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種煎熬,李孽現(xiàn)在的心情就好比十五只桶打水,七上八下,忐忐忑忑,不知該如何是好。
“出來了,出來了……”
一聲聲驚喜聲沖破了李孽胡思亂想的魔障,李孽焦急的抬頭望去,只見兩名芙瑤宮弟子面色蒼白難看,眼神中滿是慌亂之色,匆匆忙忙的往花痕那邊跑去。
她們出來了,可是卻不見秋施施的人影。
人呢?
李孽心中又是一揪,仿佛被人用大鐵錘狠狠的砸了一下,砸的他腦袋都暈暈乎乎的,差點(diǎn)站立不穩(wěn),若不是心中有信念堅(jiān)持著,恐怕他已經(jīng)倒下了。
他不能倒下,他倒下了,秋施施就徹底失去了希望……
“該死的淘寶系統(tǒng),不是每次秋師姐有事,你都要提醒的嗎?”李孽病急亂投醫(yī),竟是責(zé)怪起玄幻淘寶店系統(tǒng)來。
“宿主,淘寶店正在升級中……”腦海中傳來玄幻淘寶店冰冷的機(jī)械聲。
“升級?”李孽狂翻白眼,心中狂怒道:“你奶奶的,下次升級你倒是提前說啊,這讓小爺我怎么辦?”
本來他被芙瑤宮眾人所包圍,仗著有玄幻淘寶店,他倒也不是十分的懼怕,畢竟芙瑤宮有求于他,也不會加害他,至少不會加害他的性命。
李孽之前太過于依賴玄幻淘寶店,一時沒了玄幻淘寶店,他心里還真是空落落的,沒有底……
“由于宿主攝入太多的元力,系統(tǒng)來不及提醒宿主……”
“好了,升級大概需要多長的時間?”李孽心中著急的問道。
“大約十二個時辰?!?br/>
李孽稍微松了口氣,還好時間不是太長,否則他可真是要哭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
花痕的聲音將李孽的注意力成功的吸引了過去,李孽豎起了耳朵,胸腔內(nèi)猶如鹿撞,滿是忐忑的聽了起來。
“老祖宗,我們在潮音洞中沒有發(fā)現(xiàn)秋師姐,但是找到了這個,秋師姐恐怕……”其中一芙瑤宮弟子面色難看,攤開了緊握著的手。
“這是……”花痕盯著那弟子手中的事物,雙眼瞳孔劇縮,面色罕見的露出驚懼之色。
李孽心中“咯噔”一下,頓時面如土灰,穩(wěn)了穩(wěn)心神,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花痕跟前,定睛一看,卻見那弟子手中拿的竟是三只黑色的死螞蟻。
“不就是幾只死螞蟻嗎?堂堂芙瑤宮的老祖宗花痕怎么會嚇成這樣?”
李孽心中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眼神中充滿疑惑和焦急之色,一眨不眨的看向花痕,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要問花痕要解釋。
花痕蒼老的臉上已經(jīng)分不清眉毛,但蹙在一起的肉疙瘩還是揭示了她焦急的內(nèi)心,渾濁的老眼看著李孽道:“公子,這次恐怕麻煩了,施施可能遇到了蟻皇。”
“蟻皇?那是什么?”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與的主,李孽焦急的問道。
“無盡沙漠中有四害,排名第一的旱魃想必公子聽說過吧?”花痕呼出一口濁氣,耐著性子與李孽講道。
“旱魃?”
聽到這兩個字,李孽心中猛的一沉,自從穿越過來,他便一直被旱魃的兇名所困擾著,它就好比懸在李孽腦袋上的一把鋒利的刀,不知道什么時候便落下來,李孽就要玩完。
“聽老宮主的意思是說著蟻皇也是四害之一?”李孽屏住呼吸,雙眼中閃著精光問道。
“不錯,旱魃、蟻皇、沙奎、美人蝎這四害中,旱魃當(dāng)之無愧為四害之首,排名第二的便是這蟻皇,恐怕施施就是被他所擄走了?!?br/>
花痕語氣十分的凝重,畢竟他們面對的可是四害之一,排名僅次于旱魃的蟻皇,誰遇上這事恐怕都得頭疼。
旱魃固然兇猛悍然,十分的厲害,但終究是直來直往,真刀真槍的當(dāng)面硬拼,蟻皇卻是不同,他素來神出鬼沒,無盡沙漠可以說是他的天堂,根本就是無跡可尋,十分的詭異,被這么個難纏的家伙盯上,恐怕睡覺都難睡著了。
李孽聽得面無血色,呼吸明顯沉重起來,抱著一絲僥幸心理道:“老宮主怎么就認(rèn)定是蟻皇劫走了施施?”現(xiàn)下他們的目標(biāo)一致,李孽對花痕也客氣起來,不知不覺中稱呼也改了。
“潮音洞中陰冷潮濕,尋常的螞蟻進(jìn)去不消片刻就會被凍死,一般螞蟻都會繞道而行,但這些螞蟻卻凍死在洞中,明顯是有規(guī)劃,有指揮的,這天底下能指揮螞蟻的,恐怕也只有蟻皇能做得到了?!被ê劢忉尩?。
“可……可是蟻皇為什么要劫走施施呢?”由于過度緊張,一向口齒伶俐的李孽竟是口吃起來。
“公子有所不知,傳說中蟻皇沒有肉身,每隔一段時間他便會入城劫走一人,奪取肉身,想借以重生,他劫走施施……”
說到這里,一向鐵石心腸的花痕都說不下去了,秋施施是她最得意的徒孫,她之所以狠下心來將秋施施關(guān)在潮音洞中,就是為了引李孽上勾,絕對沒有傷害她的意思,現(xiàn)如今秋施施卻被蟻皇劫走,她也十分的難過。
李孽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道瘋狂之意,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公子請留步,你要去哪里?”花痕眉頭大皺,出聲阻攔,好不容易引得李孽上勾,她又怎么會輕易放走李孽呢。
“哼,我要去救施施!”李孽雙目微寒,沉聲喝道。
“公子,此事還需從長計(jì)議,施施被蟻皇劫走,下落不明……”
花痕雖然很舍不得秋施施,但從她那所謂的大局觀而言,還是李孽這個天才丹藥供奉比較重要,所以她絕對不會讓李孽有事,可以說李孽是芙瑤宮崛起的關(guān)鍵。
“好了,收起你那虛偽的老臉吧,你不去救施施,難道還不讓別人去嗎?”李孽轉(zhuǎn)身冷冷的看著花痕,彷如一頭發(fā)狂的野獸般咆哮。
“老身這樣做是為了公子好,公子總有一天會明白的!”花痕固持己見,微微搖頭,道:“來人呢,請貴客入我芙瑤宮金頂!”
花痕話落,便有數(shù)名芙瑤宮弟子上前圍住李孽,其中一名芙瑤宮女弟子恭敬的道:“公子請!”
大概她也知道李孽是丹藥供奉,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芙瑤宮弟子能得罪的起的。
李孽清秀的面龐漸漸扭曲起來,雙眼能噴出火來,牙齒咬的咯嘣作響,但終究還是沒有動作,重重的冷哼一聲,然后順著那名弟子手指的方向而去。
玄幻淘寶店在升級,李孽可以說是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即使有心,卻也無力,只得先順從她們,然后再做計(jì)較。
“呼……”
那名女弟子明顯松了口氣,一邊是老祖宗,一邊可能是宗門未來的首席丹藥供奉,她兩面都得罪不起,李孽能依言而行,那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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