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病房里,一穿白色大褂的男人醫(yī)生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口罩,頭上有白色的醫(yī)生帽子,整張臉被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露出兩只眼睛。
病床上的琴紫嫻,眸光瞥了一眼男人,就驚愕的坐了起來。
“你,你……”她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了。
當(dāng)初她違抗了他的命令,把宮墨宸撲出去,并沒有讓宮墨宸炸死,塔洛斯會來找到她算賬嗎?
男人反手關(guān)上房門,“怎么了?看見我太激動了?好久不見,想我了沒有?”
他的手指摸上女人的臉,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探去,伸進她的衣領(lǐng)。
琴紫嫻全身驚恐的發(fā)抖,男人微涼的指尖,讓她像是感覺到了地獄的氣息!
“你怎么來了?”她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我前幾天不是來見過你嗎?怎么你還這么緊張?怕我和你算宮墨宸的帳?”塔洛斯問道。
琴紫嫻心口窒息著,她是前幾天見過他,可是知道他出現(xiàn)了,和看見他出現(xiàn)了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是,我沒想到,你今天回來?!?br/>
“是想說,沒想到我今天來,還是想說,沒想到我還活著?”塔洛斯陰冷的問道。
琴紫嫻半天才吸進一口空氣,要不是她嚴(yán)重缺氧,身體條件反射的吸氣,她已經(jīng)忘了呼吸。
“那天不是我不想炸死宮墨宸,是他察覺了,拉著我擋在他前面,所以,所以被炸的人是我。”她糾錯這自己的話,扯出一個理由。
雖然不知道這個理由能不能蒙混過關(guān),但是她是真的沒別的理由了!
“不用這么怕我,那天的事,我不會再和你算賬,宮墨宸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算,他死了,我也奪不到我想得到的!”塔洛斯冷聲說道。
直到宮墨宸暈倒,他才發(fā)現(xiàn),宮墨宸做了精密的部署,他根本靠不進他的身邊,更不用想讓他消失!
所以,就算宮墨宸被炸死了,他還是塔洛斯,不能成為宮墨宸。
為了這個,他蟄伏了五年。
“我聽說你受傷了。很重的傷。”琴紫嫻的小心臟總算放穩(wěn)當(dāng)了,好在男人不和她算賬。
塔洛斯修長的指,熟練的解開女人的衣服,眸光凝在她露出的雪色上,手靈活地掌控著她。
“是很重,不過我死不了,你就打消盼著我死的想法!就算宮墨宸死了,我也死不了!”塔洛斯陰冷的逸出自己的聲音。
“我沒有,我沒盼著你死!只是聽說,你受很重的傷,然后你一直沒出現(xiàn)?!鼻僮蠇惯B忙解釋。
“呵呵,我一直沒出現(xiàn),是因為沒有出現(xiàn)的必要,但是現(xiàn)在琴笙回來了?!彼逅拐f道。
琴紫嫻錯愕的看著男人,“你是為了琴笙回來的?”
她的心像是被人用棍子戳了,怎么所有的男人為了琴笙?
塔洛斯冷笑出聲,“我當(dāng)然是為了她回來的,不然,誰能送她上路?”
琴紫嫻的腦子當(dāng)機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男人的意思,“你是要琴笙的命?”
“我要她的一切!琴紫嫻,記住了,能給你宮太太名分的人只有我,別以為宮墨宸會給你什么!
他就連他留著你的理由,也都不會是因為你為了他炸折了腿!”塔洛斯的聲音冷得瘆人。
琴紫嫻怔了一下,不是因為她的腿是為了他炸折腿,還是因為什么?
當(dāng)然她永遠不知道,宮墨宸的心思。
“我沒想和宮墨宸在一起,真的,我就是為了我們家的財產(chǎn),不能落到他手里!”
“你想得還挺長遠,不過,你知道你現(xiàn)在有麻煩了嗎?”塔洛斯問道。
“麻煩?什么麻煩?”琴紫嫻問道。
“利昂在查當(dāng)年是誰安放的炸彈?!彼逅拐f道。
琴紫嫻的心很抽了一下,“什么?他在查這個?不能讓他查到!不然,我就暴露了!”
她急忙說道,連給琴笙下藥的事,她都是的裝病在醫(yī)院,萬一被利昂查出點什么來,她真的不用活了!
“他想得美!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要他來,他就不用回去了!不過我需要幫手,你去?!彼逅拐f道。
琴紫嫻下意識的搖了一下頭,“我走不了路,我怎么去?。俊?br/>
塔洛斯冷笑一聲,“你的腿是廢的?信不信,我讓你真的變成廢人?”
琴紫嫻倒吸一口冷氣,她的手不受控的攥住被子,沒想到,這個男人知道她的腿已經(jīng)好了!
其實她的腿早在一年前就好了,不過是她怕被宮墨宸解除婚約,才裝作廢腿,一直坐輪椅!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你讓我去哪???”琴紫嫻問道。
“起來,把護士的衣服換上,然后跟我出去!”塔洛斯命令道。
琴紫嫻起身下地,有好幾天沒下過地了,她有些不適應(yīng)走路了,只覺得腿都軟的沒力氣!
她拿起護士的衣服,但是這個要這么換呢?男人就在她面前??!
似乎塔洛斯看出女人的糾結(jié),他戲虐的冷哼著,“還裝純情???你在我身下放蕩得叫著,讓我再快點的時候,怎么沒怕我看你的身體?”
琴紫嫻的臉慘白著,“我沒,沒這么想!”
她沒在矯情換衣服的事,想來,自己早被男人看光了,也不怕他多看一次了!
她穿好了護士的衣服,帶上口罩,跟著男人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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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昂開車來到和那個工人定好的地點,這里是一片正在建設(shè)的工地,空曠的工地上,到處都是深坑,和蓋起的高樓。
他的眉頭蹙起,那個人讓他往這里來,可是這里這么大,到底那個人在哪?
他拿出手機,給那個人撥出電話,“喂,你在哪了?我已經(jīng)到了!”
他的手機里傳出男人的聲音,“我要的錢呢?你帶來了沒有?”
“放心就在后備箱里,你快點出來,把視頻交給我!”利昂命令道。
“那行,你把錢箱子提過,我們一手交視頻,一手交錢!我就在你對面的這棟大樓里!”男人說道。
利昂從后備箱里拿出錢箱子,闊步走向他對面的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