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做領(lǐng)主的貼身女仆還要給他洗澡!還好我這只是臨時被抓了替身,等到明天回去后,我就還做我的專屬女仆了。
管家泰莉絲身兼這一職,我實在無法想象她那么高冷的女人是怎樣給領(lǐng)主搓澡的。不過反過來說,也只有她那樣的才能做到處變不驚吧。浴缸里水質(zhì)透明,一眼就能望見領(lǐng)主浸于水下的裸/體,若是換做其他女仆,怕是早就羞紅了臉。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用力給他搓背。
可惜的是,用毛巾搓怎么用力都搓不疼他,這要是有塊搓澡巾,呵呵,我能讓他生不如死。
“搓完了?!蔽野底苑瓊€白眼,忍住不悅低聲說道。
還好他身上比較干凈,不然我得惡心死。
“嗯?!彼麘?yīng)了一聲,重新靠回到浴缸邊緣上,“你出去等我吧?!闭f完,他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我撇撇嘴站起身,因為腿蹲得發(fā)麻還差點栽倒。暗自罵了一通后,我走出浴室,站在門口等他。
他讓我等他是想干什么?洗完澡后他要進行什么項目?
如果他真的想讓我陪他過夜的話……我掃視了一下周圍,最后目光定格在床邊的落地臺燈上。就是它了!到時候我就用這個臺燈打爆他的腦袋!
他在里面又磨磨蹭蹭洗了很久才出來。讓人無語的是,他只在腰間系了條白浴巾,除此之外從頭到腳都裸/露在空氣中。
特么的,這么冷的天他也不怕凍感冒!不對,當(dāng)著女人的面他也不嫌害臊!
這時,我發(fā)現(xiàn)他手里還拿了個小瓶子。透明玻璃制的小瓶里,是淺綠色的液體,看起來很像油脂一類的東西。
靠,該不會是潤/滑劑吧……這個猜測讓我打了個寒顫。
再看他,已經(jīng)坐到了床沿上,然后,他直直地向我看過來。
我頓時菊花一緊,警惕地與他對視著。
他看了我一會兒,然后有些不耐煩地皺眉道:“還不過來,愣著干什么?”
我差點就脫口說出一句國罵。
“大人,您這是……”我決定還是先問問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別誤會了好人,雖然他根本不像好人。
他將小瓶子放到床頭柜上,然后趴到床上說:“給我按摩一下,我最近有些累?!?br/>
我:“……”
原來是按摩啊。他就不能提前說明一下嗎?搞得這么曖昧,我看他一定是剛才洗澡時腦子進水了。
“大人,我不會按摩?!蔽艺\懇地說道。
按摩你妹!老子向來是讓人給自己按摩的,什么時候給人按摩過?搓澡也就算了,還得按摩,用不用幫他打飛機?。?br/>
“就像剛才那樣捏肩膀就行。”他低聲回道。
又捏肩膀?我的手到現(xiàn)在還酸呢,他有完沒完了!
見我磨蹭半天也沒動靜,他抬頭看了過來,不滿道:“怎么了?不愿意?”
老子確確實實不愿意!
“……沒有。”我暗嘆口氣,一邊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一邊朝他走去。
他指了下床頭柜上的小瓶,說:“用橄欖油按摩。”
……原來那是橄欖油。
我拿起小瓶倒出一點在手心上,一股清淡的橄欖味道飄散開來,很好聞,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頂級壓榨的,領(lǐng)主肯定不會用便宜貨。
我坐在他身旁,扭過上身給他按摩雙肩。他側(cè)臉對著我,眼睛微闔,神情放松,似乎很享受。
看他這樣我心里又氣又委屈。想我唐澤長這么大以來,即使是唐淺母子也不敢給我這種氣受。而眼下,我真的就是個仆人,是個給主人按摩的仆人!
我心不在焉地也不知道按了多久,就聽領(lǐng)主低聲說道:“可以了,你出去吧。”
如蒙大赦一般,我丟下一句“謝謝大人”便火速離開他的房間。因為有些急,我還差點撞上守在門口的艾姆,他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我瞥了他一下,立即往自己房間走去。
也許在他看來我的慌張有些耐人尋味,可我顧不了那么多。我太了解男人了,越是定力差的男人,在被年輕女人按摩時越容易起反應(yīng)。領(lǐng)主有那么多情婦,連個女仆都能勾搭上他,可見他定力好不到哪去。若是他真的起反應(yīng)想就此推到我,嘛的,我們倆肯定得打上一架,沒準(zhǔn)就得死一個!
