馮杰的矛盾來自天欣然,二人因為都喜歡三皇奇族天家天君之女天欣然,為此明爭暗斗,打擊對方。不過,可笑的是......人家天欣然壓根就不喜歡二人,可兩人還是樂此不疲。
蔣凌天假裝沒聽見馮杰在說什么,反而用一種長輩的語氣說道:“小杰啊,聽說你前天跟天欣然表白,結(jié)果卻被拒絕了,我很想知道你當初是什么感受,說說唄?”
罵人最忌揭人所短!
蔣凌天所問之事,陳杰最不愿被人提起,可蔣凌天偏偏揭他傷疤,馮杰如何能高興。只聽馮杰怒道:“蔣凌天,滾你丫的,你是不是想練練?”
二人鬧出的動靜,惹得學員們紛紛注視,眼里大多是看好戲的神色。蔣凌天二人因為天欣然而爭風吃醋的事情,在天武學府并不是什么秘密,基本上人皆盡知。
蔣凌天似笑非笑地看著馮杰說道:“你確定要練練?我勸你最好不要,我怕一個不小心把你揍成豬頭,那就不好了。要知道,我一向以德服人,動粗這樣有辱斯文的事情,我一般都不太愿意去做。當然了,你要是犯賤,我不介意成全你?!?br/>
馮杰一聽蔣凌天的話,不由哈哈大笑道:“將大少爺,你說這話也太不要臉了,你害怕就直說,還以德服人?真是笑死我了,你以前什么時候贏過我,你除了一張嘴,也就剩下那張臉了。”
蔣凌天搖了搖頭,以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說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你可聽過識別三人當刮目相看,我們都沒見那么久了,你對我的認識還等留在過去,竟然還以為自己能打過我,說真的,我有點為你的智商感到著急?!笔Y凌天說到這,頓了頓,然后接著說道:“你知道,我這人一般能用嘴巴解決的事情,就盡量不動手。不過,我看像你這樣的人,用嘴好像說服不了,所以,我們還是去斗戰(zhàn)室吧?!?br/>
蔣凌天說完,轉(zhuǎn)身再次步入斗戰(zhàn)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