……我總覺得我勝算不是很大,即使沒有護衛(wèi)相幫,他也比我高出大半個頭來,想必力量上也一定比我強。而且,我本身還是個男的,他只要在我的胸脯上抓一把,就能立刻發(fā)現(xiàn)端倪……
總之,長夜漫漫,身為“單身年輕女性”,我還是遠離領(lǐng)主那種成年且好色的男人比較好。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我果斷地將門反鎖,然后簡單沖個澡,就早早**睡覺了。
剛睡著不久,就聽見有人敲門。本不想理會,可敲門聲一直持續(xù)著。我只好迷迷糊糊地問了一聲:“誰?”
“我!”
我想了一會兒,最后終于確定這個熟悉的聲音是領(lǐng)主的,頓時睡意全無!
我去,他深更半夜來敲我房門做什么?
“開門!”他似乎有些生氣,還有些不耐煩。
“來了!”我應(yīng)了一聲,趕緊爬起來。
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還是得先開門看看。我急忙套上小背心,將胸前的兩個棉團整理好,又套上裙子,顧不上穿絲襪,便下床去開門。
他穿著睡袍站在門口,臉色不悅地問道:“你下午去過那個房間?”說著,他用手指了下與他臥室相對的那個房間。
“是?!蔽尹c頭承認道。
既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我藏著掖著反而更容易惹他懷疑,不如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我臨走之前說過什么?”他看著我瞇了瞇眼睛,“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待著嗎?”
“我以為您的意思是不讓我出門,老實待在屋子里?!蔽艺\懇地說著,“我閑著無事,便將所有房間都簡單收拾了一下?!?br/>
下午我進那些房間前拿了塊抹布,就是怕自己不小心在翻找東西時留下痕跡無法辯解,用抹布把浮灰擦掉,我就可以謊稱自己是進去打掃衛(wèi)生了。
他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就在我被他看得心里開始緊張時,他突然伸出手來掐住了我的下巴!
“唐妮,你最好安分一點兒,”他微微用力,將我的臉掐得有些疼,“我可不喜歡身邊的女人耍心機!”
“是?!蔽覊褐浦牡滋咸斓呐猓潇o地回了一句。
他看了我一會兒,然后松開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后轉(zhuǎn)身走了。
聽見隔壁的房門關(guān)上后,我轉(zhuǎn)身回房。將門關(guān)上后,我靠在門板上,一邊用手揉著雙頰,一邊惡狠狠地想:斯特林,你惹到我了!本來我只打算借你家的圣物用一下,可現(xiàn)在我改變注意了!若是被我找到那東西,呵呵,它以后就姓唐了!
***
第二天一大早,領(lǐng)主沒吃飯就要啟程回府。
我不想跟他同坐在車廂里,便跟趕馬車的侍衛(wèi)坐到一起。
巧的是,趕馬車的這位正好是阿爾杰的手下,以前我找阿爾杰的時候,他就是起哄的隊員之一。
他看了眼身后的壁板,低聲問我:“是不是和領(lǐng)主大人坐在一起壓力很大?”
我點點頭,心里卻說:壓力大個屁,我是煩他!
他了然地看了我一眼,嘆口氣說:“大人太嚴(yán)肅了,總愛板著臉,確實讓人有些害怕。”
可即使領(lǐng)主整天一副死人臉,也照樣有女人愿意上他的床。
“所以啊,”他話鋒一轉(zhuǎn)道,“還是我們副隊長最好了,總是笑吟吟的?!闭f著,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心里卻瘋狂吐槽:他本身一看就是還沒破/處的模樣,竟然還想著幫副隊長刷好感度,還真是忠心耿耿。
我因為昨晚的事情有些心煩,估計臉色也不算太好,趕車侍衛(wèi)說了幾句后,便乖乖閉了嘴。
終于回到府里后,我去小餐廳吃了琳恩做的職工餐——依然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難吃,但管飽。
吃完飯,我去三樓找泰莉絲。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找她,是因為我覺得她一定會先服侍領(lǐng)主的,等到伺候完領(lǐng)主后她才有空搭理我。
我跟泰莉絲匯報了一下這次的工作,泰莉絲看了下我的臉,說:“你這次算是好心辦了壞事。領(lǐng)主之所以生氣,是因為那是他母親的房間,向來都是由他親自打掃的。他一直尊重敬愛他的母親?!?br/>
“是我太冒失?!蔽掖故椎吐暤?。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敢那樣掐我的臉,就是跟我結(jié)下梁子了。
“下次注意點?!彼谝宦暫笥终f,“既然這個臨時任務(wù)你已經(jīng)做完了,那就跟其他女仆一樣放假吧,4號上班?!?br/>
“好?!蔽覜_她笑了笑,說,“謝謝你,泰莉絲!”
她輕輕搖下頭,然后示意我離開。
我離開三樓后,本想回寢室去,但一想到安娜不在回去也是無聊,便決定去親衛(wèi)隊找阿爾杰。
這小子好歹能跟我聊聊天,沒準(zhǔn)能幫我驅(qū)散一下壞心情。